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只是個趁手的小玩具,而已
宋雲辰人躺著,話卻沒停,「沈家百年旺族,孩子的事上萬萬出不得差錯。秦冰智商高,生的孩子肯定聰明,也免了你將來成為沈家的罪人。」
許清澈睜著一對黑白分明的眼,目光麻木地落在宋雲辰張張合合的嘴上,心頭諷刺得厲害。
明明自私自利,卻還要口口聲聲說為了她好。
剝去了道貌岸然的外殼,不過一個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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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見了他總想靠得近近的,此刻許清澈一點這個想法都沒有,低頭髮信息去了。
宋雲辰回了家,不好去找雲霜,得改期。
宋雲辰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那雙熟悉的軟軟的小手,不由得睜開眼。
見她低頭擺弄手機,愣了。
往常只要他踏進家門,許清澈就會像小尾巴似的,不論他走到哪裡都會跟著。
他一坐下,她就小心翼翼貼過來,恨不能用膠水把自己粘在他身上。
哪怕他進書房辦公也不例外。
今兒竟然把手機放在了第一位?
以前宋雲辰挺嫌棄她又傻又黏人的,她突然不親近自己,又不習慣了。
不由叫道:「許清澈,幹什麼呢!」
許清澈剛好發完信息,轉身往樓上走。
宋雲辰見她這麼忽視自己,也有些惱,一個箭步衝過去,將她拉了回來,「我問你在幹什麼!」
曾經最喜歡與他肢體碰觸,此時他一握上她的腕,許清澈就反感到頭皮發麻,本能要將他的手甩開。
宋雲辰掐得緊,沒給她機會。
許清澈只覺得身體一沉,被他死死壓在欄杆上。
有那麼一刻,宋雲辰覺得許清澈一定在生氣。
這段時間他的確對秦冰太過上心。
不過轉念一想,一個傻子又怎麼懂生這種氣?
大抵這段時間短劇太火,她也被迷上了,心心念念著去看吧。
宋雲辰習慣了許清澈滿心滿眼裡只有他,哪怕被手機搶走注意力也不爽。
掐著她的腰道:「明天起斷網,我找個老師來教你點別的。」
話才落,許清澈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反應過來時,人已落在沙發上。
宋雲辰壓在她身上,伸手扯去她的腰帶,跟著親了過來。
有段時間沒親近許清澈,這才一碰上腹間的血水控制不住地直往腦門沖。
宋雲辰急不可耐地要狠狠享用身下的美味。
許清澈緊急間扭頭避開他的嘴,卻沒能避開他的手,腰間一松,衣領跟著落下幾分。
瑩白如玉的皮膚染了幾許薄粉,嫩得就像剝了殼的雞蛋。
許清澈的美宋雲辰從來都知道,此時嬌嫩弱無力的模樣強勁刺激感官。
宋雲辰的呼吸一緊,氣息又燙了幾分。
許清澈從宋雲辰眼裡看到赤裸裸的要將她活剝了整個吞下的慾念,急得又去拉自己的衣服。
嘴裡叫道:「不許碰,走開!」
她的聲音天生綿軟,這幾個字毫無殺傷力,宋雲辰輕易制住她亂動的身子和雙手。
眼見著逃不過,許清澈絕望極了。
手機,突然響起。
箭在弦上,宋雲辰不願意理。
下一刻,門鈴也響了起來。
門鈴聲不依不饒,再不去開門,就會驚擾到房裡的王媽了。
宋雲辰煩躁地從許清澈身上下來,散著凌亂的領口走到門邊拿下對講。
在看到裡頭的人時,不爽地出聲:「大半夜的不好好守著人,跑我這裡來做什麼?」
外頭人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宋雲辰眼神古怪地朝許清澈看過來一眼,「想什麼呢?不過一個趁手小玩具,不值一提。」
「……」
「告訴她,我跟我太太睡了。」
「……」
「你混帳!為什麼不早說,馬上到!」
宋雲辰開門就走,快如閃電。
拋下許清澈孤零零一個人用力攥著凌亂不堪的衣衫,像是被人遺棄的垃圾。
剛剛按門鈴的是沈范。
沈范的聲音不大,她還是聽清楚了。
沈范問他,這麼早回家,是不是喜歡上了她。
原來在宋雲辰心裡,她只是一個小工具……而已。
宋雲辰走得十萬火急,不知情的還真以為秦冰出了什麼天大的事。
事實僅僅是她執意要學做飯,切菜時切掉了半片指甲。
半片指甲,連血都沒出,就把宋雲辰急成了那樣。
許清澈苦笑著低頭去看自己的手。
當初她才進沈家,沈母逼她學做飯,她握不穩刀,五個手指切得鮮血淋漓。
可憐巴巴找他討關懷。
他是怎麼說的?
「清澈,你能不能懂點事!這麼點小事也找我,我很忙的。」
從那之後,她哪怕被宋母折磨到喘不過氣來,都不敢打擾他。
他不願意管,哪裡因為事小。
只是她不配罷了。
宋雲辰又是一夜未歸。
次日,許清澈下樓,對上的是宋母一張陰沉沉的臉。
「你怎麼回事?老公在外頭給別的女人做苦力,你倒好,還睡得著!」
一部手機跟著何韻琴的聲音丟在她面前的桌上。
許清澈低頭看過去,屏幕里一張九宮格,格格都是宋雲辰屈尊降貴給秦冰做吃的。
畫面齁甜。
「雲辰堂堂宋家繼承人,手裡過的哪一個合同不是千億級別?你怎麼能由著他拿這雙手去給別人做飯吃,你這個老婆是怎麼當的!」
何韻琴向來如此,每次宋雲辰自己干出的事,偏要逮著她罵。
照片是何韻琴從宋飄飄的手機上截圖來的。
文案清清楚楚寫著宋雲辰給她秦冰做飯的緣由——因為秦冰切掉了半片指甲。
為了這屁大點事,兒子在那個拋棄過他的女人面前如此自甘下賤,何韻琴又嫉妒又惱火。
肺脹得都快炸掉。
罵夠了,才冷聲道:「還不趕緊把人找回來!要真等到姓秦的把雲辰勾走,就你這副蠢樣上哪兒再找像他這麼好的男人!」
何韻琴當她傻,可她心裡明鏡似地亮。
宋雲辰做了繼承人,何韻琴不願意跟兒子鬧僵,又不想秦冰進宋家,就跑過來拿她當槍使。
何韻琴命令完,捂嘴咳了起來。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照顧生病的婆婆。
婆婆挑剔又強勢,折磨死人,她幾乎沒睡過整覺。身上還隱隱發熱,怕是被傳染上了。
都因為許清澈偷懶,才把她害成這樣!
何韻琴越想對許清澈的怨氣越重,聲音越大,「沒長耳朵嗎?」
許清澈正好不想面對她的臭臉,應了聲「好」,抬腳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