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戰(感謝盟主瘋劉浪浪建的打賞)


  感謝盟主瘋劉浪浪建的厚愛,盟主威武。

  。

  要知道花驚羽等人手中的攻伐靈器可都是經過落月洞造化之力強化過的,無論鋒銳度還是破靈效果上,都遠非一般的上品靈器可比,這無疑能極大地提升他們的爭鋒能力。

  而且相對於其他人,花姐還有另外一樁優勢,那就是玄素印!

  楊義這麼長時間,無數次的耕耘,玄素印能給花姐帶來的加持已經很恐怖了,在動用玄素印的情況下,她出手的威勢能提升三成之多。

  所以她如今雖只築基五層修為,但輔以玄素印,一身實力堪比築基六七層,若是再動用凰千雪敕封的子印,實力還要暴漲。

  這一輪狂攻之下,被眾人針對的那處陣眼外,陣法光幕竟是比其他幾處更迅速地暗淡。

  楊義觀瞧一陣,稍稍放下心,大家表現的都挺不錯。

  這才將目光轉向另外一處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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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應是白虎陣眼,當初他就是憑自己的農家陣地,領兵坐鎮白虎陣眼對抗鎮岳山來犯之敵。

  巧的是,鎮岳山這邊是同樣的人手安排。

  那邊有一位築基八層的農家,提前布下了自己的陣地,諸多攻伐靈植展露凶威。

  負責攻打這個陣眼的紫府山修士一時竟有些難以靠近。

  單純如此也就罷了,這農家陣地的防護也極為不俗。

  這邊的防護寄托在一種奇怪的靈植上,那靈植看起來就像是一口鍋,通體呈黑色,底下長了一個長柄,又如一把傘,一株株排布,或擋在前方,或遮在頭頂。

  己方修士打過來的諸多法術,竟都被這玩意阻擋了下來。

  那靈植看起來極為堅固的樣子,吃了好多道法術,竟沒有被摧毀,只是稍有缺損。

  整個陣地差不多有十幾株這樣的靈植。

  這什麼玩意?楊義瞧的驚奇。

  他將坐在自己肩膀上的阿古提了下來,指著那個方向對阿古嘀咕幾句。

  「阿古!」阿古應著,邁著小短腿就落下雲端,落地瞬間消失不見。

  感應中,阿古正循著地脈催動土遁術,急速朝那農家陣地靠近。

  片刻後便抵達位置。

  楊義抬手,興雲,落雷。

  雷霆轟鳴炸響,狂暴攻勢襲下,吸引了陣眼中敵人的注意力。

  落雷之後便是冰雨,冰冷寒意澆灌而下,敵人一陣手忙腳亂,哪還有心思關注其他?

  得楊義出手相助,己方壓力大減,攻勢愈發兇猛了。

  值此之時,阿古已在地下開始行動起來,她的雙手雙腳全都化作了根須,悄無聲息地朝四周瀰漫,龐大根須群迅速囊括了整個農家陣地。

  這般明顯的異常旁人察覺不出來,可那農家卻是猛然低頭朝地下望去,驚道:「地下有東西!」

  話落瞬間,一腳踩下。

  地脈感應術催動,四周靈氣匯聚,化作一道攻勢,循著異常來源攻殺。

  而隨著他這一腳的踩下,整個陣地忽地天翻地覆,好似地下有地龍翻身,無數根須驟然從地面冒出,捲起一株株靈植。

  那農家一臉錯愕神色,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那一腳雖有威力,絕弄不出這般動靜。

  下一刻他就臉色大變,因為他布置在這裡的諸多靈植,竟有七八成在這瞬間失去了與他的聯繫。

  好像被什麼力量硬生生奪走。

  莫名的根須倏地收回,消失不見,與根須一同消失的,還有他布置在此的諸多靈植!

  那農家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猛烈攻勢再度襲來,可一次性失了那麼多靈植,尤其是那些黑鍋一樣的靈植的丟失,讓陣地失去了應有的防禦能力,面對這次攻勢,再無抵擋之能。

  慘叫聲響起,鮮血飛濺。

  農家陣地被破!

  殘虹劍已適時掠出,楊義身旁,花驚羽更是催動了子印之力,凝聚出來的靈力劍都被鍍上一層淡淡金光。

  飛劍縱掠,靈力劍襲殺,更有諸多紫府山修士的法術覆蓋。

  霎那間,本應最為堅穩的白虎陣眼被破!

  連帶著整個四象歸墟陣也失去了應有的玄妙。

  楊義只覺自來到這裡之後,稍顯靈滯的靈力重新恢復如初,四象歸墟陣下,除非身在陣眼,否則都要受陣法的壓制。

  可以說,先前紫府山這邊是頂著陣法帶來的壓力在與敵人爭鋒,可即便如此,也依然占據一定優勢。

  如今這種壓力沒了,更加如虎添翼。

  奪了諸多靈植的阿古已在距離白虎陣眼三十丈外的地方冒出了半截身體,她兩條腿紮根在地下,腦袋上忽然出現一株爆豆,氣呼呼地盯著那築基八層的農家,身子往後一仰的同時,一枚枚爆豆,如連珠箭一樣朝他轟去。

  阿古……很記仇!

  她剛才雖在地下,可誰打了她,她還是很清楚的。

  陣法被破時,整個鎮岳山亂成一團,眾多鎮岳山修士俱都面露惶恐神色,有人留守,有人脫離陣地,諸多修士就跟無頭蒼蠅一樣。

  此番守山,四象歸墟陣是他們最大的倚仗,如今這個倚仗沒了,當然惶恐。

  喬君澈等人牢記楊義之前的叮囑,迅速鎖定對手,捉對廝殺起來。

  大規模的混戰體現不出什麼,單對單才最能激發一個人的潛力,讓人察覺自身不足。

  楊義已收回了殘虹劍,神念鋪展,監察四方,隨時準備出手營救。

  然後他就看到鐵牛一錘子將一個對手砸成了肉餅……

  阿牛選的這個對手完全沒有挑戰性。

  反倒是其他人都選了不錯的對手,各自打的熱火朝天。

  緊接著楊義轉頭看向一個方向,眼角抽搐。

  那邊大哥楊勇正在與一位築基六層激戰,對方應是個法家,手中一道戒尺靈器,各種精妙法術施展。

  大哥拿定身形,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體表籠罩一層金光,單掌豎在身前,口中念念有詞,當真是寶相莊嚴。

  任由對方狂攻。

  這不是激戰,這是單方面的挨打!

  大哥你倒是還手啊!楊義看的著急。

  對比而言,方才與他聯手化作防護的空見大師就勇猛多了,空見上身的衣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爆碎,赤著膀子,一身肌肉虬結,手上提著一根降魔杵,面色猙獰,金剛怒目,殺的前方血流成河。

  另一個方向上,雲瀾催動那寶鏡之威,蛟姝大姐大的身形顯露,化作束縛之力定住了一個正欲逃走的敵人,被束縛的這位實力比起雲瀾要強不少,足有築基七層。

  可在寶鏡威能面前,依然沒有反抗之能。

  自鏡湖中帶出來的這寶鏡可是法寶層面的寶物,當初雲瀾與蛟姝配合能以鍊氣九層束縛築基,如今越階束縛一個築基七層自不費什麼事。

  幾乎是在這人被束縛的瞬間,花驚羽的靈力箭就到了,只是一箭,鮮血飛濺,築基殞命。

  花姐在射出那一箭之後,看都不看對方一眼,迅速對著另外一個方向,再射一箭。

  那邊有一位鎮岳山修士,面前明明空無一人,也沒有人對他發起攻擊,可他偏偏像是遭遇了什麼大恐怖,表情惶恐,面色艱辛,混亂戰場上,他就那麼傻傻地站在原地不動,唯有身軀在劇烈顫抖。

  靈力箭貫穿胸膛,破開一個巨大窟窿。

  一道身影鬼魅般地從這人體內飄出,裹起一陣陰風,化作葉清怡的模樣。

  腦海中,紅娘的神魂在尖叫:「葉姐姐,我們又成啦,哇呀呀呀!」

  築基之後,因為自身的根本被改變成鬼王之軀,葉清怡的修行效率極為低下,她與紅娘都暗暗心急,卻無計可施。

  直到跟隨楊義來到紫府山,得凰千雪親自傳授《閻羅策》。

  閻羅策是古時鬼修一脈遺留下來的功法,現今難尋,正對葉清怡的陰絕之體和鬼王之身。

  改換功法之後,葉清怡終於擺脫往日桎梏。

  對她而言,《閻羅策》不單單只是一門合用的功法,更是新生的起點,閻羅策中附帶的種種妙法更是殺傷驚人。

  如今的她,雖因為修為不高不能如當初在穹海域那樣肆意縱橫,所向披靡,但終究能發揮出自己的作用了。

  這讓她心中很是歡喜,紅娘也極為振奮。

  她與紅娘正在籌備一件禮物,一件準備送給楊義的禮物,為此,她要殺敵,殺很多很多的敵人,這是她在戰場上殺的第二個敵人。

  「抓到了嗎?」葉清怡在神念中問道。

  「我出手,你放心!」紅娘一副自己很可靠很能幹的樣子。

  此時此刻,意識海中,除了紅娘的神魂蟄伏,她身邊還有一團朦朧黯淡的光芒,光芒內隱約有個模糊人影,乍一眼看上去,與方才死去的那個鎮岳山修士身形相仿。

  雲瀾蛟姝寶鏡之威,再有葉清怡獨有的鬼修手段,但凡被他們兩位盯上的敵人,基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花驚羽與他們配合的相得益彰,只要這兩位得手控制住敵人,靈力箭下一瞬就能襲至,繼而滅殺。

  大戰之時,自有人受傷,秦四娘便站在陣列後方,施展醫家玄妙。

  抬手間,自身靈力化作一隻只晶瑩剔透的蝴蝶飛舞,飄向各方,落在那些受傷修士的傷口處,化解疼痛,治療傷口。

  醫家靈蝶愈。

  這是醫家最常用在戰場上的法術,對外傷的醫治有極為顯著的效果。

  但與其他醫家施展的靈蝶愈不太一樣,秦四娘施展出來的法術,那一隻只靈力蝴蝶翅膀上都泛著淡淡金光。

  落在受傷修士的傷口處,蝴蝶消融,金光沁入血肉,不但疼痛大減,還讓他們如打了雞血一樣,精神都變得亢奮許多。

  這是秦四娘體內子印帶來的特殊加持,讓靈蝶愈這道法術不但有醫治之效,還附帶了一些別的東西。

  楊義神念覆蓋整個戰場,自家班底的種種表現印入心田。

  總體來說,除了大哥那邊表現的讓人一言難盡之外,大家都很不錯。

  練兵的效果,初步達成了。

  那麼接下來……

  念頭轉過時,半空中忽然傳來一聲驚恐厲喝:「什麼鬼東西!」

  緊接著便是一聲慘叫。

  半空,金丹戰場,臉色蒼白的白露長呼一口氣,大戰至此,前後不過半盞茶時間,但她卻承受了極大壓力。

  醫家在正面鬥法的領域上能力太差了,偏偏盧映松又不是個省油的燈,可以說從接戰開始,她便處於被壓制的一方,從頭到尾都在防守,沒有攻出過哪怕一招。

  得虧她沒有想著進攻,只一味防守,再加上盧映松其實也不是多強,否則恐怕還堅持不了這麼長時間。

  她一直在等幽猇出手,但她始終沒能察覺端倪,幽猇好像並不在她身邊。

  直到方才,她幾乎已經堅持不住,盧映松準備一擊絕殺的前一刻,幽猇驟然出現,打了盧映松一個措手不及。

  白露憤憤地盯著幽猇的身影,哪還不知道它就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自己遇險,而是在等待盧映松心神最鬆懈的那一刻!

  這小獸雖不懂什麼陰謀詭計,可狩獵的本能卻讓它知道什麼時候出手最為合適。

  從戰果來看,幽猇的選擇無比正確,因為它出手的那一刻,盧映松一身力量都加持在攻殺的那一招上,對幽猇暴起發難的一擊根本沒有半點抵擋之能。

  可她終究擔驚受怕了一場。

  「不!」盧映松怒吼。

  可幽猇出手就是絕殺,那一雙鋒銳利爪揮動間,如切金斷玉,在這位鎮岳山山主最鬆懈的時候破了他的防禦,斬斷了他的身軀。

  戰場之中,正操控自己數具煉屍縱橫捭闔的霍謙一聽這聲音,頓時精神抖擻起來。

  他一直在等這一刻的到來!

  金丹屍身可是極為難得的好貨,上次他得了一個蔡言的屍身,煉成的煉屍可是能發揮出偽金丹的實力,助他在這裡大戰中大開殺戒,所向披靡。

  他自然想要更多!

  盧映松的慘叫戛然而止,雲層破開,殘軀跌落,鮮血灑落長空,尚未落地,生機已經消散。

  「我來了我來了!」霍謙將自己的煉屍和對手們全都拋下,滿面興奮地朝天上迎去。

  一把將盧映松滿是鮮血的屍體抱住,如抱著什麼珍寶,不但沒有嫌棄,反而歡喜至極。

  低頭一看,臉色一僵。

  盧映松的屍體雖完整,可頭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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