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跳舞
很快就到了一年一度的萬聖節，霍格沃茨里的幽靈們都出來了。
胖夫人在肖像畫裡換上了綴滿星星的南瓜色長裙，每有學生路過就笑著拋去一顆糖果。
差點沒頭的尼克帶著一眾格蘭芬多幽靈，在走廊里排著整齊的隊伍練習列隊漂浮。
皮皮鬼則抱著一大袋惡作劇道具，在樓梯間上躥下跳，卻被尼克再三叮囑，今晚不許捉弄認真過節的學生，只能乖乖跟著隊伍湊個熱鬧。
禮堂里早已被魔法裝點得煥然一新，天花板上懸著無數盞南瓜燈，燭火暖黃明亮，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焦糖蘋果、南瓜餡餅、巧克力坩堝和各種造型古怪又香甜的節日點心，空氣中瀰漫著甜膩又溫暖的香氣，連石壁上都纏繞著金黃與橘紅的秋葉，處處都是熱鬧的節日氣息。
奧利維亞和莉莉並肩坐在餐桌旁，兩人的手依舊在桌下輕輕牽著，詹姆和西里斯坐在對面，正興高采烈地比拼誰拿到的糖果更多，吵鬧的笑聲落在耳邊，熱鬧又安心。
格蘭芬多的學生對這現象早已見怪不怪，他們都默許了奧利維亞這個格蘭芬多的外編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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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斯萊特林長桌氛圍卻截然不同，銀綠色的裝飾在暖黃燈光里透著幾分格格不入。
西弗勒斯墨色的眼眸始終若有似無地落在奧利維亞身上，看著她被格蘭芬多的歡聲笑語包裹，看著她與莉莉相視而笑的溫柔模樣，唇線抿得愈發緊繃。
他身側的雷古勒斯·布萊克坐姿端正優雅，全然沒有西里斯的張揚跳脫，只是平靜地握著南瓜汁，目光淡淡掃過對面熱鬧的人群，視線在奧利維亞身上短暫停留一瞬便不動聲色地移開，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複雜。
而坐在兩人另一側的小巴蒂·克勞奇，臉色早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滿心都是憤懣與不解，死死盯著被格蘭芬多眾人圍在中間的奧利維亞，為什麼學姐要去那群臭獅子那裡，太可惡了！
就在這時，奧利維亞像是有所感應般，忽然側過頭，越過喧鬧的人群，朝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輕輕望了一眼。
三人瞬間變了臉色，齊齊朝奧利維亞露出了一個笑。
奧利維亞被他們三人截然不同、卻同樣僵硬又真誠的模樣逗得唇角彎得更高，她對著對面輕輕晃了晃手裡裹著銀紙的糖果，又無聲地說了一句。
節日快樂！
而她對面的斯萊特林長桌一角，三個少年在她移開目光的瞬間，同時鬆了口氣。
「這個南瓜餅好吃，奧莉你快嘗嘗！」莉莉笑著用叉子叉起一塊外皮焦酥的南瓜餅，小心翼翼地遞到她唇邊，全然沒留意剛才她與對面的無聲互動。
奧利維亞微微低頭咬下一口，綿密的南瓜甜香混著肉桂的暖香在舌尖化開，她彎著眼笑起來。
「嗯，超甜。」
二人身旁的詹姆和西里斯還在為誰的糖果袋更鼓吵吵鬧鬧，金色與紅色的院徽在燈光下晃得亮眼，喧鬧的笑聲裹著甜香，填滿了格蘭芬多長桌的每一寸空間。
晚餐結束後，屬於幽靈們的狂歡正式拉開了序幕。
禮堂里的長桌在魔法作用下緩緩沉入地面，空出寬敞的中央場地，漂浮的南瓜燈忽然齊齊亮起，暖光變得愈發柔和。
差點沒頭的尼克身著筆挺的幽靈禮服，抬手示意樂隊奏響輕快的舞曲。
半透明的幽靈們成群結隊地飄入場中，旋轉、漂浮、列隊起舞，裙擺與衣袂在空中劃出朦朧的光痕。
連平日裡嚴肅的血人巴羅，都放緩了周身的冷冽氣息，安靜地立在角落，看著這場屬於亡靈與學子的共同盛宴。
皮皮鬼終究還是沒忍住調皮本性，抱著惡作劇道具在人群上方穿梭，卻只敢往半空拋灑彩光與花瓣，偶爾偷偷給吵鬧的詹姆和西里斯頭上變一頂滑稽的南瓜帽，引得周圍學生哄堂大笑，倒也真的遵守了約定，半分都沒有驚擾到認真過節的眾人。
莉莉被同學拉著加入了跳舞的人群，走之前還不忘回頭對著奧利維亞揮揮手，眼底滿是歡快的笑意。
「這位小姐，不知能否邀請你共舞一曲？」
西里斯·布萊克不知何時掙脫了和詹姆的打鬧，嘴角掛著一抹笑，一隻手按在胸口，另一隻手大大方方朝她伸來，眼底滿是坦蕩又熱烈的邀約。
奧利維亞沒有讓這場邀約陷入半分尷尬，也沒有迴避西里斯的目光，只是輕輕抬起手，指尖虛虛搭在西里斯微涼的掌心。
西里斯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小心翼翼地虛握著她的手，帶著她緩步踏入飄滿光影的舞池。
輕快的華爾茲舞曲環繞在周身，南瓜燈的暖光碎碎地落在兩人肩頭，西里斯身姿舒展，配合著她的步伐緩緩旋轉，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周遭的喧鬧與起鬨聲仿佛都被隔絕在外。
而舞池邊緣的陰影里，三道目光幾乎要牢牢黏在奧利維亞的背影上，情緒翻湧各不相同。
雷古勒斯端著早已涼透的南瓜汁，站在不遠處，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攥緊。
看著舞池裡與兄長相偕共舞的身影，心底漫開一絲不易察覺的悶澀。
自己終究是比不過哥哥嗎？
無論是母親的目光，還是此刻奧利維亞坦然落下的笑意，總是毫無保留地偏向那個活得肆意張揚、永遠敢衝破規矩的西里斯。
他垂著眼遮住眼底的落寞，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連自己都覺得荒唐的酸澀。
他明明不屑於與西里斯爭搶任何東西，唯獨面對奧利維亞時，那份藏在沉默里的在意，才會讓他生出這般無力的執念。
小巴蒂·克勞奇則是全程攥緊了拳頭，氣得臉頰通紅、一雙眼睛死死瞪著西里斯搭在奧利維亞腰間的手，滿心都是憤懣與委屈。
西弗勒斯早就在二人相擁旋身的那一刻，徹底沉下了眉眼。
他現在只想把布萊克給大卸八塊！
小劇場：
西里斯：奧利維亞，可以和我跳支舞嗎？
西弗勒斯：可以和我跳支舞嗎？(C_C)（陰陽怪氣）
雷古勒斯：可以和我跳支舞嗎？(C_C)（陰陽怪氣+1）
小巴蒂：可以和我跳支舞嗎？(C_C)（陰陽怪氣+100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