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終於輪到我英雄救美了


  從周啟強家出來的時候,還不到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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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斜掛在西邊,把整條林蔭道染成了橘紅色。陳玄站在路邊,深吸了一口氣,秋日的空氣清冷而乾淨,帶著一絲桂花的甜香。

  時間還早,離晚上七點還有兩個多小時。他不想這麼早就去林知夏家坐著。畢竟看起來她家的家長也不是什麼好脾氣。

  他決定在附近走走。

  臨城西邊這一帶是出了名的富人區,但並不是那種冷冰冰的高牆大院。沿著別墅區外圍,有一條很漂亮的步道,兩旁種滿了銀杏樹,這個季節葉子剛開始泛黃,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鋪了一層碎金。

  陳玄沿著步道慢慢走著,腦子裡還在想著周啟強最後說的那句話「臨城沒有我擺不平的事。」

  這句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可能是吹牛。但從周啟強嘴裡說出來,陳玄信。那種骨子裡的底氣,不是裝得出來的。

  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也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而且就是在不久的將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林知夏發來一條消息:「六點半,記得準時,別遲到。」

  陳玄回了個「好」。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繼續往前走。步道沿著一個小湖延伸,湖水在夕陽下泛著粼粼的波光。湖邊有幾棵垂柳,枝條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遠處有幾個老人帶著孩子在放風箏,笑聲斷斷續續地飄過來。

  很安靜,很平和。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陳玄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小路。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

  他正走著,忽然聽到前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不是腳步聲,更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刻意壓著嗓子。

  陳玄抬起頭,看到前方大約五十米的地方,有三個人影。

  三個男人,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穿著深色的衛衣,帽子拉到頭上,看不清臉。他們走路的姿勢不太自然,身體微微前傾,腳步很輕,像是在刻意保持安靜。

  而在這三個人的前面,大約十來米的距離,有一個女人正在獨自走著。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頭髮披散在肩上,手裡拎著一個深棕色的手提包。從背影看,身姿窈窕,步伐從容,像是在散步。

  陳玄本來沒太在意。這條路人少,有人同行也不奇怪。

  但很快,他發現了不對勁。

  那三個男人的速度在加快。不是跑,而是一種刻意壓制的快步走,越來越接近前面的女人。而且他們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那個女人身上,像獵手盯著獵物。

  其中一個人從口袋裡掏出了什麼東西,在手心裡攥著,看不清楚。

  陳玄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的目力遠超常人,雖然隔著幾十米,但他清楚地看到那個人手裡攥著的,是一塊白色的手帕,手帕中間鼓鼓囊囊的,像是浸過什麼東西。

  迷藥。

  這個念頭在陳玄腦子裡一閃而過。

  三個男人距離那個女人已經不到五米了。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加快了腳步,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那塊白色手帕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陳玄沒有猶豫。

  他體內的元炁在一瞬間運轉起來,溫熱的氣息湧入雙腿。他的身體像一支離弦的箭,猛地彈射出去。

  十幾米的距離,他只用了不到兩秒。

  那個拿著手帕的男人正要抬手捂住女人的口鼻,一隻手從側面伸過來,像一把鐵鉗一樣扣住了他的手腕。

  「啊!」

  慘叫聲還沒完全發出來,就被一陣骨骼斷裂的咔嚓聲淹沒了。

  陳玄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手腕一擰,一翻,那個男人的右手腕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彎折過去。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小路上格外清晰。

  手帕掉在地上,白色的布料上沾著一些不明的液體,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

  另兩個男人愣住了。

  他們只看到一道影子閃過,然後同伴就慘叫著倒在了地上,右手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耷拉著。

  「操!」

  其中一個人反應很快,從腰間抽出一把摺疊刀,刀鋒在暮色中閃著冷光,朝陳玄的腹部捅了過來。

  陳玄連看都沒看,左手一探,精準地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拇指按在腕關節的縫隙處,一用力,又是咔嚓一聲。

  摺疊刀脫手落地,叮叮噹噹彈了幾下,停在路邊。

  那個男人捂著手腕,整個人跪在了地上,臉色慘白,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他的右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著,骨頭明顯已經斷了。

  第三個人轉身就跑。

  他甚至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拔腿就往反方向沖。衛衣的帽子被風吹掉,露出一張年輕而驚恐的臉。

  陳玄沒有追。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塊手帕,聞了聞,一股刺鼻的乙醚味直衝鼻腔。他皺了皺眉,把手帕扔到一邊。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鐘。

  那個穿米白色風衣的女人終於反應過來,猛地轉過身,後退了兩步,靠在路邊的梧桐樹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睛瞪得很大,臉上寫滿了驚懼。

  陳玄這才看清了她的臉。

  那是一個很美很美的中年女人。

  看起來只有三十歲上下的年紀。她的五官精緻,眉毛細長而彎,像遠山含黛。此刻因為驚恐而微微放大,鼻樑高挺,嘴唇飽滿,下唇微微厚一些,帶著一種天然的嫵媚。

  深栗色的頭髮,披散在肩上,風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鎖骨,鎖骨窩裡有一顆小小的痣,說不出的性感。

  「你……你是什麼人?」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依然很好聽,帶著一種天然的磁性。

  陳玄沒有回答她,而是轉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個哀嚎的男人。一個抱著右手滿地打滾,一個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兩個人的手腕都以不可能的角度彎折著。

  「他們想對你下手,用乙醚。」陳玄用腳尖踢了踢地上那塊手帕,「我看到他們跟著你,手裡拿著這個。」

  女人的目光落在那塊手帕上,瞳孔猛地一縮。她顯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陳玄,目光里的恐懼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有後怕,有感激,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審視。

  「謝謝你。」她的聲音穩了一些,但依然能聽出餘悸,「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陳玄擺了擺手:「舉手之勞。您住這附近嗎?我送您回去吧,萬一還有同夥就麻煩了。」

  女人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住前面那個小區。」她指了指陳玄來時的方向,正是那個別墅區。

  陳玄心裡微微一動,但沒有多問。

  他側頭看了一眼地上那三個男人跑掉的那個已經不見了蹤影,剩下兩個還在哀嚎。他掏出手機,報了警,簡單說了情況,然後掛了電話。

  「走吧。」他對女人說。

  女人點了點頭,跟在他身邊,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她的步伐還有些不穩,但比剛才好了很多。陳玄放慢了速度,配合著她的節奏。

  走了幾步,女人忽然開口了。

  「你叫什麼名字?」

  「陳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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