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這樣的好東西,怎麼能便宜了方偉他們?


  「為何?」方偉不明白文康的這一舉動。

  文康笑得意味深長:「你可還記得當年長公主是怎麼沒的?」

  當年安寧身負兩國和平,作為和親公主出嫁。

  卻不想他國根本沒想保持和平,故意挑起戰爭。

  溫汐奉命領兵與之交戰。

  卻沒能及時趕到救下安寧長公主,使得安寧死在異國他鄉。

  若是溫汐帶著安寧的玉鐲出現在宮宴上,必然惹得眾人猜忌。

  堂堂鎮國將軍,救不回長公主,卻帶著公主的鐲子招搖過市。

  到時候彈劾溫汐的摺子定能堆成小山。

  關注S𝓣o55.C𝓸m,獲取最新章節

  「和親?」方偉被文康這麼一點也反應過來,文丞相這是想要借著鐲子陷害溫汐。

  方偉扯了扯嘴角,朝文康拱手:「下官明白了。」

  硯王府。

  「主子,溫汐將東西送來了。」蕭五將溫汐使用的銀絲遞上前,疑惑,「主子為何向溫將軍索要這個物件?」

  蕭冥接過那條銀絲,放在掌心細細打量:「你可還記得我被暗殺,差點丟掉性命的那一次?」

  「自然記得!」蕭五急忙點頭。

  蕭五不論如何不會忘記那次的事情。

  他就那一次被絆住了手腳,沒能及時接應蕭冥,卻沒想害得蕭冥差點命喪黃泉。

  蕭冥輕聲:「她便是我與你說的那位恩人。」

  往日的情況浮現眼前。

  蕭冥被人刺殺,一路逃亡,在一條小徑上中了埋伏。

  「嘶——」

  蕭冥的馬被人一箭射傷,發出一道悽厲的嘶鳴聲。

  馬兒吃痛,馬身高高揚起,蕭冥手與韁繩一松,直直地從馬上滾落。

  「殺了他!」

  見蕭冥墜馬,暗殺蕭冥的一伙人從暗處出現,將蕭冥給包圍。

  一人揚起手,手中的利劍發出的寒光照射在蕭冥的臉上。

  下一刻便能取了他的性命!

  蕭冥一路逃亡,早已沒有反抗的力氣。面對來勢洶洶的眾人,他什麼也做不了。

  就在蕭冥認為,他的性命就此交代在這的時候,一條銀絲從他的眼前划過,與那把利刃相撞,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鏗!」

  蕭冥瞪大眼睛,那銀絲仿佛有眼睛一般,向前一繞,頃刻間絞斷了暗殺他之人的脖頸。

  「南荒之人,竟敢踏足我朝疆土,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是嗎?」

  一道擲地有聲的嗓音響起,溫汐一手拉著韁繩,策馬而來。

  風吹起溫汐的髮絲,在空中飛揚,蕭冥抬頭仰望,只看見一抹清颯的背影。

  此處乃是與敵國的交界處,溫汐一眼看出對方的裝束乃是敵國之人。

  想也不想地對蕭冥出手相救。

  對方即將得手,突然被溫汐這麼一打斷,有些惱怒,紛紛將矛頭對準她。

  一擁而上,圍攻於她。

  溫汐從腰間抽出飛刀,朝那些人射去。

  刀刀致命,頓時倒下一片。

  見不敵與溫汐,對方轉頭便想逃跑。

  但溫汐哪裡願意放過他們,立即策馬追了上去:「駕!」

  一場混亂來得快,去得也快。

  空蕩的小徑上獨留蕭冥一人,望著溫汐離去的背影。

  自那以後,蕭冥時常能夢見一道倩影出現在他的夢裡……

  夜。

  蕭五與其他侍衛交接,換了他人為蕭冥守夜,回到自己的住處。

  燭火搖曳下,他從身後拿出一條吊墜。

  那是一條瑩潤的白玉吊墜,雕以小巧蓮瓣模樣,圓潤輕巧。

  倒是與它的主人一樣。

  蕭五將那條吊墜拿在眼前,不由想起當時溫鸞一拳揮向他的模樣。

  這條吊墜便是在那時掉的。

  蕭五五指併攏,將吊墜收入掌心,打算尋個機會將這吊墜還回去。

  ——

  兩輛馬車齊齊停在溫府。

  方婉兒提著裙擺,在下人的攙扶下,率先從轎中走下,高揚的眉眼帶著幾分刻意的矜傲。

  「哎呀,婉兒啊,可算回來了。」

  柳氏見到方婉兒,臉上立即堆滿了笑意,迎了上去。

  「岳丈大人。」謝行檢跟在方婉兒身邊,規規矩矩地沖方偉躬了躬身子。

  「好!好!」

  方偉笑得不見眼,一連道了兩句好。

  「娘。」方婉兒衝著柳氏甜甜地喚了一聲,隨即轉頭對方偉道,「爹爹,我與世子一起給您備了一些東西。」

  說著謝府的下人將謝行檢準備的東西拿了上來。

  「爹爹,這是顏老的真跡,行檢哥哥知道您喜歡特地搜尋而來的。」

  方婉兒指著一副字畫道。

  方偉一聽,這字畫是謝行檢特地為他尋來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要知道,這謝行檢今後可是能繼承謝侯爺的爵位。

  因著方婉兒這一層關係,他日後便是侯爺的岳丈。

  看著眼前謙和有禮的謝行檢,方偉是越看越滿意,笑呵呵地沖謝行檢道:「賢婿有心了。」

  「岳父大人喜歡就好。」謝行檢笑得溫潤。

  柳氏與方偉都圍著方婉兒,相比之下溫汐這邊便顯得有些冷清了。

  方婉兒得意地朝溫汐拋去一抹眼神。

  今日是她與溫汐一起回門的日子,而這個家卻沒有一個是歡迎溫汐回來的。

  方婉兒心裡得到極大的滿足感。

  溫汐她就不該從邊關回來!

  謝行止看著這幅場面,心裡不禁為溫汐感到酸澀。

  他是最懂這種感覺的。

  謝行止看向溫汐。

  只見她雙眼帶著幾分麻木,出神地看向前方,眉眼間似乎還含著點點悲傷。

  雖然方偉待溫汐並不怎麼上心。

  但方偉再怎麼說還是溫汐的父親,父親眼裡心裡都只有另一個女兒,難過自是不可避免的。

  溫汐雖然面上不顯,但心裡一定不好受吧?

  謝行止眨了眨眼,向溫汐解釋:

  「我並不知道你父親喜歡什麼,所以就只帶了一些珠寶。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謝行止擔心他挑選的回門禮,不合方偉的心意,會讓方偉對溫汐的態度更加冷淡。

  「珠寶?」

  溫汐看著一處微微有些出神。

  她沒忘查,溫箐當年為何會被方偉關押在密室,整整十年之事。

  只是時間相隔之久,並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查清楚的。

  混亂的思緒,突然被謝行止這句話給拉了回來。

  她壓了壓眉心,原本因思考而空洞的眼神重新靈動起來,她細細琢磨最終得出一個結論:「確實有些不合適了。」

  溫汐知道謝行止出手一向闊綽,他口中的珠寶定然珍貴非常。

  這樣的好東西,怎麼能便宜了方偉他們?

  「啊?」謝行止想了想道,「不若我現在讓謝八重新去準備?」

  準備?

  溫汐想到了什麼,眼角彎了彎。

  「不用,讓溫鸞去吧。」說著溫汐叫來溫鸞,在她耳邊低語。

  溫鸞聽到溫汐的話後,眉眼一揚,與溫汐交換了個狡黠的眼神:「我去準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