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把該解決的事情解決一下
林一涵整個人都傻眼了。
她確實是感覺許頌慈和謝庭昱兩人之間,感覺不一樣,也想過他們之間很多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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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沒有想都前男女朋友這一種。
謝書言看到她的反應,心中確定許頌慈肯定是跟謝庭昱聯繫上了。
她心中翻湧對許頌慈的恨意,面上卻是一副楚楚可憐受害者的模樣。
「一涵姐,本來我是沒有立場去干涉你的交友的,但菲菲是我的好朋友,你是她的親姐姐,有些事我還是要讓你知道的。」
林一涵見她說著都要哭出來的樣子,安慰道:「怎麼了?」
「許頌慈,她不是你表面看到那樣的。」
林一涵沒有想到她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她保持著鎮定,繼續聽謝書言說下去。
「許頌慈當初跟我哥在一起,是因為知道了我哥家有錢,但是她心裡有喜歡的人,還為了她喜歡的人把我爸從樓上推了下去,害我爸成了植物人……」
謝書言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林一涵很是震驚,但她到底也見過大場面,還是鎮定地給謝書言遞了紙。
謝書言接過紙,擦了擦眼淚,「我這次來徽城,就是擔心我哥會再被她騙了。」
「一涵姐,」謝書言看向她,「你跟許頌慈有聯繫,她是不是又勾引上我哥了?」
林一涵覺得,謝書言口中的許頌慈,不像是她認識的許頌慈。
而且謝總那樣的人,哪裡是能勾引到的。
但她也沒有言明心中所想,只說:「我跟她只是簡單的同事關係,其他的我就不太知道了。」
「同事?」謝書言眸光一緊,「她在這邊上班?」
林一涵點頭,「上了有一個月了。」
謝書言拳頭不自覺攥緊。
明恆不可能招有案底的人,一定是謝庭昱讓她進來明恆上班的。
謝書言又跟林一涵簡單聊了兩句後就離開了。
林一涵送她到電梯,等她進了電梯後,林一涵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最後她還是去了樓道給許頌慈打電話。
許頌慈這會剛下公交車,準備走回去。
林一涵把謝書言來找她的事情跟許頌慈說了。
許頌慈聽完,問她:「她應該沒有說我什麼好話,你不問問我?」
林一涵笑笑:「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你要是哪天願意說,可以找我,我洗耳恭聽。」
許頌慈心頭一暖。
當林一涵說謝書言去找她的時候,她做好可能會失去一個朋友的心理準備,林一涵對她的信任是她沒有想到的。
畢竟她們也才認識一個月左右。
「謝謝你,」許頌慈真誠地道謝,「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請你喝酒。」
林一涵笑容更大了,「這個機會必須得有,行了,我要去忙了,你都不知道我早上還想著今天休息去哪裡玩,就被張正一個電話又叫到了公司。」
林一涵吐槽幾句後掛了電話,許頌慈也剛好走到樓下。
她看了下時間,下午快五點了。
時間還早,那就把該解決的事情解決一下吧。
-
謝書言依舊沒有回酒店,她接到一通電話,按照電話里所說來電一家西餐廳。
她剛進到西餐廳裡面,一眼就見到了坐在窗邊座位的許頌慈。
許頌慈也看到了她。
眼前的謝書言,一身高定套裝,成熟精緻的妝容,周身都散發著貴氣,與她印象里那個青春明媚的小女生大相庭徑。
唯一相同的是謝書言還像以前一樣,看她的眼裡總是充滿著鄙夷和憤怒,現在更多了一層仇恨。
她一直不理解,為什麼謝書言第一次見她就那麼討厭她,對她總是惡臉相向,冷嘲熱諷的,為此謝庭昱說過謝書言很多次,兄妹關係一度鬧得很僵。
她當時也看在謝庭昱的份上,一再忍讓,不想讓謝庭昱太難做。
謝書言對她積怨已深,她知道謝書言會來村子的理由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許頌慈從來不主動跟人起衝突,但她也從來不會任人欺負。
許頌慈把菜單遞給坐在她對面的謝書言:「看看吃什麼?」
謝書言雙手抱臂,冷哼了一聲,「這種檔次的餐廳,能有什麼好吃的。」
許頌慈沒理她,淡定地叫來服務員點餐。
服務員拿著菜單走後,謝書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靠在椅背上,「看來你為了攀附有錢人下了不少功夫嘛,在牢里你應該也沒有閒著吧。」
她雖然嘴上說這家餐廳檔次不高,但實際上這家西餐廳挺高端的,環境不錯,菜單是全英文的,還是會員制的。
許頌慈點餐交談舉止得體,動作優雅自然,襯得她身上幾十一百的衣服,比謝書言一身高定還要貴氣。
許頌慈懶得在廢話上跟她掰扯,直入主題,「我今天找你,是要跟你先把話說清楚,你如果單純去我們村里玩,我們會很歡迎你,但如果你因為我,而要對村子不利的話……」
許頌慈頓了頓,她微微笑著,看向謝書言的眼裡卻多了幾分寒意。
「我只能讓你回深城了。」
謝書言氣笑了,「你是個什麼東西,要我回我就回?」
許頌慈從容自若地拿出手機,隨後在手機上編輯了一條消息發送。
幾秒後,謝書言的手機鈴聲響起。
謝書言看到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馬上露出了笑容。
她按下接聽,甜甜地喊了聲:「媽媽。」
下一秒,笑容在謝書言臉上凝住,她的臉上變得越來越難看,最後忿忿不平地說了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謝書言盯著屏幕上「媽媽」兩字看了一會,突然想到什麼,抬頭看向許頌慈。
她有些難以置信,但又有一種直覺,於是她問許頌慈,「你剛剛……是不是在給我媽發消息?」
她來徽城的事,只有謝庭昱知道,如果他要告訴她母親,她母親早就知道了,不會等到今天。
而且她母親自從父親成了植物人後,很少主動給她打電話。
許頌慈剛放下手機,她母親的電話就過來了。
許頌慈語氣淡淡,「確實是我發消息給你媽媽,讓她給你打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