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臉,叭叭響
徐浩遲嘆一聲,「小冰,你差點害死了我!知不知道,許小姐是咱們主席請來的貴賓。」
「貴賓?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師哥,你聽不出來嗎?她就是個傻子!」
徐浩遲雖然也聽到許清澈說話不是很利落,但還是攤了攤手,「她是不是傻子我不清楚,但我們的後台記錄得清清楚楚,許清澈就是咱們邀請的十二位頂級嘉賓之一!」
秦頭心頭狠狠一陣咯噔,「所以,許清澈的邀請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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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
怎麼會!
「邀請函原本只打算發十份,但組委會又臨時增加了兩個名字。一個是沈嘯,一個就是許清澈。」
徐浩遲解釋道。
「沈嘯我能理解,他的公司是這幾年裡在AI開發領域唯一能與國外齊平的,但許清澈,憑什麼!」
一個被她踩在腳底下的傻子坐在遠高於她的位置上,哪怕知道許清澈不配,秦冰的胸口還是像被無數冰錐子刺中,又痛又麻。
她隔著門縫再次窺向場內的許清澈。
許清澈似乎感應到她的目光,迎了過來。
視線交匯在半空中。
許清澈的目光平平靜靜,清清澈澈,她則強勢兇狠。
明明自己的氣場更強,可秦冰就是生出一種低她一等的感覺。
何止低一等!
能坐到第一排的都是頂頂牛逼的人物,像她這樣的級別,連搭話的資格都沒有!
秦冰失魂落魄回到自己的位置。
宋雲辰跟過來,「怎麼回事?不是說你師哥會把許清澈帶走的嗎?怎麼又回來了?」
秦冰心頭一片混亂,根本沒心情回應宋雲辰。
宋雲辰想去找許清澈,主持人已經宣布大會正式開始,峰會主席走上台致辭。
再動就不禮貌了。
宋雲辰只能死死盯著許清澈的背影。
漫長的三個小時會議,許清澈從頭到尾四平八穩坐著,沒有一個人來找她要位置。
會議結束時,才有人過來低聲對她說了句什麼。
許清澈點點頭,跟著那人走出去。
宋雲辰再顧不得別的,追著許清澈跑去。
「先生,留步。」
剛到大門口,就被人攔住。
宋雲辰心頭又焦又躁,試圖推開攔著自己的人,「前面那個是我老婆,你們要帶她去哪裡!」
工作人員略略打量了宋雲辰幾眼,依舊沒有放行的意思,「放心吧,是我們主席請她,有重要的事要談。」
「主席?」
宋雲辰有如被雷劈了一下。
幾乎本能問,「你們主席怎麼會認得清澈,清澈她……」
「雲辰!」秦冰拎著裙擺跑過來,一把拉住他的腕。
「我問清楚了,許小姐的邀請函是雲霜雲小姐給的。」
徐浩遲那兒有記錄,她剛剛特意去查了一下。
「雲霜?」
宋雲辰眼底依舊半信半疑。
雲霜雖然也是數學系畢業,但成績一般,遠沒有達到能得到邀請函的級別。
秦冰解釋道:「雲霜的票八成是沈嘯幫忙弄的,外頭都在傳,沈嘯喜歡的女人就是她!」
沈嘯感情生活成迷,但曾有人借著他醉酒問過他,他親口承認心裡有人。
這個傳言,宋雲辰也知道。
「這段時間沈嘯接連出入了雲霜的娛樂公司好幾回,聽說都是莫名其妙的。他可從來沒有去過別的女孩子的地盤!」
秦冰的話音剛落,就聽得一聲:「借過。」
沈嘯從兩人中間走過,大步沿著許清澈離開的方向走遠。
「看到了吧,許小姐去見峰會主席也應該是沈嘯安排的。」
秦冰這一番解釋聽著合情合理,宋雲辰輕輕勾了勾頭。
按照峰會的規則,每個有資格入場的都可以多帶一個人進來。許清澈能坐第一排,唯一的理由只有這個!
許清澈一無業游民卻上趕著跑來參加峰會,還叫沈嘯帶去見什麼主席,八成就是因為自己太過在意秦冰,她緊張了。
宋雲辰突然唇角一揚,自嘲地笑了一聲。
他真是忙糊塗了,竟會擔心許清澈不愛自己。
宋雲辰心靜下來,才看到秦冰臉上紅紅的印跡,「這是怎麼了?誰打的你?」
「還能有誰?」秦冰心頭泛起一陣委屈,「我怕師兄嚇著許小姐,好心過去幫忙,許小姐二話不說就扇我巴掌!」
「這個許清澈,簡直瘋了!」宋雲辰臉上頓時陰雲密布,眉宇間掛滿了嚴厲和煩躁。
許清澈愛吃醋這一點一定得壓下去!
「放心吧,我會叫她給你一個交代!」
——
梅園。
「小澈,自打你結婚,我們已經三年沒見了吧。」
時梅與許清澈相伴從園子深處往外走,邊走邊聊著天。
時梅年五十多歲,不似豪門女人那般保養得宜,但眉目沉靜和善,反而有一股歲月醞釀出來的優雅從容。
看許清澈時,目光比平日又慈祥柔軟幾分。
「更漂亮了,也瘦了。」
時梅打量著眼前這個眼眸過分清澈的女孩,摸了摸她的臉。
老公一早囑咐過她,許清澈有自閉症,容易受驚。那些年她與許清澈打交道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沒敢過分親近。
許清澈結婚後,也就沒有了往來。
許清澈雖然感受能力比常人差些,卻並不反感時梅的碰觸,朝她彎了彎唇角。
「雲霜說……你要離婚?」時梅斟酌了半天,才再度開口。
許清澈點點頭,低低「嗯」了一聲。
她不善言辭,時梅便沒多問,只輕輕撫撫她的後背,「離婚未必是壞事,說不定良人就在不遠處等著你。」
許清澈笑笑,有些不自然地去拉時梅的手,「時媽媽,就是良人。」
她的前半輩子總在被人嫌棄和拋棄,唯一給過她愛的,只有時媽媽。
「謝謝您,每天給我送飯。」
在時梅面前,她才會不由自主放鬆自己,說出完整的話。
當初做研究很忙,她總忘了吃飯。
時梅知道後,每天給她送飯。
兩年多時間裡風雨無阻。
「你是說……送飯嗎?」時梅怔了一下,笑意更濃了。
兩人走過院子,進了主屋。
進門時,許清澈反眼就見客廳里站了兩個人,突然受驚般猛往後縮一步。
「怎麼了?」
時梅後一步走進來,見她這樣,往裡看去。
在看到客廳中央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時,唇角曖昧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