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的唇淺粉,香甜
「宋少這雙標還真不一般啊,自己被當狗滿心委屈,把人家當狗卻理所應當。」沈嘯不冷不熱的聲音刺來,慵懶的聲線堪比殺豬的刀,一刀一刀把宋雲辰的虛偽給切開。
雲霜也走出來道:「宋少果然是刀沒刺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痛,你妹妹和堂妹欺負清澈,逼她學狗叫,害她生病那事,在你心裡當真是一點點痕跡都沒留下啊。」
她之所會知道,是因為去沈宅談合作時無意聽傭人們說起。
當時她就去找許清澈,要她和宋雲辰離婚。
許清澈不同意。
人燒得迷迷糊糊,嘴裡還不斷念著:「只有他要我,他要了我啊,霜霜。」
雲霜哭得唏里嘩啦。
事後雖然沒有再勸她離婚,但從此再也不願意跟沈家合作。
這事成了扎在她心口的一根刺,今天總算有機會說出來。
聽她提醒,宋雲辰才隱隱想起真有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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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羞愧難當,轉身走出去。
雲霜得勝歸來,都想敲大鼓慶祝,看到秦冰還在,大聲道:「你好好給我等著,偷論文這事,沒完!」
沈范生怕鬧大,拉著秦冰火速離場。
簽完合同,雷總再次道歉,「今天是都我眼瞎耳聾,差點誤傷了許小姐、雲小姐。為表歉意,我請二位吃飯!」
「對,對,該道歉,該請吃飯,也算上我一個。」吳總道。
回想自己之前的態度,特有欺負小姑娘的意思,吳總羞愧難當。
劉總也道:「也算我一個!」
雲霜做生意日久,吃飯應酬家常便飯,自然沒問題。
只看向許清澈。
「如果不想去,咱就不去!」
許清澈不習慣應酬,但以後開公司這些事難免,搖搖頭道:「沒、關係的。」
「沈總呢?今天還沒好好謝謝您呢,不如一道。」雲霜轉頭問沈嘯道。
沈嘯的目光往許清澈的身上落了落,「好。」
聽他應聲,雷總、吳總和劉總極為意外地齊齊一怔。
卻也沒說什麼,相互邀請著往門外走。
雷總親自給許清澈和雲霜做司機,自己先去開車。
雲霜和許清澈在大堂等著。
「這個沈嘯,聽說從來不參加宴請,今天竟然同意了!」雲霜心直口快,有話不說會憋死。
許清澈朝她調皮地擠了擠眼,「為、你。」
雲霜很認真地摸自己的臉,又拉著許清澈去大堂旁邊的整衣鏡前照了又照。
鏡子裡的自己明艷動人,的確有被人愛的資本。
再看許清澈,明眸皓齒,純淨無瑕,單一對眸子就叫人慾罷不能。
她倒覺得男人會更喜歡許清澈這類。
正想著,雷總的車已開了上來。
兩人一起走過去。
雷總親自下車給兩人開車門。
車門還未關上,一隻大手就伸了過來,掌心在許清澈的頭頂上方輕輕擋了擋。
「雷總,搭個便車,沒意見吧。」
許清澈感受到腦頂男人掌心的柔軟和溫熱,愣了一愣。
抬頭看到是沈嘯給自己擋車門,心口一跳,忙加快速度爬上車。
「求之不得。」雷總樂樂呵呵。
許清澈正要主動關上車門,眼前卻突然一暗。
原本要被雷總讓去副駕的男人爬了進來。
男人高峰大的身軀像一座嚴嚴實實的牆,頓時擋了大半空間。
許清澈一個不防,手臂就被他的手臂擦上。
男人的臂又長又有力,隔著衣服依舊能感受到滾燙的溫度。
手臂硬梆梆的,像鐵塊。
許清澈不由得又想起他折斷別人手骨的畫面。
卡嚓卡嚓,跟折斷樹枝沒有區別。
地上人痛得不停翻滾,鬼哭狼嚎。他兀自坐在旁邊微笑著吹槍口的灰……
許清澈看向自己的手臂,小小的,還不足他的三分之一。
折起來……更容易!
一股冷汗驀地從脊背竄出,許清澈生無可戀縮緊身子閉了眼。
當初她不僅掄了他板磚,還報了警。
沈嘯要是知道了,只一拳就能把她砸成肉泥!
許清澈越想越怕,控制不住地一陣陣微微哆嗦。
只想離他遠遠的,使勁往雲霜那邊擠。
剛移出去,右側臂又被擠住。
沈嘯似感覺不到她在怕他,又坐過來一點。
兩人手臂要貼不貼,保持著一種足夠禮貌又足夠親近的距離。
許清澈不敢叫他退回去,可再擠雲霜,就要被擠到車門上去了。
只能硬著頭皮保持原有姿勢,像個小學生似的坐得端端正正,筆直筆直,連氣都不敢亂喘一下。
仿佛只要她不喘氣,沈嘯就不會發現她。
沈嘯垂眸見她坐得這麼拘謹,又覺得可愛,又覺得好笑。
他又不是豺狼,有這麼可怕嗎?
到底還是退了出去。
許清澈沒往他那邊坐,在兩人間留下極大的空間。
——
請客的地方在半山腰,叫古原部落。
仿東南亞山野風,迎面一片木質小層,古樸野趣。
吳總和劉總早就到了,候在其中一間包廂門口。
一行人走進去。
這次,許清澈等沈嘯坐下後,特意選了一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
熱騰騰的菜一盆接一盆盛上來。
雷總、吳總、劉總分別舉杯敬酒。
許清澈酒量不行,只小口小口喝。
喝了小半杯,還是開始犯迷糊。
許清澈摸摸發暈的腦袋,輕輕碰碰雲霜,指指外面。
雲霜知道她酒量不行,點頭,做了個「你小心點」的口型。
三月天氣,正是百花齊放的時候。
山頂梨花遍野,黑色枝杆點綴一片純淨的白,說不出的古風美。
許清澈靠近一棵梨樹,只微微仰頭,唇瓣就沾上了垂落的花枝。
她調皮地對著花朵吹氣,被酒精暈紅的臉綻開調皮的笑。
「好香。」
沈嘯走出來時,剛好看到這一幕。
花美人更美,女孩兒微微噘著嘴吹花兒,說不盡的俏麗迷人。
沈嘯感覺自己的心臟也被她吹了起來,隨著花枝一掀一掀地跳。
這女人,好會撩人。
沈嘯在原地站了好久,見許清澈一直站在梨樹下沒動,這才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走近。
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把這隻膽小的小兔子給嚇跑。
憋了足足兩分鐘的氣才移到花下,低頭看下去時,薄唇一掀,無聲笑了起來。
這樣都能睡著?
女孩兒依著一棵斜橫出去的樹杆閉著眼,露出纖薄俏麗的長睫,安安靜靜。
晚風拂過,吹動她的長髮,吹得花枝在她臉上輕晃。
她睡得香甜,無知無覺。
雪白梨花襯得小臉愈發純淨明麗,仿佛從未被塵世沾染。
不再對他露出懼怕神情,嬌憨可人。
眼見著花枝就要吻上她的唇,男人的長指橫過去,一把掐斷。
乾脆利落。
沈嘯原本只是想給她擋著點風。
可許清澈這睡顏比花兒還迷人,哪個男人能忍得住手不採擷?
何況他覬覦已久。
沈嘯的目光不知不覺間移到她的唇畔。
她的唇淺粉淺粉、濕潤潤潤,微深的唇紋不經意間淺淺抿動,晶瑩甜蜜。
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