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拍死渣男:你,不配!
見她態度這麼堅決,宋雲辰又習慣性露出一臉的不耐煩。
不停揉著眉,「清澈,這麼多年你怎麼就一點長進也沒有呢?雲霜給你一篇論文叫你騙人,還真騙?」
所以,事到如今,宋雲辰依舊覺得論文不是她寫的?
許清澈心頭划過無盡的諷刺,又有些替自己不值。
以宋雲辰的智商,其實輕易就能測出她有沒有這個能力。
他不願意測,只是因為她不值得他浪費時間。
宋雲辰的哪怕短短一個小時,幾分鐘,她都不配擁有!
可笑的是,她竟然為了這麼一個人三年來無怨無悔,當牛做馬!
「還有,腦機接口這東西還只是個初級概念,很不安全,我可是為了你好才提醒你,不想早死,就趁早把接口給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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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雲辰滿嘴的「為了她好」,可實際行動沒有一樣為了她好。
虛假的話早聽厭了,許清澈只想捂緊耳朵。
提起腦機接口,宋雲辰臉上又露出厭惡之色,「雲霜明知道這些不好,還慫恿你配合π神,這是哪門子的好朋友,長點腦子吧!」
這段時間宋雲辰專程去打聽了π神的情況,知道他一直從事的是數學研究。
他做出那麼一篇論文卻給了雲霜,大概是想用這篇論文做交換,做一些感興趣的研究。
外界都傳π神孤僻難近,卻為了研究極肯花代價,給雲霜一個騰龍大模型也就不足為奇。
許清澈生生被宋雲辰的愚蠢和無恥給惹惱。
認不清她的真實身份也就罷了,還在挑撥她和雲霜的關係?
慢慢伸手指向他,一字一字道:「雲霜、比你,好一百倍!」
「行了,我不跟你爭。」宋雲辰實在受不了許清澈這種一字一句說傻話的方式,拿出一份東西,「只要你把諒解書籤了,我保證好好和你生個孩子。」
宋雲辰在她面前也不遮掩,「我昨晚想清楚了一件事,我們之間的所有矛盾其實一個孩子就能解決。你好歹跟了我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願意冒風險給你一個。」
他遲早是要和秦冰結婚的,許清澈沒了他,起碼還有個孩子傍身。
冒險?
給一個?
宋雲辰越說話,許清澈越覺得自己的三年餵了狗。
笑得淚花亂顫。
接過他遞來的紙,重複一句,「生孩子?」
「對,生孩子,你現在滿意了嗎?」他話里充斥著高高在上的自以為是,事到如今還當她介意的是孩子!
好一副恩賜嘴臉!
「要不要、磕頭謝恩?」
宋雲辰愣了一下,她臉上掛著淚,當她是真的很感動。
一下被她的傻樣給逗笑了。
伸手去摸她的頭,「得了,以後安安分分待家裡,就是對我最大的感……」
啪!
「恩」字還沒說完,紙就被拍回他臉上。
許清澈的動作很不溫柔,拍得宋雲辰臉上一陣發麻。
她瞥宋雲辰一眼,眼底閃過深深的厭惡,「你、不配!」
「什麼?」
轉身,邁步。
許清澈走得乾脆利落。
宋雲辰腦子裡一陣嗡嗡亂響,任由紙張跌落在地。
「你給我說清楚!」他猛追上來要拉她。
許清澈揚手叫來保安。
保安早受過雲霜的委託,攔住宋雲辰,「先生,麻煩離開。」
宋雲辰避不開對方,衝著許清澈的背影叫:「許清澈,你停下,站住!」
然而,從來對他言聽計從的人再也不會停留。
他的命令,早就不管用!
許清澈反而走得更快。
「先生,您要再不走,就報警了。」
保安不由分說,把他給推出去。
回到家,許清澈軟軟跌在沙發里,仿佛抽盡了全部的力氣。
嫁給宋雲辰三年,她無時無刻不期盼著能有一個他們的孩子。
這於普通夫妻不過理所當然。
可在她這兒,比登天還難。
宋雲辰在這件事上嚴防死守,生怕給她得了機會。
但她還是懷過一個孩子。
那是他們結婚的第二年,宋雲辰從國外回來。
喝了些酒,又鬧得特別瘋,套子破了也沒有注意到,等知道時孩子已經兩個月。
她到現在還記得,宋雲辰在聽說她懷孕那一刻的表情。
沒有半絲要成為父親的喜悅,反而像被人逼著受了胯下之辱,捏著檢查單臉白得像紙。
足足沉默了半個小時才緩過勁來,說的第一句話是:「把孩子打了吧。」
她不肯。
那是她的第一個孩子,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有人要的證據!
他當時沒說什麼。
結果第二天,她就被宋飄飄騙到一個廢棄的倉庫。
宋飄飄掐著她的脖子吼:「一個傻子也有臉懷孕?你有什麼資格懷我哥的孩子!」
宋飄飄瘋了似地踢她的肚子。
她的力氣比宋飄飄大,推開她後不要命地往外跑。
結果還是被宋飄飄砸過來的磚頭給打倒,肚子重重撞在地上。
孩子最終流掉。
事後,宋飄飄不過得了不輕不重的幾聲罵,去跪了兩個鐘頭的祠堂。
那時單純地以為是宋飄飄本人不接受她懷孕才傷的自己,宋雲辰說幾句她要找宋飄飄鬧自己會很難辦的話,她就偃旗息鼓了。
如今想來,宋雲辰只是不想親自動手壞了他愛妻的名頭叫秦冰看了笑話,才假借宋飄飄處理掉孩子。
宋雲辰這麼怕她生出傻子孩子來,卻還是願意為了救秦冰委屈求全,可見對秦冰用情多深!
宋雲辰不斷打電話過來。
許清澈一個都不接。
被打得不耐煩,索性關了機。
雲霜九點鐘都沒有回家。
許清澈有些著急,這才打開手機。
許多信息嘩啦啦冒進來,是雲霜的助理薜玉打來的。
許清澈迅速撥回去,那頭薜玉的聲音極度焦急,「許小姐,不好了,雲總失手打了人,被帶去了派出所!」
許清澈抵達派出所時,雲霜的律師剛好和薜玉一起走出來。
「怎麼、樣?」許清澈迎過去問。
律師面色凝重地搖搖頭,「情況不好。」
許清澈轉頭去看薜玉,薜玉的眼眶紅通通的,「下午的時候,突然有個男人上門羞辱雲總,還說了好多好多難聽的話,雲總一時激動,拿瓶子砸了他。」
律師拿出照片,「就是他。」
許清澈低頭看過去,看到照片裡男人猥瑣的模樣時,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