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給她請的「好」老師
許清澈在別墅門口稍稍站了片刻。
之前愛著宋雲辰，哪怕明知道被當槍使，也要把他搶回來。
如今倒巴不得秦冰快點把他降服，好讓她早點離婚。
她折身，去了雲霜的公司。
……
「不會吧，這麼點時間你就做了這麼厚一份計劃？」
雲霜不敢置信地看著手裡剛剛列印出來的計劃書，驚得眼珠子都快要跌出來。
這速度，AI也不過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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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你簡直太牛了。」
做喜歡的事時，許清澈自然而然流露出自信，清澈的大眼亮晶晶的。
下巴朝文件方向點點，「看看、內容。」
雲霜迅速翻看起來，越翻眼睛越亮，「妙啊，格格，這項目要真成了，絕對能改寫歷史！」
許清澈做數學研究厲害，沒想到做商業項目也超級無敵。
雲霜啪一掌拍在計劃書上，「這項目得做，馬上做！」
「錢。」許清澈輕聲道，唇瓣抿得緊了些。
眼下最大的問題就是啟動資金。
以前做理論研究收入雖然高，但她把絕大多數錢拿去做了慈善，手頭並不寬裕。
「放心吧，姐姐我拿全副身家頂你！」雲霜豪爽地拍胸口，等不及看到項目成型後的樣子。
「不可以！」許清澈忙搖頭。
項目回本需要時間。
雲霜要真把全部身家投進來，她的娛樂公司稍稍有個風吹草動就會破產。
而且項目前期投入極大，雲霜即使投了全副身家也不夠。
她其實早有計劃，「去、融資。」
雲霜也知道許清澈的顧慮。
自己可以不管，但手底下那麼多人都要吃飯，的確不能太莽撞。
點頭道，「行，聽你的，找投資人的事包在我身上！」
這麼好的項目，得找有實力的投資人才行。
「還有、件事。」
許清澈拿出一張宣傳冊遞給雲霜。
「驗證。」
她以前做的只是理論研究，後來為了幫宋雲辰才開始了解數學商用。
這段時間雖然學了不少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對自己的項目很有信心，許清澈還是決定做一次全面驗證。
雲霜接過宣傳冊，脫口而出，「WAIC?」
WAIC數學AI論壇的簡稱，與會的全是頂級科技公司負責人和最前沿的數學和AI科學家。
可謂大佬雲集。
許清澈輕輕嗯一聲，「我要、入場券。」
在技術方面雲霜只是個半吊子，自然全聽許清澈的。
她小心折好宣傳冊，「我現在就放消息出去，憑你的名號，多少張入場劵主辦方都喜滋滋送過來。」
許清澈年紀雖然不大，在數學界的名氣卻絕對響噹噹，無人可比。
她去是給WAIC增光。
許清澈搖頭，「不想、惹眼。」
不願意被人圍觀，她只想安安靜靜聽演講，看產品。
「成。」多年好友，兩人間早有默契，雲霜清楚她的心思，也就不逼她。
「江老也會去，我從他那兒拿入場券。」
聽到「江老」二字，許清澈恬靜的小臉上漾開一抹複雜，「江老、師娘，還好吧？」
「好不好，你去了，見過不就知道了？」
原本沒打算這麼快見江老，不過雲霜找他拿入場券，自是不好隱瞞自己要去的事。
見就見吧。
許清澈輕聲應了一聲好，眉間的暗色卻沒有退去。
雲霜也知道當初她執意離開數學界，江老有多失望，不由得輕聲安慰，「放心吧，江老沒這麼記仇，何況數學商用也是他的理想，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兩人又聊了一陣公司的準備事宜，被宋雲辰助理的電話打斷，「少夫人，宋總讓我給您找的老師已經到了。」
許清澈這才想起宋雲辰昨晚上說要給她請老師的事。
雖然不知道他請的是什麼老師，總不好叫老師等太久。
許清澈匆匆趕回雲上別墅。
到了家門口才想到這趟出門是去找宋雲辰的。
不聯繫一下他，何韻琴那一關怕過不去。
許清澈極不願意，還是給宋雲辰打電話。
組織好語言，電話一接通就道，「媽讓你回家。」
宋雲辰還沒應，秦冰就一陣低呼，「我肚子好痛，雲辰，可不可以幫我揉一揉。」
「我可是有老婆的人，給你揉肚子算怎麼回事？」
「對不起，我只是習慣了你給我揉肚子，是我自不量力，沒有眼力見，我……唉呀。」
「痛還動！」
隔著話筒，許清澈都能想像得到宋雲辰是怎樣氣急敗壞，又是怎樣無可奈何地給秦冰揉肚子。
他當真把她當成白痴，對另一個女人好都不避著。
秦冰哼哼唧唧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入許清澈耳底，虛弱又嬌氣。
「生理期喝冰水，想把自己害死？」
宋雲辰的語氣依舊冷硬，但心疼和寵溺也快溢出話筒。
許清澈微微凝眉。
她也有痛經的毛病，難受極了的時候也會拉著他的手，求他給自己揉一會兒。
宋雲辰不僅不幫她，反而語氣嚴厲地教訓她，「不舒服就去看醫生，揉肚子這種事又蠢又浪費時間！」
為了秦冰，他願意做最厭惡的蠢事，願意浪費視若珍寶的時間。
許清澈抬眸看向遠處昏昏沉沉的街道，唇角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
她當真不配宋雲辰的好麼？
自己原本不痛經的。
宋雲辰出車禍墜落山底那回，她在雪地里找了一天一夜，後來落下了毛病。
那樣大的付出卻換不回微不足道的關懷，反而把背叛的人時時刻刻捧在手掌心疼愛。
賤！
自打提出離婚，她就一點點回收自己的心。
如今再聽到這些不公，心口那處已經沒有先前那麼痛。
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把宋雲辰剝離得乾乾淨淨！
掛了電話，許清澈邁步進屋。
「老師呢？」
許清澈四處尋找，沒見到老師的身影，轉頭問王媽。
「樓上！」
王媽冷哼哼道，古怪地夾了夾眼角。
讀不懂彎彎繞繞，許清澈索性大步往樓上去。
在樓梯口與個裹著緊身旗袍、身姿曼妙的女人迎面碰上。
女人挑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後才微微含首：「宋太太是吧，我是宋先生請來的老師，跟我來吧。」
女人過於艷麗，許清澈愣了愣，還是跟她進了客房。
房間床上不知幾時擺了幾條黑絲，還有小褲子。
細薄的一點點紗料放在赤身裸體的矽膠男人身上，旖旎曖昧。
只看一眼許清澈就窘得滿面通紅，心臟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