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金城俊,你會後悔的
許清澈清澈的眸子猛地一盪,不敢置信地看向何志剛:「怎麼……會?」
何志剛的拳頭在桌上一壓,帶著幾許憤怒,「也不知道誰舉報了他,把他以前被人綁架在國外被迫做了幾年研究的事說了出來。」
「上面考慮到安全問題,把他調了回去,明面上是做研究,實際是……準備調查他。」
「但凡跟他扯上關係的人都受到了影響,在調查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我們也不能從事這項研究!」
許清澈驚得跌坐在椅子上。
「怎麼會……這樣?」
徐糖也正好走進來,眼睛紅通通的,「咱們前期做了那麼多準備工作,現在說不讓做就不讓做,太過分了吧!」
「孫老一向行得正坐得直,肯定不會有問題的。」何志剛打氣道。
「可他被迫做研究的事板上釘釘,這種情況下一旦啟動調查,時間至少半年起步!」
徐糖家裡有人在偵查部門,十分清楚程序,「半年過後,黃花菜都涼了!」
許清澈沒做聲,指頭無聲蜷住,掐在一起。
好久才站起來道:「我去找江老問問。」
許清澈到達梅園時,沒見到江老,只有時梅。
江家的客廳里,還坐著另外兩個人。
秦冰和金城俊!
驟然在這裡碰上他們,許清澈愣了一下。
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時梅把她按在沙發上,「你稍微坐坐,我打電話問問你老師什麼時候回來。」
許清澈不願意與秦冰和金城俊坐在一起,出聲道:「我自己打。」
說完,退到院子裡。
江老的電話打通了,是助理接的,「許小姐,江老正在談事,不方便接您電話。」
許清澈輕輕「哦」了一聲,掛斷。
回頭時,但見秦冰立在了自己後頭。
眼底不復先前的恨意,抱著臂,又恢復了原本高傲的模樣。
見她看著自己,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怎麼?來找江老說密碼系統的事?」
許清澈不語,轉開臉,目色涼涼。
秦冰兀自揚高下巴,「許清澈,你信不信,這個項目,你沾不上邊了!」
她得意地看向裡面。
「我哥知道孫老拒絕做我的顧問,還帶走了那一幫老頭子後非常生氣,幫我把那幫人調查了個底朝天。」
「沒想到,還真查出了問題。」
許清澈猛地抬頭,對上她那雙高傲的眼。
清澈的眸光被什麼刺了刺,一陣搖晃。
是金城俊動動的手腳!
「他怎麼、可以!」
太過激動,手指一錯,刺進了內里。
掌心襲來一陣劇痛!
「許清澈,你以為這個世界的規則都由你來制定嗎?」
「事在人為!那幾個老東西非要幫著你,我哥就只好給他們找點麻煩!」
「這下子不僅連姓孫的做不了研究,連帶著其他幾個也沒辦法參與項目!」
秦冰冷傲無比,刻薄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許清澈,我哥這是在教你做人!」
許清澈氣得全身顫抖。
「你們只是恨我,為什麼、跟老人過不去!太過分!」
「過分又怎樣?」秦冰還是那麼囂張跋扈,看許清澈的眼神帶著睥睨一切的高傲,「就你這麼一隻螻蟻,我想打就打!」
「當初在巷子裡,我找的那些人還沒把你打清醒,現在我叫我哥過來,讓你徹底醒過來!」
「無恥!」
許清澈抬手朝她的臉扇過去。
手腕被人猛地攥緊。
金城俊那張英俊完美卻無比陰鬱的臉露在眼前。
滿眼裡,全是對她的厭惡。
「當著我的面就敢欺負我的妹妹?許小姐好大的膽子!」
他的指越擰越緊,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許清澈痛得手腕都要斷掉,目光受傷地看向他。
他可是她的親哥哥啊!
金城俊眼底卻不曾映出她的身影,「你聽著,晴晴是我的心頭寶,容不得任何欺負!」
「要再敢對她動手,我會折了你的手!」
說完用力將許清澈推出去。
許清澈被撞得跌了出去,身子重重撞在假山上。
假山粗糙尖銳的稜角刺在背上,痛得她直不起腰來。
金城俊拍拍手,走到秦冰面前牽住她,有意大聲道:「晴晴,你想要的東西,哥就算傾盡一切也會給你拿回來!」
「不管是你喜歡的男人,還是你喜歡的項目!」
「哥,你對我真好。」秦冰說這話時,目光得意地刺向許清澈,唇角揚起明晃晃的炫耀。
還有諷刺。
她揚揚唇角,用唇語道:「許清澈,你輸了!」
兩人大搖大擺從她面前走過。
許清澈傷的是背,痛的卻是心。
她的親哥,搶走屬於她的東西,只為了那個所謂的妹妹!
「金城俊。」許清澈閉閉眼,壓下心底的難受叫他的名字,「你這麼做、不會後悔嗎?」
金城俊步子微微一擰。
卻連臉都懶得轉回來。
更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語氣冷漠,「保護晴晴,是這個世界上最正確的事!要真後悔,我也只會後悔沒能早點過來,害得她被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傷害那麼久!」
她不知羞恥?
她傷害的秦冰?
金城俊的荒唐激得她笑了起來。
聽著許清澈的輕笑聲,金城俊胸口莫名湧出一陣銳痛!
像是一把刀子划過,留下了深深的口子。
他終於轉回頭來,疑惑地看向許清澈。
想要把她看透。
「哥,不走嗎?」秦冰碰碰他。
聲音透著微微的委屈。
「走!」金俊城忙應道。
兩人一起走出院子時,金俊城體貼周到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秦冰身上。
一路護著她,有如珠寶。
許清澈被他遠遠拋在身後,如同草芥。
時梅出來找人時,看到許清澈這副樣子,嚇了一跳,「清澈,你怎麼了?」
許清澈清醒過來,身子微微動了動,想要迎時梅。
卻因為背後的痛,腿一軟,幾乎跌倒。
時梅終於看出她身上有傷,往假山方向看看,「怎麼撞上去的?」
她所在的地方路面寬闊,一般情況下是撞不到假山上的。
許清澈搖搖頭沒說話。
時梅忙拉高她的衣服檢查她的傷情。
後腰處紫了一大片。
金城俊用了全力,撞得最重的地方破了皮,傷口正沁著血。
「怎麼撞得這麼重?」
時梅又抬起了她的手。
她手腕上有一圈通紅通紅的印子,腫了起來。
「有人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