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六年級啦
奧利維亞聽見了雷古勒斯的低語,望著少年眉宇間藏著的淡淡鬱結,她輕聲開口。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不必強行活成別人的樣子,他有他的坦蕩熱烈,你也有你的沉穩堅守,本就沒有高下之分。」
雷古勒斯怔怔望著她,心頭鬱結的情緒悄然散開大半,緊繃的肩線也緩緩鬆弛下來。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的自卑與不甘,竟被這幾句溫和的話語輕易撫平。
他低低頷首,眸色沉靜下來,褪去了滿心糾結,多了幾分釋然,「或許真是如此,我一直都在拿自己和他比較,反倒困住了自己。」
話音落下,他下意識抬眼,再次望向格蘭芬多席位上的西里斯。
恰好這時,西里斯的視線也落了過來。
兄弟二人的目光,時隔許久,再一次平靜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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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望著雷古勒斯,微怔片刻,隨即唇角微揚,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沒有嘲弄,沒有疏離,是純粹的、屬於兄長的包容。
他極輕地朝雷古勒斯點了下頭,動作簡單,卻勝過千言萬語。
雷古勒斯看著他的笑意,也微微垂眼,輕輕彎了彎唇角,無聲回應。
坐在奧利維亞另一側的小巴蒂也湊了過來,「學姐~」
好不容易把那條小黑蛇給熬走了,小巴蒂心裡暗爽。
從前只要他稍微黏奧利維亞近一點、多說兩句話,那條小黑蛇總會冷冷的盯著自己,久而久之,小巴蒂心裡一直憋著小委屈,只能乖乖收斂分寸,不敢太過親近。
終於不用被那條小黑蛇給威脅了!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的接近學姐了。
小巴蒂徹底放開膽子,順勢往奧利維亞身側又挪了大半截,「學姐,以後我可以經常找你說話,找你請教功課嗎?」
奧利維亞被他這副小心翼翼又雀躍的模樣逗笑,「當然可以。」
不遠處的格蘭芬多長桌,西里斯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底淺淺泛起一圈酸澀的醋意。
詹姆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憋著笑打趣,「完了,西里斯你的情敵越來越多了,小學弟黏得也太緊了。」
西里斯咬了咬牙,沒事他近水樓台先得月,整整一個盛夏,陪在她身邊的人是自己。
這點小醋,他還穩得住。
西里斯懶懶散散斜睨詹姆一眼,唇角卻壓不住上揚的弧度,底氣十足,「黏得再近也沒用。」
接下來的時間裡奧利維亞沒再繼續和小巴蒂閒談,只是安靜坐著,目送著一個個學生分到屬於自己的學院。
小巴蒂見她無心閒談,也識趣地閉了嘴,卻不肯挪開半步,依舊乖乖挨著她坐著。
時光一晃,開學的新鮮勁兒漸漸褪去,六年級的繁重課業徹底壓了下來。
魔法理論、魔藥調配與古代如尼文接連排滿整日課業,光是預習功課便要耗費不少心神。
奧利維亞心底已然盤算好了往後的作息,平日裡大半空閒時間都要用來埋頭看書刷題,實在抽不出太多閒暇用來閒聊玩樂。
這點,就連向來貪玩的詹姆和西里斯,也心知肚明。
升入六年級之後課業壓力陡增,不光是繁多的理論課程,還有大量實操練習與考前準備,往日裡肆意打鬧閒逛的清閒日子,已然所剩無幾。
詹姆單手撐著臉頰,看著桌上厚厚一摞課本與預習提綱,忍不住垮著臉長嘆一口氣,滿臉愁容。
「這下好了,往後怕是連摸魚的功夫都沒了,光是魔藥和高階魔咒兩門課,就能把人折騰得頭昏腦漲,我已經開始頭疼了。」
西里斯倒是沒太在意繁重的課業,他心思大半都落在奧利維亞身上,聞言只是漫不經心地點點頭,眼底藏著幾分暗自歡喜。
課業忙些也好,至少能順理成章借著請教習題,梳理知識點的由頭,名正言順地湊到奧利維亞身邊,不必再看著旁人湊上前暗自吃悶醋。
他淡淡開口,「忙點也好,安下心來靜心學習,總比整日無所事事要強。」
嘴上說得淡然,心裡早已打好了主意,往後但凡奧利維亞泡在圖書館溫習,他便尋藉口一同前去,既能陪著她靜心看書,還能不動聲色隔開湊過來搭話的小巴蒂。
「兄弟你變了!」詹姆痛徹心扉地捂著心口,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西里斯。
從前這人最是貪玩好動,逃課閒逛、肆意瘋鬧樣樣在行,最厭煩埋頭啃書本,如今居然一心只想往圖書館鑽。
「以前是誰一聽見要預習功課就頭疼犯懶,如今倒是主動愛上學習了?」詹姆嘖嘖兩聲,擺明了拆穿他的小心思,「哪裡是想靜心讀書,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西里斯被戳中心事也不惱,耳尖微微泛熱,索性坦然挑眉,半點不遮掩自己的心思,「讀書是真的,陪著人也是真的。」
「還有,你別忘了,伊萬斯也會和奧莉一起。」
詹姆聞言立刻改變了態度,「你說的沒錯,我覺得好好學習還是很有必要的。」
一想到莉莉次次都要跟著奧利維亞一同自習,他哪裡還敢繼續打趣西里斯,自己的心思不比對方少半分。
西里斯斜著眼睛瞥他,一眼就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嗤笑一聲:「合著你也是奔著人去的,裝什麼上進學子。」
詹姆坦然攤手,半點不心虛,「彼此彼此,誰也別笑話誰。」
兩人相視一眼,皆是心照不宣,原本還輕鬆打趣的氛圍,瞬間染上幾分同病相憐的無奈。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奧利維亞的魔藥水平越來越高,原本她的天賦就格外出眾,再加上升入六年級後愈發刻苦鑽研,不論是藥材配比還是火候把控,都做得精準無誤,連素來嚴苛的斯拉格霍恩教授都屢屢當眾誇讚。
奧利維亞沒有驕傲,只是更加勤奮的鑽研,終於她看著手裡近乎完美的狼毒藥劑勾了勾唇。
「這樣,盧平變身的時候就不會感覺那麼痛苦了。」
她拿著魔藥起身想要給盧平送過去,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有看見他的身影。
「奇怪,這是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