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偷襲
楊義忽然歸來無疑讓喬夭夭驚喜至極。
前些日子在域主境中,她還勸說楊義要以修行為主,不要浪費時間跑來跑去,沒曾想這才過去半個月就與他團聚了。
她心知這是楊義給自己驚喜,外人面前也不好表露什麼,暗暗決定等晚上好好犒勞一下夫君。
楊義將柳慧嫻與雲薈二人介紹給喬夭夭,得知這竟是兩位金丹,喬夭夭大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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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以她聰慧很快便意識到楊義特意將這兩位帶過來的原因。
更加感動了。
親自將兩人安排住下。
少頃,楊義與喬夭夭說話時,鐵山綠娥,王寒林紅藥,邁步走進。
「姑爺!」四人齊齊行禮。
楊義微笑地望著他們: 「辛苦了!向老哥呢?」
留守在這邊的除了他們四人,應該還有一個向晚亭才對。
喬夭夭解釋道: 「向大哥在宆海那邊主持種植養神草的事宜。」
養神草這東西種植起來雖然不算困難,但需要海水澆灌,宆海那邊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楊義瞭然。
閒談一陣,楊義取出四枚上品氣海果: 「每人一枚。」
如果說青冥域那諸位是楊義班底,那麼眼前這幾位就是喬夭夭班底,都是要好好培養的。
從小哭包那裡得到上品氣海果足有二十多枚,足夠分潤。
幾人也不問這是什麼果子,紛紛拿起: 「多謝姑爺。」
反正姑爺帶回來的肯定都是好東西。
「事不宜遲,這就拿去服用煉化吧。」
幾人告退。
楊義則帶著喬夭夭來到了臥室,再取一枚氣海果給她。
「夫君,這是氣海果吧?」喬夭夭問道。
「小妹跟你說?」
「嗯啊,我最近跟小妹聊了不少,她說你們去了一個叫雲天域地方,還見到阿古六弟。」喬夭夭懷裡抱著阿古。
楊義回來之後她就看到阿古,喜歡的不得了,一直抱著沒撒手。
心裡想著,以後一定要跟夫君一起生個跟阿古一樣可愛孩子才行。
「來,你先煉化氣海果。」楊義將阿古接過來, 「我給你護法。」
「好!」喬夭夭頷首,將氣海果服下煉化。
大半日後,等她睜眼時,正見楊義盤坐在她面前不遠處。
「夫君我好了,阿古呢?」她左右看看,沒見到小東西身影。
「我讓她去外面睡覺去了。」楊義說著話,慢慢逼近。
「嗯......」喬夭夭低下頭,臉頰泛起紅色,聲若蚊蠅地應著,手指無意識地攪動衣角,有些局促不安的樣子。
她這模樣讓楊義失笑,都不知雲雨過多少次,可隔一段時間再見大小姐,她還是這麼羞澀。
就好似從未經歷過風雨摧殘的少女。
「夜深了......」楊義在她耳邊吐著氣。
大小姐縮了縮脖子,痒痒的。
所謂小別勝新婚,尤其大小姐這模樣給楊義一種難以言喻的新鮮感,著實動人心弦。
一夜春風度。
翌日天明,楊義將玄靈交給他的儲物袋拿出來: 「這是你玄靈姐姐讓我帶給你的。」
又取出三個儲物袋: 「這是你夫君給你的。」裡面很多靈露,還有不少中品靈石,另外就是四十枚造化丹。
造化丹暫且就沒有鐵山等人的份額,穹海域這邊終究沒太多紛爭,如今又有柳慧嫻和雲薈坐鎮,他們修行慢些也不打緊。
「謝謝夫君。」喬夭夭白嫩的身子縮在他懷中,一夜風雨,她此刻有些慵懶,渾身都沒多少力氣,不太想起來。
收好儲物袋,想著回頭要去域主境感謝下玄靈姐姐才行。
楊義陪著她待了一會兒,喬夭夭覺得繼續這樣睡下去實在不像話,這才起身幫楊義穿衣。
「我今日去一趟宆海那邊。」楊義一邊享受著大小姐服侍,一邊開口, 「之前回來都沒去拜見三嬸她們。」
「好的。」喬夭夭應著, 「我一直有送物資給三嬸和海璃公主她們,夫君不用憂心。」
還是大小姐考慮周到。
「阿古別帶了,讓她留下來陪陪我。」喬夭夭是真喜歡阿古。
「行!不過這孩子皮的很,你多照看點,別讓她闖禍。」
喬夭夭抿嘴微笑: 「我現在可是正氣盟盟主,她闖再大的禍我也能收拾。」
陪喬夭夭一起用過早膳,楊義御劍而起,直朝宆海那邊掠去。
以前鍊氣期在穹海域折騰的時候,覺得這靈域好大,但如今御劍而行,發現此域疆域也就那樣。
楊義又不免想起之前第一次從穹海域返回漢域時,那時候心情也跟此刻差不多。
疆域還是那個疆域,沒有任何變化,但隨著修為不斷提升,腳力也在飛速增加,這才給了他這樣的感覺。
直入宆海,沿途所過,不少島嶼上都有修士忙碌的身影。
以前穹海域這邊,陸地是陸地,海域是海域,分屬不同種族,很少會有來往,但現如今正氣盟管轄之下,海陸不說渾然一體,卻沒了那麼多隔閡。
自會有人族修士前來海上靈島,或定居生存,或藉助宆海獨有的環境培養靈植。
人魚島上,向晚亭正在忙碌,忽有所感,抬頭一看,只見一道劍光迅速掠來,他先是大吃一驚,緊接著若有所思,再至劍光落下,向晚亭大喜: 「姑爺,您回來!」
「昨日回來的。」楊義微微一怔,旋即點頭,目光掃過,人魚島上除了眾人之前待過的那個行宮,幾乎大半土地都被開闢成了靈田,除了向晚亭之外,還有七八道身影在忙碌。
望著那行宮方向,楊義目中閃過追憶,大家之前在這裡可是度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那會兒都才鍊氣四五層修為,也窮的很,想想還真寒酸。
「乾的不錯!」楊義微微頷首,看的出來,向晚亭打理這裡的靈田是用了心,靈田中諸多靈植都一片欣欣向榮。
「姑爺謬讚了。」向晚亭嘿嘿笑了一聲,忽然道: 「要喊綃夢大長老和海璃公主嗎?」
「喊一聲吧,我就是過來找你們。」
「行,那姑爺稍等,我現在去一趟人魚宮,姑爺你不知道,綃夢大長老可想念四爺,海璃公主也很想念鐵牛。」向晚亭這般說著,便興雲而起。
楊義眨眨眼。
等向晚亭帶著綃夢和海璃來到行宮的時候,見得楊義,俱都驚喜交加。
三嬸還是那麼風姿綽約,海璃公主也依然嬌俏可人,四人在行宮中一番長談。
從楊義口中聽聞大家種種,綃夢道: 「還是小義有本事,老四他們跟著你算是享福了。」
楊義笑道: 「你們若是願意的話,此番也可以跟我一起走,那邊的修行環境確實不是宆海域可比。」
綃夢搖頭道: 「我與海璃終究是海族,真要去了那邊怕是不太習慣,就不去給你們添亂了,而且海族這邊也需要人手坐鎮。」
楊義點點頭,不再勸說,而是取出三枚氣海果: 「這是氣海果,服用之下,能擴充氣海三成容量,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你們三位一人一枚。」
綃夢三人聞言,俱都一驚。
哪怕再怎麼見識淺薄,也知道此靈果的珍貴。
「都拿著啊,愣著做什麼?」楊義笑望三人。
綃夢道: 「這果子這麼珍貴,我們就不要了,小義你帶回去......」
楊義擺擺手: 「大家都服用了,這三枚是給你們。」
三人對視一眼,綃夢這才頷首: 「那行,這果子我們就收下了。」
「還有這些是修行物資,是四叔和鐵牛交代我帶給你們兩位,你們收好。」楊義將兩個儲物袋分別交給綃夢和海璃公主。
「算他們有良心。」綃夢微微一笑。
東西自然不是鐵牛他們交代的,楊義這次回來松蘿山那邊並不知情,哪裡會讓他帶物資過來,是他自己帶來的,不過漂亮話肯定要說一下,幫四叔和阿牛刷點好感。
「對了小義。」綃夢開口, 「你現在什麼修為。」
「我啊,築基六層。」楊義回道。
「外面修行起來果然快許多。」綃夢唏噓。
又聊了一陣,楊義才站起身來: 「行了,我還要回正氣城,這就走,你們都好生修行,早晚有一天咱們會再團聚。」
「我們送送你!」綃夢跟著起身。
「幾位,各自珍重!」行宮外,楊義抱拳,祭出殘虹劍,踩在劍身上御劍飛去。
目送楊義身影消失,三人表情忽然凝重,各自對視一眼,隱有眼神上交流。
綃夢嘆息一聲,面上一片心疼的神色: 「東西都給我吧,我送過去。」
向晚亭一言不發地將那一枚氣海果交出,海璃公主同樣交出了氣海果和那個裝滿了物資的儲物袋。
綃夢拿起,入海而去。
半個時辰後,楊義與雲瀾太子初遇火山島附近,綃夢身影從海下浮出,出水剎那,漂亮的魚尾便化作了筆直修長的雙腿,魚鱗化作衣衫罩住春光,心情沉重地御空而起。
隨著宆海域品級的提升,這火山島上火力也變得比以前濃郁許多,這樣的環境中,海族是很不適應的,所以這火山島附近百里,很少有海族活動。
綃夢如今也有築基三層修為,但來到此間之後依然感覺不適,這樣的環境下,她一身實力都要大打折扣。
徑直上了火山島,入了火山口,順著楊義曾經走過的那條蜿蜒小道,來到火山口內部一個位置。
這裡有一個天然的凹坑山洞,此時此刻,赫然有一道豐滿身影端坐其中。
那是個女子,身穿一襲白裙,瞧著三十左右的樣子,臉色蒼白如紙,氣息略有些虛浮,似是有傷在身。
綃夢來到這女子面前不遠處站定,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隱蔽的殺機,終還是按捺下去。
這女子修為極高,莫說此刻受四周火力壓制,便是在海上,她也不可能是人家對手。
「主人。」綃夢蹲下身子,半跪在這女子面前。
「東西呢?」白裙女子冷漠地望著她。
「都在這裡了。」綃夢雙手奉上兩個儲物袋,正是楊義之前交給她和海璃。
「很好!」女子抬手去拿,眸子中閃過一絲火熱,哪怕是她,也從未聽說過什麼氣海果。
這種能擴充氣海的逆天之物,當真存在嗎?
不過到底存不存在,試一下就知道了!若那靈果真有這樣的神效,那絕對價值連城。
便在她拿起兩個儲物袋的瞬間,心中忽地警兆大生,同一時間,一道清越劍鳴聲驟然響起,視野餘光一道劍光突兀閃爍。
她大驚失色,抬眼望去時,只見在距離自己十多丈位置處,一道身影懸空而立,表情陰沉地望著他。
四目對視剎那,白衣女子神色一怔。
不是她不夠警惕,也不是她沒有與人爭鋒鬥法的經驗,實在是那一雙眸子太詭異了。
她甚至都沒來及得看清那人的模樣,心神便已被那雙眸子吸引了過去。
無盡威嚴從中瀰漫而出,那一雙眸子迅速膨脹擴大,眨眼工夫,天地萬物都消失不見。
只有那一雙橫亘如山嶽巨眸俯瞰,如神人凝視螻蟻。
不但如此,那巨眸之中,還有一隻只蝴蝶翩躚飛出,撞進她的心神。
帝眸加持下玄素夢蝶術便連當初商鳶都吃悶虧,要知道商鳶可是一位築基巔峰,可以說,在這宆海域內,天地壓制之下,就算是元嬰來了,也休想擋得住這兩道皇家法術的結合。
女子底蘊極強,雖受法術影響,卻比之前的商鳶更快擺脫,這顯然是修行了神念上防護秘術。
清醒之時,驚叫一聲,忙催護身靈力。
狂暴巨力傳來,身形倒飛而出,重重撞在身後洞壁上,那堅實的石壁直接被撞出一個凹坑,裂縫如蜘蛛網般朝四周蔓延。
女子心頭一沉,暗道不妙。
如果她身後沒有阻礙,憑此反震之力完全可以退避卸力,可敵人攻勢極為刁鑽,明顯是有備而來,此刻身形受阻,不但不能卸力,甚至連躲閃的空間都沒有。
只能硬抗!
這剎那的交鋒,護身靈力已經崩潰,突襲的狂暴之力讓她胸口氣血翻湧,那飛劍上傳來鋒銳氣息更讓她心驚不已,她從未想過一柄劍器能鋒銳到這種程度。
劍尖尚未觸及肌膚,便讓人生出刺疼感。
好在這眨眼的耽擱,終於讓她催動起護身靈器。
直到此刻,她才通過來人靈力波動感知到對方的實力。
築基六層。
勃然大怒!
她居然被一個築基六層給偷襲了,這是多少年沒出現過的事情了。
不過......到此為止了,護身靈器已被激發,一層厚實光幕籠罩身軀化作防護屏障,敵人再沒有反抗的機會。
她相信憑自己實力,拿下一個築基六層還是輕而易舉的。
念頭才剛轉過,便見一隻寬而有力手掌握住了劍柄,人與劍在這一刻同時消失不見,視野中只剩下漫天劍光。
人劍合一!
劍器狂攻密集聲在這一瞬連成一道,刺耳至極,於這寬闊火山口內迴蕩。
哢嚓......才剛激發的護身靈器破碎,女子只覺自己的頸脖微微一疼,整個人輕飄飄地飛了出去,視野翻轉顛倒。
眼前的光明迅速消散,視野翻滾間,她終於看清偷襲自己的是個什麼人,那赫然是個看起來極為年輕的男子,手上提著一柄短劍,他的面前不遠處,一具熟悉的無頭屍身鑲嵌在破碎的石壁之中,頸脖處鮮血噴涌。
意識沉寂的前一刻,她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樣死在這種地方,而且還是被一個築基六層偷襲殺死。
這個築基六層短短片刻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竟堪比築基巔峰!
直到此刻,綃夢才從方才異變中回神,轉頭朝旁望去,瞪大眼睛,眸中溢滿驚喜: 「小義!」
楊義微微喘息了一下,人劍合一對自身消耗太大,而且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方才可是拚盡了全力,好在沒有出現紕漏。
「陰陽家?」他望著這女子屍身問道。
綃夢愣了一下,這才頷首: 「對,她是陰陽家。」
楊義暗暗有些後怕,幸虧自己足夠小心謹慎,上來便是一套連招秒殺對方,但凡給她一兩息反應的時間,三嬸恐怕都沒什麼好下場。
因為三嬸他們絕對是中了傀儡術,傀儡術下,陰陽家想殺人簡直太簡單了。
玄靈便是陰陽家,楊義對這個流派法術還是有些了解。
「這女人什麼修為?」楊義再問。
「她說自己是金丹,具體金丹幾層不知道。」綃夢還有些做夢的感覺,萬沒想到,困擾她們大半年的難題就這麼被楊義輕鬆解決了。
金丹!楊義微微失神。
一位金丹真君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己偷襲下,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這固然跟楊義底蘊足夠強大有關,但也是她被宆海域天地壓制的結果,宆海域地界中,金丹來了也得變成築基。
而且據楊義觀察,這女人是有傷在身。
三嬸這會兒有點後怕了,站了兩次都沒能站起來,腿肚子哆嗦的厲害。
楊義上前將她扶起,三嬸輕拍了下他的腦袋: 「你膽子也太大了,築基六層敢這麼做,你就不怕自己打不過,到時候我們幾個死了不要緊,連累了你,我可怎麼跟你三叔他們交代。」
她之前特意問了下楊義修為,當時楊義但凡說個築基九層,她拚著自己性命不保也要將這女子揭露出來。
可築基六層的修為還是太低了些,她根本不敢說。
楊義默默承受三嬸「愛的關懷」 ,解釋道: 「我有把握才會動手,沒把握的話,我就回青冥域搖人了。」
「三嬸小看你了。」綃夢點點頭,事情終究解決了,壓在心頭多日的負擔和焦慮也一掃而空。
「先回去再說。」楊義將女子屍體和儲物袋都收起來,催動靈力裹住三嬸,御劍而起,朝人魚島方向飛去。
還沒到人魚島呢,前方兩道身影就飛了過來,赫然是向晚亭和海璃二人。
兩人行色匆匆,表情也驚疑不定,見到楊義和綃夢後,向晚亭緊張地問道: 「那人......」
「被小義解決了。」綃夢開口。
三人都齊齊呼出一口氣,海璃公主幾乎快要哭出來,口中呢喃: 「終於解決了!」
向晚亭抱拳道: 「之前騙了公子,屬下有愧,還請公子責罰!」
楊義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不,你做的很好,要不是你的暗示,我還沒察覺有什麼不對,先回去再說。」
片刻後,人魚島行宮,四人重新落座。
看的出來,三人都有些心有餘悸。
「那人是從海域的那個靈墟入口進來的?」楊義問道。
自喬夭夭掌管正氣盟後,本域靈墟入口都有派人駐守,就是怕出現類似當年高家入侵漢域事。
唯獨一個地方駐守不了。
那就是海域的靈墟入口,那入口距離海面差不多十幾丈的樣子,附近也沒有立足點,楊義等人當年就是從那個入口進入宆海域的。
所以如果有外敵入侵,正氣盟卻絲毫不知,只有這麼一個可能。
「不知道她從哪裡來的,但我們也是這麼猜想。」綃夢嘆了口氣,看向楊義道: 「多虧小義機靈,察覺不對,否則我們不知何時才能擺脫。」
海璃公主好奇道: 「姑爺是怎麼察覺的?」
楊義轉頭看向向晚亭: 「向老哥以前怎麼喊我?」
向晚亭咧嘴一笑: 「公子!」
漢域眾人對楊義稱呼各有不同,如陸千山就只會稱呼他為大人,如鐵牛會稱呼他為姑爺......
向晚亭父子對他稱呼一直都是公子。
因為當初在那花鼓鎮,向家父子投靠不是喬家堡,而是楊義這個人!
這個稱呼從來都沒有變過。
今日楊義過來,他卻跟鐵牛一樣喊姑爺。
楊義當時也沒太在意,左右一個稱呼而已,向晚亭想怎麼喊便怎麼喊。
後來他說綃夢很想念四爺的時候,楊義就有些奇怪了。
綃夢是三嬸,想念四叔幹什麼?這明顯不對勁啊。
那會兒楊義雖心中起疑,卻也只當是向晚亭口誤。
直到綃夢自己說了一句「老四他們跟著你算是享福了」 ,楊義才真的意識到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