第8章 三姐妹的驚人身世
王豁牙獨居,家裡就他一個人。
秦城悄悄潛入院子,趴在窗台上觀察。
屋裡一片昏暗,王豁牙似乎喝了頓悶酒,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秦城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將油紙沾濕,猛地捂住王豁牙的口鼻。
王豁牙瞬間驚醒,發出嗚嗚的掙扎聲。
秦城死死按住他的手臂,憑藉殘存的力氣壓制住他。
額頭上的虛汗不停往下淌,卻絲毫不敢鬆手。
「嗚嗚……嗚!」
屋外的風聲很大,王豁牙的掙扎聲被掩蓋,根本傳不出去。
秦城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額頭上的虛汗不停往下淌,卻絲毫不敢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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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豁牙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後徹底沒了動靜。
秦城鬆開手,喘了口氣。
他立刻將桌案上散落的米糠抓了一把,塞進王豁牙嘴裡……
製造出王豁牙醉酒後誤食米糠、意外窒息的假象。
隨後,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王豁牙的死訊就傳遍了整個村子。
村民們圍在他家門口議論紛紛,有人說他是醉酒嗆死的,有人說他是遭了報應。
王豁牙死前剛和秦城鬧過一場,村里人都知道。
可沒人懷疑到他頭上——秦城正病得起不了床,這是全村人都看見的。
老里長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聯絡了縣衙。
可差役嫌磐岩村山路難走、積雪又深,根本不願過來驗屍。
只打發老里長自行處理:發現他殺就通報,死於意外就自行安葬。
這年月,村里本就混亂不堪。
饑荒之下,死人更是常有的事,沒人會過多深究一個潑皮無賴的死因。
王豁牙的屍體最後裹著草蓆,便抬到村外的荒墳里草草埋了。
林晚娘得知消息後,回到屋裡看著秦城,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夫君,王豁牙他……真的是意外死的嗎?」
秦城故作虛弱地笑了笑:「我病成這樣,連起身都費勁,怎麼可能去殺他?」
林晚娘輕輕點了點頭,「夫君,謝謝你,一直護著我們姐妹。」
林晚娘心裡清楚,王豁牙的死絕不是意外。
她沒再多問。
非但一點都不怕。
反而,覺得十分踏實。
林晚娘緊緊握了握秦城的手,朝裡屋喊了一聲:「小桃,出來。」
小桃遲疑了一下,緩緩走了出來。
這些天的安穩日子,讓她內心不再恐懼,漸漸恢復了正常。
梳洗乾淨後,一張清秀的臉龐顯露出來。
「姐夫。」
小桃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羞澀。
秦城微笑著點了點頭。
可看著眼前天生麗質的三姐妹,心裡那個最大的疑惑卻按奈不住了。
「晚娘,有些話,我要單獨和你說……」
林晚娘疑惑地看著他。
秦城開門見山:「既然你認我這個夫君,小桃也認我這個姐夫了,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吧?」
「當然是了。夫君到底想說什麼?」
林晚娘笑著問。
「一家人之間,是不是應該坦誠相待?說吧,你們姐妹仨,絕不是從別的村逃荒來的吧?」
秦城貼在了林晚娘的耳邊問道。
瞬間,林晚娘的臉色一變。
她下意識地看向門外,聲音壓低了幾分:「夫君,今晚我一定對你說出一切。」
秦城看出她的顧慮,點了點頭。
夜幕降臨。
屋內只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林清禾和小桃已經睡熟。
林晚娘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夫君,我們的確不是逃荒,而是逃難來的。」
「你們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吧?」
林晚娘咬了咬唇,輕聲說:「我們的父親,是前朝的戶部侍郎。我們一族,都是朝廷通緝的罪犯,全族上下最後只剩下了我們三姐妹……」
秦城渾身一震。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這是要掉腦袋的事,這三個女人身後還牽連著什麼?
但看著林晚娘忐忑的眼神,那些念頭又都壓了下去。
眼前這個靠在自己懷裡的女人,已經是他的人了。
自己會幫她保守這個秘密,也會保護她們姐妹三個的安全!
秦城深吸一口氣,將那些雜念壓了下去。
「夫君,你……你不會把我們報官吧?」
林晚娘滿是忐忑地問道,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安。
秦城看著她,心頭一軟,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低聲說:「怕什麼?有我在。」
林晚娘輕哼一聲,沒有掙扎。
「我怎麼捨得?再說了,我一個滅了錢家滿門的罪犯去報官,那不是自投羅網麼?」
秦城輕描淡寫的說道。
林晚娘愣住了。
她之前雖有猜測,可親耳聽到他承認,還是十分驚訝。
秦城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我不求什麼榮華富貴,只求能護著你們姐妹仨,平平安安活下去。為了你們,為了這個家,就算我手上沾滿鮮血,也值得。」
林晚娘眼眶瞬間紅了,緊緊抱住秦城,「夫君,謝謝你,有你在,就算天塌下來我們也不怕!」
「對了,小桃呢?她的父母,也是前朝的朝廷命官吧?」
秦城好奇的問。
可林晚娘忽然一愣,神色有些為難,頓了頓才說道:「小桃的父母,有些特殊……」
秦城看她神色為難,便沒有再多問。
但他心裡隱隱覺得,這「特殊」二字背後,怕是大有文章。
屋裡安靜了片刻,氣氛從沉重中慢慢鬆弛下來。
秦城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還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前天晚上……我們倆到底圓房沒有?」
林晚娘的臉頰瞬間紅透,低下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我不知道。」
「無所謂了,反正咱倆今晚有的是時間,深入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