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永不諒解


  男人喉結滾動,眸色慾深。

  低頭,貼過去。

  卻在就要碰上的瞬間定住。

  久久沒有再動。

  不能碰,不能碰!

  沈嘯,不能碰!

  沈嘯腦子裡反覆念著緊箍咒,強行將理智拉了回去。

  還是有夫之婦呢,就這麼碰了,不是害她被動出軌嗎?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再忍忍,再忍忍。

  儘管不斷喊自己忍忍,還是像小孩看到了喜愛的糖果一般,在她的唇瓣上方停留了許久許久,才依依不捨退開。

  「那個……是不是沈嘯?」

  雲霜走出來時,不敢置信地看著樹下。

  剛剛沈嘯在做什麼,想親格格嗎?

  等她回神時,沈嘯已走了過來。

  懷裡抱著的人兒輕纖小巧,被他的外套包裹著,只露出一張純淨通透的小臉。

  沈嘯見她,並不避諱,「她喝醉了。」

  「哦。」雲霜機械退開。

  沈嘯走到路邊等車。

  大咧咧地抱著個女孩,不僅不違和,反而有股說不出的般配。

  所以,沈嘯喜歡的,是格格!

  雲霜給驚得跳起來,猛地往回跑。

  不意與人重重撞在一起……

  許清澈次日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床上。

  屋裡是極簡風,寥寥幾件白色家居擺得恰到好處,是她喜歡的風格。

  「小姐,您醒了。」

  見她走出來,一位慈善的女人迎過來,眼底露著溫柔的光。

  「您、好。」許清澈看著她,「我怎麼……」

  「哦,您呀,是一位客人送過來的。」女人溫和地解釋。

  「您來的時候喝醉了,客人不放心,就送我這兒來了。」

  她指指外面的招牌,上面刻著「民宿」字樣。

  原來如此。

  許清澈朝窗外看去,果然看到了昨天喝酒的古原部落。

  大概在那裡吃飯的客人撿到的她。

  自己突然就不見了,雲霜會不會著急啊。

  許清澈忙給她打電話。

  雲霜很快接起,「格格,我在醫院。」

  許清澈火急火燎跑到醫院,只見雲霜坐在病床上,明艷的臉上透著些許蒼白。

  額頭還腫了一塊。

  「怎、怎麼了?」許清澈著急地問。

  雲霜擺擺手,去摸自己額頭,「別提了,昨晚給人撞了一下。那人硬得跟鐵塊似的,當場給我撞暈了。」

  「現在、有沒有事?」

  許清澈摸了她的額頭又去摸她的肩和手臂,生怕別的地方也給撞到。

  「沒事了。」雲霜生龍活虎地從床上爬起,「當時暈得厲害,現在一點事兒也沒有了。」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事,在她面前轉了兩個圈圈。

  「對了!」打完圈圈,雲霜猛地拉住清澈的手,「有個天大的秘密要告訴你!」

  「嗯?」許清澈看著她一臉激動,也跟著緊張起來。

  「這個秘密就是……」雲霜卻突然卡了殼。

  頭髮扒了又扒,明明腦子裡什麼閃過,就是記不起來了!

  知道雲霜喝多了酒容易斷片,許清澈理解地勸道:「想起,再說。」

  天大的事在腦子裡蹦達著呼之欲出,就是說不出口。

  感覺糟糕透了。

  雲霜惱火地拍了一掌自己不管用的腦袋,「要不是昨晚那個鐵人,我也不至於想不起來。」

  和雲霜一起辦了出院手續,兩人又去吃早餐。

  「律師早上已經打來過電話,說起訴秦冰的資料準備好了。」雲霜邊吃邊道,「雷總那邊昨晚就發了視頻,把秦冰的醜事宣揚了一番。」

  雲霜說完,一筷子重重插進包子裡,「這種恬不知恥的女人,就得整得狠狠的!」

  許清澈贊成地點頭。

  秦冰自打回來就不斷欺負她,沒有必要手軟。

  她又補充了一些材料給雲霜。

  雲霜馬上發給律師,「秦冰不是想你坐牢嗎?現在讓她自己好好嘗一嘗坐牢的滋味!」

  許清澈發給她的資料很管用,足以給秦冰定罪!

  果然,等兩人吃完飯,律師那邊就傳來消息,說秦冰被帶走了。

  收拾完秦冰,兩人談起了公司的未來。

  「我打算租下隔壁一棟樓做新公司的辦公大樓,這樣才不會讓人覺得新公司是做娛樂的,更好開展工作。」

  原本她是打算把新公司掛在雲霜娛樂名下的,可昨天見證了幾個投資人對許清澈項目的欣賞,她已經能想到許清澈會在這個行業創造出多大的輝煌。

  這種情況下,獨立出去才是最好的。

  許清澈也贊成她的想法。

  公司獨立出去,日後出了什麼狀況,也不至於牽扯到雲霜娛樂。

  對雲霜是最好的。

  她給新公司取名叫岩中花。

  「花,代表著女性。正好我們兩個創始人是女孩子,很應景。」雲霜很喜歡這個名字。

  「花從岩石中擠身而出,依然熱烈盛放,就像你和我還有千千萬萬經歷無數苦難卻不放棄的女性!就用它!」

  雲霜趕著要去談租樓的事,許清澈也要準備招募人才充實公司。

  後續很多工作她一個人忙不過來,必須要個小團隊才行。

  吃完飯,兩人分開。

  許清澈往雲霜的公寓而來,邊走邊用手機在獵頭公司網站上找合適人才。

  「許清澈!」

  一道身影籠罩過來,將她攔下。

  宋雲辰看一眼她回來的方向,「你昨晚沒在雲霜家住?」

  工作被人打斷,許清澈抬眼看清是他,眸光便冷了下去。

  宋雲辰無視她眼底的冷意,黑著一張臉道,「你到底有沒有一點點身為人婦的自覺,竟然搞夜不歸宿這一套?」

  語氣一如既往地冷漠又高高在上。

  許清澈見他這麼多管閒事,只恨沒把離婚證帶在身上,否則一定會扇他一臉!

  「沒事,滾!」

  沒時間,也沒心情跟他聊廢話。

  「誰說我沒事!」許清澈的態度叫他很不舒服,但想到自己的來意,又暫時性壓下不滿。

  轉而道,「秦冰發出去的論文是我給她的,也是我提議她去投稿的,這麼做只是想引π神出來。」

  「侵犯了你們的權力我可以道歉,要多少補償我也願意給,你現在跟我去警察局,出具一分諒解書,先把秦冰放出來吧。」

  這麼大一件事,被他說得輕描淡寫。

  許清澈是個恬淡性子,還是被他的話激得一陣冷笑。

  該賠償賠償,該道歉道歉?

  如果不是沈嘯幫忙,坐牢的就是她和雲霜。

  他還會說出這種話來嗎?

  許清澈想都不想,「不諒解,不放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