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若能全軍列裝，何愁北蠻不破！何愁邊境不寧
「哈哈哈哈！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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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這麼一個木頭疙瘩？就敢妄言勝過我大乾傳承百年的軍工利器？」
「林越，我看你不是瘋了，你是傻了！」
「還腳踏上弦，還箭匣連發，你怎麼不說它能自己長眼睛，追著敵人射呢？」
王沖的嘲諷，引得不少將領也跟著低聲議論起來。
他們也覺得這事太過匪夷所思。
一個從未見過的木頭玩意兒，被一個毛頭小子吹得神乎其神，怎麼看都像是個騙局。
「既然你自找難堪，那我等也不好拂了你的意，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便知。」
王沖臉色儘是戲謔。
面對所有人的質疑，林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表情。
「王副將既有雅興驗看，末將自當奉陪，但願等下，王副將別臉面生疼。」
「沈七。」林越回頭朝著帳外喊了一聲。
「在！」
「去，把孫二給我叫來。」
這個叫孫二的傢伙，王沖也認識。
在那十個廢物裡面，箭術算是響噹噹的。
可惜，瘦的跟猴一樣，連拉兩石戰弓都費勁，更別提射擊重甲靶了，怕是連毛都刮不掉。
他就不信，這木頭疙瘩真能讓人逆天改命。
不多時，被從訓練場上叫來的孫二，一臉懵逼的跑進了中軍大帳。
當他看到滿帳的大人物，和那壓抑的氣氛時，嚇得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什……什長，你……你叫我？」
「別怕。」林越將手中的神臂連發弩遞給了他，「看到百步之外，那個穿著鐵甲的草靶了嗎？」
孫二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點了點頭。
那個鐵甲靶，是軍中用來測試重型弓弩威力的，尋常弓箭射在上面，連個白點都留不下。
「這玩意兒，你沒見過吧？」林越拍了拍弩身。
孫二老實地搖了搖頭。
這奇形怪狀的木頭疙瘩，他確實是頭一回見，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沒關係，我教你。」林越簡單地給他演示了一遍如何用腳踏環上弦，如何扣動扳機，「很簡單，對準了，扣就行。不用你使多大力氣。」
孫二將信將疑地接過弩。
入手沉甸甸的，他學著林越的樣子，用腳踩住踏環，雙手往後一拉。
出乎意料的輕鬆！
他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聽「咔嗒」一聲脆響，弓弦穩穩地掛在了機括上。
「這……這麼容易？」孫二自己都愣住了。
「別廢話，射！」王沖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道，他已經準備好看林越出醜了。
孫二深吸一口氣，他端起弩，學著林越教的樣子，將弩身對準了百步之外的那個鐵甲靶。
說實話，他心裡一點信心都沒有。
這麼輕鬆就上弦了，能有什麼威力？
怕是連草靶都射不穿吧？
他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輕輕的扣動了扳機。
「嗖！」
沒有想像中弓弦的嗡鳴，只有一聲尖銳的破空輕響。
一支短箭，快如閃電，瞬間脫離弩身！
還沒等孫二反應過來，他又下意識地連續扣動了兩下扳機。
「嗖！嗖！」
又是兩聲急促的破空聲！
三支短箭，幾乎不分先後，在空中劃出三道筆直的黑線，撕裂空氣，直奔百步之外！
「咄！」
「咄！」
「咄！」
三聲沉重而清脆的金屬撞擊爆裂聲，接連響起！
在場所有將領的瞳孔，都在這一刻，猛的縮成了針尖大小。
百步之外，那個由三層熟鐵鍛造而成的重甲靶，胸口的位置，赫然出現了三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三支短箭，去勢不減，直接將那厚重的鐵甲，射了個對穿！
穿透的箭矢，還帶著餘力，深深地釘進了靶子後面的泥土裡，只留下不斷顫抖的箭羽！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呆呆的看著那個被射穿的鐵甲靶，臉上寫滿了無以復加的震驚和駭然。
就連始作俑者孫二，也舉著那把還在散發著餘溫的神臂連發弩，徹底傻在了原地。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遠處的靶子。
這是……我乾的？
我……我有這麼厲害？
這玩意兒……是個寶貝！
是個驚天動地的大寶貝啊！
與孫二的呆滯不同，中軍大帳內的氣氛，在經歷了極致的死寂之後，瞬間被引爆了。
「嘶——」
不知是誰，率先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聲音在安靜的大帳中，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連成了一片。
所有將領，無論資歷深淺，無論職位高低，此刻全都「呼啦」一下站了起來。
那可是三層熟鐵的重甲靶！
可現在，它卻被三支輕飄飄的短箭，從正面射了個對穿。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北蠻子引以為傲的重甲騎兵，在這東西面前，就跟紙糊的沒什麼兩樣。
「這……這怎麼可能……這威力……怕是比床弩還要強上三分！」
一名負責軍械的百夫長聲音發顫，他幾步衝到帳篷口，伸長了脖子，像是要將那靶子看穿。
「強悍的不是威力！」另一名久經沙場的老將，目光卻落在了孫二身上，他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你們看那個兵，身量單薄，弱不勝衣，但是從頭到尾，此人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前後不過三五個呼吸，就射出了三箭！三箭啊！這是什麼射速？」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是啊，威力固然恐怖，但更讓人心驚膽寒的，是它那匪夷所思的射速和低下的使用門檻。
不用臂力，只需腳踩上弦。
不用搭箭，只需扣動扳機。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大乾軍中那些因為體格瘦弱，臂力不足，而無法成為合格弓箭手的士兵，將在一夜之間，變成最致命的殺手。
這意味著，一場箭雨過後，不等敵人衝到陣前，第二場，第三場甚至第四場箭雨，就能將他們覆蓋。
巷戰、守城戰、山地戰……無數種戰術瞬間在這些將領的腦海中湧現。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在不久的將來，一支裝備了這種神臂連發弩的軍隊，將會在戰場上掀起何等恐怖的腥風血雨。
「神器……這真是天賜我大乾的神器啊！」
「若能全軍列裝，何愁北蠻不破！何愁邊境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