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將溫汐從邊關大將的位置上拉下來


  那音調壓得謝行止愣是不敢起身。

  「看來還是對你過於仁慈了。」溫汐沖屋外叫了一聲,「溫鸞。」

  「到!」溫鸞立即跑進屋,雙手抱拳向溫汐行了個禮,「將軍有何吩咐?」

  溫汐食指輕點了下眉眼:「去給我找一些荊棘來。想來定是這搓衣板不能讓他長記性。」

  荊棘!

  那可是要見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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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謝行止一聽連忙呵斥溫鸞,不情不願地將地上的書冊撿起,「不就是背書嗎?小爺能背!」

  「能背就好。」溫汐朝溫鸞揮了揮手,「等會兒我抽查於你,若是你沒能答得上來。那晚膳也可免了。」

  謝行止對溫汐無可奈何,只能憋屈地將視線移到那密密麻麻寫滿字的書卷上。

  「將軍。」溫鸞從外而來,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溫汐,「金簡送來的信件。」

  「我看看。」溫汐從溫鸞手中將信件接過。

  溫汐看了兩眼信件上的內容,隨即起身提筆落下幾個字,重新交給溫鸞,「你拿去傳給他。」

  溫鸞:「是。」

  她似乎十分繁忙……

  謝行止注意到溫汐那邊的動靜。

  似乎她見著溫汐,都是在處理各種文書。

  「瞧著我做什麼。」

  溫汐見謝行止眼神發愣,立即明白過來他的心思又游離了。

  謝行止回過神,指著書卷上一角,對溫汐道:「這裡……我不明白它的意思。」

  謝行止看著手中的書卷,無異於天書。

  其內容晦澀難懂,就是謝行止要將其讀懂,都要費上很大一番力氣。

  更別說領會其中的深意。

  溫汐走過來,垂眸掃視一眼,立即對謝行止解答起來:「這的意思是說……」

  謝行止微怔,他沒想到溫汐竟立即便能解答他的疑問。

  「還有這——」謝行止又指著一處不明白的地方。

  溫汐立即回應:「這處他要說的是……」

  有了溫汐在一旁解答,原本晦澀難懂的書卷頓時變得簡易了些。

  謝行止第一次覺得,其實學業也並非那麼令人抗拒。

  ——

  時間一分分的流逝,轉眼便到了用膳的時間。

  「少夫人,少爺,該用膳了。」

  一丫鬟前來匯報報導。

  「嗯,知道了。」溫汐撇了眼一旁眼巴巴看著她的謝行止,將書卷往他面前一放,「剛剛背得不通順,再背一遍。」

  「啊!」

  謝行止不願。

  但這一日下來,他也摸清溫汐到底是什麼性子,知道與她動嘴皮子無用,只能又重新捧起書卷。

  等到謝行止與溫汐到的時候,眾人已經入席。

  「嘖,姐姐,你怎能這般不懂規矩!姍姍來遲,讓我們都侯著你一個人。」

  方婉兒好不容易抓住溫汐的錯處,自然是要好好的利用。

  溫汐見確實是自己的錯,也沒爭辯,對著謝侯爺與謝夫人行了個禮:「這次確是我來晚了,下次不會再犯。」

  謝行止想著自己的錯自己擔,上前一步:「溫汐是因為督促我背書,所以才遲了些!」

  見謝行止出面維護自己的媳婦,謝侯爺與謝夫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感到欣慰。

  之前他們還擔心這樁婚事,謝行止會反應過激。

  如今這便是最好的局面了。

  謝侯爺發話:「行了,都入座吧。」

  方婉兒替謝行檢加了一筷子菜食,狀似不經意地一提:

  「對了,姐姐我聽聞你與行止在那石田坊與人設賭局啊?行止一男子在那嬉鬧也就罷了,怎麼你也跟著胡鬧啊?」

  謝行檢見方婉兒一句又一句的話,都是在為難溫汐,不禁擰了擰眉。

  如此這般揭人短處,當真不是君子行徑!

  怎麼他從前沒有發現方婉兒如此不堪?還當她是京城才女,品性溫良?

  謝行檢扯了扯方婉兒,眉眼間染上不耐:「食不言寢不語。」

  方婉兒只當謝行止這是過於恪守規矩,垂眉對他應聲解釋:「我不過是關心姐姐。」

  這件事謝侯爺自然也有所耳聞,他詢問溫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謝行止見謝侯爺追究起這一事,不免有些慌。

  若是讓謝侯爺知道他不學無術,跑去賭石,他豈不是又免不了一頓的打?

  「行止只是落了東西在那賭坊,前去尋回。我例行公事遇見他,便隨他一起回來了。」

  溫汐隨口答道。

  謝侯爺只知道溫汐與謝行止出現在石田坊,並不知道裡面具體發生了何事。

  聽到溫汐解釋,謝侯爺的心放了放,點頭:「行了,都用膳吧。」

  謝行止沒想到溫汐會選擇替他掩護,愣愣地看了溫汐一眼。

  溫汐的餘光注意到謝行止的視線,手上夾了一筷子青菜到謝行止碗裡,笑著道:「夫君多吃一些,等會兒回去溫習功課。」

  「哦。」

  一聽到溫汐等會沒有打算放過他,謝行止又蔫了下來,悶悶地低下頭。

  ——

  丞相府。

  「文丞相。」方偉規規矩矩地沖端坐在上的文康行了個禮。

  文康對方偉笑得和善:「方尚書何必多禮,快快請起。」

  「本相知道你此番前來為的是什麼。」文康擺了擺手,示意方偉坐下,

  「按我說,溫將軍實在是不識大局,竟然公然指認自己的父親,當真是不孝啊。」

  「哎。」方偉嘆了口氣,對文康的話十分認同。

  從古自今便,沒有哪個子女這樣坑害自己父親之事。

  若不是因為溫汐,他怎麼會當眾被皇上訓責,還降官階一級,停俸一年!

  文康打量兩眼方偉的神情。

  滿是對溫汐厭惡,憋屈。

  當年之事他略有耳聞,自然也知道方偉對溫汐那微妙的情感。

  這也是他會找上方偉的緣由。

  他認定方偉會成為,他剷除溫汐的好幫手。

  文康抿了口茶水,向方偉確認:「方尚書這是確定要與本相合作,對嗎?」

  「若是日後你再顧及父女情分,本相可絕不會容許!」

  在方偉被溫汐掃地出門的那一次,文康就曾向方偉提出過合作。

  他助方偉高升,拿到更大的權利。

  而方偉則是犧牲自己的女兒,將溫汐從邊關大將的位置上拉下來。

  方偉連忙拱手,俯身朝文康行禮,向他保證:「下官從今以後為丞相馬首是瞻自,絕不再顧及父女情分!」

  文康對方偉的保證很滿意。

  「這個你拿著。」文康將手中的玉鐲交給方偉。

  「這是……」方偉並不認得這枚鐲子。

  他疑惑地伸手接過,他不明白文康為何交給他這樣一個東西。

  「這是安寧長公主的遺物。」文康道,「幾日後宮裡會有一場宮宴。你想辦法讓溫汐帶著這個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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