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玩挺大


  謝庭昱搖頭,「很少,我讓自己睡覺,睡了好久,真的好久,但你一次都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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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頌慈死死抿住嘴唇,再開口時,聲音啞得讓人難受。

  「對不起。」

  她不知道當年自己做的選擇是不是正確的,可不管正確與否,如果謝庭昱因為她而受傷,她會恨死自己。

  她低下頭,眼淚無聲低落,洇進雪白的被子裡。

  謝庭昱抬起她的臉,緩緩俯身向前,無比珍惜地吻掉她的眼淚。

  他的吻是燙的,燙得她的心在發抖。

  他的眼神因為發燒而帶著一些迷離,聲音也是虛浮的,身體卻朝著許頌慈靠近,很急於得到她的一些安撫。

  「阿慈,你為什麼不來呢?」

  他的話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來回在許頌慈心上拉扯,磨得她五臟六腑都疼。

  「我來了,」許頌慈伸手捧著他的臉,聲音哽咽,「我在這兒。」

  謝庭昱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話,他伸手把許頌慈緊緊地抱住,把臉埋在她的頸側,在嗅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氣時,本能的用吻開始探索她的身體。

  許頌慈驚得睜大了眼睛,他身上真的好燙,燙得她的臉都燒了起來。

  她扭動身體,試圖掙脫,謝庭昱卻越抱越緊。

  他從她的脖頸吻到耳垂,許頌慈身體一陣戰慄,全身都酥麻起來,拖著她的理智漸漸沉淪。

  謝庭昱像是沙漠裡乾旱已久的沙棘草,貪婪地吮吸著她嘴裡的甘甜。

  許頌慈覺得自己瘋了。

  明知道他現在在發燒,和那晚喝了酒一樣,意識不清。

  明知道他們之間還隔著太多的問題。

  可她卻和那晚一樣,捨不得推開,甚至想要回應。

  瘋就瘋吧。

  於是她輕啟齒貝,任他輾轉研磨,游弋掃蕩。

  她被吻倒在床,身上的針織外套早已落地,只剩一件吊帶背心。

  她熟練地幫他解開襯衫紐扣,在他起身解開皮帶時,她仰頭和他交換氣息,又一同墜入一片柔軟之中。

  他的身體很燙,唇也很燙,吮著她的耳垂時,她難耐地溢出嬌音。

  「謝庭昱……輕點……」

  他吻得很兇,吮得她每一寸肌膚都有些木木的疼。

  突然他動作停了下來,吃痛似的悶哼一聲,許頌慈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手還傷著。

  她不再配合順從,用力推開了他。

  謝庭昱仰躺在床上,面色酡紅,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濕,額上,臉上,身上都起了一層汗,人昏昏沉沉的,只一遍一遍喊著「阿慈」。

  許頌慈暗罵自己真是色慾攻心,這人都還病著呢。

  她把謝庭昱扶起,又讓他重新躺好,隨後去洗手間打濕了毛巾,幫他擦汗。

  在擦完上身後,許頌慈盯著他的下半身,想起心心發燒時,許安然照顧她,也是全身都擦了一遍,說是能物理降溫。

  許頌慈心一橫,隔著被子把他的褲子也脫了,心驚膽戰地儘量避開某一處,把他下半身也擦了。

  忙完這些,她把醫院開的藥拍了發給許安然,按照許安然教她的,準備把謝庭昱包紮的紗布換了。

  她在床邊坐著,拆開紗布的時候,看到他掌心傷口縫線像一條扭曲的黑蟲,從他的掌心鑽進她的心臟,在她幫他上藥的時候,也在不斷啃噬她的心。

  處理好傷口,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凌晨三點,謝庭昱的燒終於退了。

  凌晨五點,謝庭昱睡得安穩,許頌慈從房間離開。

  上午十一點,謝庭昱被謝書言的電話吵醒,謝書言找他中午一起吃飯。

  謝庭昱身體還不是很舒服,就拒絕了她。

  掛了電話後,謝庭昱也睡不回去了,索性起來。

  他起身時忘了手掌有傷,撐在床上,疼痛感傳來,他抬手一看,發現紗布換了新的。

  他順勢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再掀開被子一看……

  他記得他昨天很不舒服,躺在床上就睡了,迷迷糊糊的好像還做了個夢。

  餘光瞥到床頭柜上有喝完的礦泉水瓶,還有一盒退燒藥。

  謝庭昱疑惑地皺起眉頭,撥通了周皓的電話。

  周皓很快接起,「謝總。」

  「昨晚是你照顧我的?」謝庭昱問左右翻看著藥盒。

  周皓想起今早收到的許頌慈的消息,讓他不要跟謝庭昱說她來過的事,周皓也擔心謝庭昱會怪他自作主張,便說:「是的,謝總。」

  「我的衣服褲子也是你脫的?」

  周皓愕然。

  怎麼還脫衣服褲子了?

  發燒也能……

  「是的,謝總,」周皓只能咬牙認下,「抱歉,謝總。」

  謝庭昱清了清嗓子,「下次不用管我。」

  「好的,謝總。」周皓想死的心都有了。

  謝庭昱掛了電話,盯著那個藥盒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想到昨晚那個夢,不自覺摸著自己的嘴。

  因為他的嘴而留下印記的,許頌慈的脖子和鎖骨,在鏡子面前,一片旖旎曖昧。

  許頌慈盯著那幾處吻痕,暗罵這人怎麼總是這樣,專愛往顯眼的地方啃。

  她的羞赧和懊悔來得後知後覺。

  幸好周皓髮來消息,說謝庭昱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不然萬一謝庭昱又要找她討說話,她都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許頌慈從衣櫃裡翻出冬天穿的高領長袖,無奈穿上,搭地鐵去上班了。

  從她到工位後,林一涵的眼神就一直在她身上來來回回。

  開完例會後她跟著她茶水間,瞄了眼她的高領,「你不熱嗎?」

  許頌慈往杯子裡接水,眼神飄忽,「不熱啊,辦公室空調太冷了。」

  林一涵覺得這話好像也沒毛病,反正公司電費不用自己出,辦公室確實早早開起了空調。

  但是她總感覺許頌慈怪怪的。

  她瞥了眼許頌慈,趁她不注意,手指迅速地勾下她的衣服領子。

  那白皙脖子上的點點紅痕像雪地里的紅梅。

  顯而易見。

  許頌慈被她嚇一跳,杯子都差點摔地上。

  她慌張地環顧了四周,沒人,才蹙眉低聲羞惱道:「你幹嘛?」

  林一涵驚訝的眼神逐漸變得曖昧八卦起來。

  「許頌慈,看不出來你玩挺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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