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窮人的無奈與心酸！
「啥？」
「誰打的咱爹，俺去弄死他丫的。」
牛大山連忙跑向前來的二九妙齡少女，神色焦急且擔憂，但很快又被憤怒所取代。
「大哥，先別管這個了，你快跟我過去瞧瞧咱爹吧。」
少女帶著哭腔說著。
「啊對對對，咱先回去看看爹，完了大哥再去給咱爹報仇。」
說罷，牛大山拉著少女就要往回跑。
可他剛剛邁出幾步的步子卻是突然停下，回頭看向葉陽，語氣極速的對著他說：「葉陽，俺爹出事了，先不跟你聚了，俺得立刻回去，俺先走了。」
「等等……」
葉陽快步走了過去：「大山，我跟你們一起過去看看你爹。」
牛大山有些驚訝，但隨即點頭：「好，那我們快點過去。」
一旁的妙齡少女早在牛大山喊出葉陽名字的時候就愣住了。
看向葉陽的眼神中是既震驚又驚喜，還夾雜著一絲複雜。
不過她很快就被心裡深深的擔憂給沖淡了這些意外情緒。
她只是跟葉陽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隨後就連忙跟在牛大山後面跑了起來。
葉陽跟妙齡少女微笑頷首後，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至於妙齡少女，葉陽自然也是認識的。
妙齡少女全名叫牛柔，是牛大山的親妹妹，今年剛滿二九年華，也就是十八之齡。
而她長相卻是跟她大哥牛大山的魁梧黝黑完全相反，端的是眉清目秀，身姿窈窕。
值得一說的是，在葉陽兒時，牛柔是最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玩耍的。
後來長大些，在葉陽還沒去李芸汐家當贅婿之前，兩人也是時有見面。
不過在葉陽當贅婿後，兩人也一直沒有再見了。
好在葉陽之前的住所跟牛大山家很近，三人跑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就已經到達目的地。
葉陽一進狹小的屋子，就看到一個模樣在五十歲以上的老人正躺在一張木板上，雙眼緊閉著。
在他旁邊，則是一個同樣年齡看起來在五十左右的老婦。
而這對老夫婦，正是牛大山兄妹的父母。
「娘，俺爹他怎麼樣了，沒事吧？」
牛大山一進屋就焦急的跑了過去，擔憂的看著木板上的父親。
「大山啊，嗚嗚……你爹他……被人打了，被人抬回來時就已經是昏迷不醒。」
「娘，那您去喊郎中過來給俺爹瞧過沒？」
「大哥，剛才找你之前，我就去找城西的劉郎中了，可他……嗚嗚……他說出診費要一百文，如果沒有，他就不願意過來給咱爹瞧病，我……我沒錢，娘也沒有，家裡的錢都湊不到三十文，我……嗚嗚嗚……」
說著說著，牛柔就蹲在地上泣不成聲的哭了起來。
聲音中滿是無奈與無助！
「他丫的劉郎中，虧俺之前還幫他家的閨女趕走過欺負他閨女的流氓，沒想到……」
「妹子，你在這照顧咱爹，俺這就去把劉郎中那狠心狗肺的東西給拎過來給咱爹瞧病。」
話落，牛大山就要飛奔出去。
「大山，你先別衝動。」
葉陽連忙拉住他胳膊，隨即從胸前衣服內掏出一些碎銀：「吶，這是二兩銀子，你好生讓他過來給叔叔瞧瞧，別得罪人家。」
「畢竟人家是要來給你爹瞧病的，這時候咱們暫時沒必要去計較那些。」
「要是他不願意，你就立即跑去第三街，那裡有一個許郎中，他為人心善，應該會願意過來給叔叔瞧病。」
「啊？二……二兩銀子？」
「這這這……葉陽，這銀子太多了，我不能拿。」
牛大山此時都被葉陽的出手給震驚到了。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銀子。
反應過來後，他就要塞還給葉陽。
葉陽沒好氣道：「別推來推去的，快些拿去請郎中，這時候先救你爹要緊。」
牛大山神情露出掙扎之色，但最後還是感激的看了眼葉陽：「葉陽，你這份恩情，俺記住了。」
「娘，妹子，你們照顧好爹，俺這就去請郎中。」
牛大山走後，牛柔一臉感激的來到葉陽面前：「葉……葉哥，我……你……」
本想說些感謝話的葉柔，可當看到葉陽正在盯著她看時，她頓時就有些慌張了。
從那有些髒兮兮的俏臉上，也能看出她此刻的臉有些緋紅。
葉陽對她微微一笑：「牛柔，好久不見！」
「我知道你想跟我說什麼，但咱們之間，不必說這些。」
「除非許久不見，你跟我生疏了，不想認我這個朋友。」
「不……不是的，葉哥，我……我才沒有這樣想。」牛柔連忙抬起腦袋，看向葉陽。
「葉陽，謝謝你了，老婆子給你跪下磕頭了。」
這時候，牛氏起身來到葉陽面前，說著就要給他跪下。
葉陽「……」
真要讓一個長輩給他下跪，那不是在折他的壽嘛？
「誒誒，牛嬸，你不必如此。」
「你要是給我一個小輩跪下，這就是在折我的壽。」
「所以千萬別這樣。」
葉陽不得不把事情說的嚴重一些，否則以這些苦命的老實人，牛氏事後趁他不注意，還是會給他下跪的。
兩刻鐘左右……
牛大山就氣喘吁吁的扛回了一個中年男人，另外一隻手還提著一個藥箱。
「嘔……」
中年男子一被牛大山放下來後，就忍不住彎腰一陣嘔吐。
但卻吐不出來什麼，只有一些酸水。
「牛……牛大山，你……你個粗魯莽夫，這就是你請老夫來給你爹瞧病的態度？」
嘔了好一會，中年男子這才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然後一臉憤怒的瞪向牛大山。
天知道他剛才究竟遭了什麼樣的罪！
從家中出來後，一開始他只是悠哉悠哉的跟在牛大山後面。
然後牛大山見他走得有些慢，就直接扛起他一路狂奔到了這裡。
雖然路程不是很遠，但也有半盞茶多一些的時間。
這一路，半點沒把他的五臟六腑給震得移位。
也就是他還不是很老邁，要不然換個老邁一點的郎中給牛大山這樣一折騰，別說給他爹瞧病了，他牛大山還得立馬再去請一位郎中過來給他這個郎中瞧病。
當葉陽看到對方模樣，他腦海中立即就有了關於此人的些許記憶浮現。
此人，正是牛柔剛才口中的劉郎中。
葉陽的爺爺當年感染了風寒，就是請他過來治的病。
「劉郎中，你先別跟俺計較這些了，你快給我爹瞧瞧，看看他究竟怎麼樣了。」
「事後你要揍我還是啥地，俺都隨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