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溫情
「對了，下午沒有課，不如我們一起去黑湖邊坐坐吧？」莉莉側過頭，朝奧利維亞眉眼彎彎地發出邀請，語氣里滿是雀躍。
「陽光這麼好，黑湖邊的草地肯定特別舒服，還能看看湖面上的巨烏賊，吹吹風聊聊天，總比待在宿舍里有意思多啦。」
莉莉怕奧利維亞拒絕，又軟聲補充著，挽著她胳膊的手輕輕晃了晃，滿眼都是對這場小約會的期盼。
奧利維亞看著她亮晶晶的綠色眼眸，根本不忍心拒絕，「好，我陪你一起去。」
得到應允的莉莉瞬間笑開，像只雀躍的小鳥，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我們叫上西弗勒斯一起吧。」奧利維亞忽然開口，目光輕輕掃過身後默默跟著二人的少年。
「好呀，人多更熱鬧！西弗勒斯肯定也沒什麼事，一起去黑湖邊曬曬太陽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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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莉莉便轉頭朝著不遠處的斯內普揮了揮手，聲音清脆地喊他，「西弗勒斯，我們下午要去黑湖邊，你要不要一起呀？」
斯內普下意識想拒絕，可對上奧利維亞的目光，到了嘴邊的冷淡話語又咽了回去，只是抿著唇，輕輕點了點頭。
見他答應，莉莉笑得更開心了，拉著奧利維亞放慢腳步等著他，三個身影並肩走在灑滿陽光的走廊上，朝著城堡外的黑湖走去。
三個少年少女坐在黑湖邊，陽光穿過枝葉的縫隙，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他們說這黑湖底下生活著人魚，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莉莉抱著膝蓋，下巴抵在膝頭，綠色的眼眸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滿是好奇。
奧利維亞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幽深的湖水，指尖輕輕撥弄著腳邊柔軟的青草，輕聲開口。
「應該是真的，霍格沃茨的每一處地方都藏著魔法，黑湖這麼神秘，肯定有它們的蹤跡。」
「是真的，湖底確實有人魚族群，它們性情孤僻，不喜歡被人類打擾，所以很少會出現在淺水區，只有深夜或者沒人的時候，才會偶爾浮出水面。」
一旁的斯內普靠著身後的樹幹，原本垂著眼沉默不語，聽到人魚的話題，微微抬了抬眸。
莉莉驚訝地轉頭看向他，眼睛瞪得圓圓的，「西弗勒斯，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呀？你是不是見過它們？」
「在書上看到的，魔法史和黑湖生物圖鑑里都有記載，它們有自己的語言和族群規矩，不要輕易去打擾就好。」
三個人在黑湖邊坐了很久，直到奧利維亞肚子不合時宜地發出一聲輕響，「咕——」的一聲在安靜的湖畔格外清晰。
奧利維亞連忙捂住肚子，但還是故意維持一副平靜的模樣，「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莉莉先是一愣，隨即捂著嘴咯咯笑起來，「奧莉害羞什麼呀！餓了就說嘛！」她轉頭看向斯內普，「西弗，你肯定也餓了吧？我們一起去禮堂吃飯吧。」
禮堂里，長桌早已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食物，黃油啤酒的甜香、烤牛肉的濃郁混合著南瓜汁的清甜，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奧利維亞和斯內普走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旁，莉莉依依不捨地朝她們揮了揮手，轉身跑向格蘭芬多長桌坐下。
斯內普默默給奧利維亞推過一盤坩堝蛋糕，語氣平淡，「多吃點。」
「謝謝。」
奧利維亞實在是太餓了，也沒再客氣，拿起小叉子小口吃了起來。
格蘭芬多長桌上
詹姆·波特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把巧克力蛙，正獻殷勤似的往莉莉面前遞，笑得一臉燦爛。
而西里斯·布萊克則靠在椅背上，目光卻輕飄飄地越過人群，落在了斯萊特林長桌的銀髮少女身上。
在對上奧利維亞視線的那一刻，他十分自來熟地朝她抬了抬下巴，打了個無聲的招呼。
奧利維亞面無表情地移開目光，當作沒看見。
西里斯有些尷尬，故意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詹姆，找茬道，「你看你那樣子，人家莉莉理你嗎？」
詹姆頭也不回，「至少我敢上前，總比某些人只敢遠遠盯著強。」
西里斯：「……」
他有些不爽地用叉子戳了戳盤子裡的土豆，「喂，你看那邊——鼻涕精那傢伙，居然也會對人這麼貼心？」
詹姆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看到斯萊特林長桌旁安靜相處的兩人，也跟著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真是難得啊，奧利維亞長得那麼漂亮，也就鼻涕精運氣好，能跟人家走那麼近。」
西里斯嗤了一聲，叉子狠狠扎進一塊烤土豆。
詹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壓低聲音打趣，「行了行了，別酸了，再酸下去，土豆都要被你戳爛了。」
「我才沒有酸！」西里斯立刻反駁，卻控制不住又往斯萊特林長桌瞟了一眼，「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假惺惺的樣子。」
詹姆挑了挑眉，一臉「我都懂」的表情，卻沒再拆穿他，「好好好，你沒酸，快吃飯吧，不然等會兒連土豆都沒得吃了。」
晚上
奧利維亞躺在床上靜靜的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腦海中卻像走馬燈似的，一遍遍回放著白天的畫面。
變形課上麥格教授讚許的目光，還有莉莉的那句「多笑笑呀」。
奧利維亞輕輕彎了彎嘴角，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笑。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在來到霍格沃茨之前，日子是什麼樣的呢？
她閉上眼睛，那些記憶就像隔著毛玻璃，模糊而遙遠。
沒有朋友，沒有期待，每一天都是相似的灰白色調。
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習慣了安靜地待在角落，習慣了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書、一個人消化所有情緒。
可今天，莉莉挽著她胳膊時掌心的溫度，斯內普推過來的那份坩堝蛋糕，還有黑湖邊溫柔的風、禮堂里暖黃的光，都在一點點敲碎她早已築好的冰冷外殼。
越來越期待以後的日子了呢。
明天一定會更好吧。
想著想著奧利維亞就陷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