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婚禮
莉莉和詹姆的婚禮是在深秋舉行的，來參加婚禮的人很少，都是二人深交多年的至親與摯友。
小天狼星·布萊克作為伴郎站在詹姆身側。
他褪去了往日玩世不恭的散漫，深色禮服襯得身形挺拔，往日總帶著笑意的眉眼此刻格外鄭重。
「不錯嘛。」
奧利維亞打量了一下西里斯，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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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正經一回，總得給我兄弟撐撐場面。」
他抬下巴瞥了眼身旁的詹姆，語氣里摻著幾分打趣，眼底卻滿是真摯的歡喜，「說真的，活這麼大，從沒見詹姆這這麼緊張過。」
「畢竟馬上就要娶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了，能不緊張嗎？」奧利維亞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忍俊不禁。
盧平站在奧利維亞身側，聞言低低笑了一聲。
小天狼星點頭表示贊同，「算他運氣好，兜兜轉轉這麼多年，終究得償所願。」
「對了，莉莉呢？」
「她姐姐在陪著她試婚紗呢。」西里斯朝屋裡偏了偏頭。
「那我先過去了，一會兒聊。」奧利維亞朝他擺擺手，拉著身邊的瑞婭就進了屋子。
屋內光線柔和，暖融融的光暈裹住一身素白婚紗的莉莉。
她的烏黑髮絲松松挽起，幾縷碎發垂在白皙頸側，鬢邊綴著兩朵清素的梔子花，淡香淺淺。
佩妮站在一旁，嘴上依舊繃著幾分不自在，手上卻細心地替她理平裙擺褶皺，動作細緻又妥帖。
見兩人進來，她只是瞥了一眼，沒多言語，卻默默往旁側讓了半步。
瑞婭捂住嘴，壓下險些溢出的驚嘆，小聲嘆道，「天吶，莉莉，你也太美了。」
奧利維亞緩步走上前，目光細細描摹著眼前人，眼底滿是溫柔笑意，「從前只知你明媚耀眼，卻沒想過穿上婚紗的你，竟是這般動人。」
莉莉被兩人誇得臉頰發燙，抬手輕輕撫了撫頭紗，唇角彎起清甜的弧度，「不過是一身普通婚紗罷了。」
「可穿在你身上就不一樣。」瑞婭繞著她轉了半圈，滿心歡喜，「外面詹姆緊張得手足無措，若是此刻看見你這模樣，怕是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這話逗得莉莉眉眼彎得更甚，眼底的羞澀又濃了幾分。
奧利維亞伸手，小心替她扶正鬢邊微微歪斜的白菊，指尖動作輕柔，「都準備好了嗎？外面大家都在等著呢。」
「奧莉，我有些緊張。」
莉莉指尖輕輕攥住了婚紗的裙擺，布料被捏出幾道淺淡的摺痕。
瑞婭挨著莉莉站定，挽住她的胳膊晃了晃，「放寬心呀，外面的詹姆可比你緊張十倍，他滿心滿眼都是你呢。」
莉莉低頭望著潔白的裙擺，耳尖泛著薄紅，輕聲道，「我只是忽然覺得像場夢，從前總覺得和他吵吵鬧鬧沒完，從沒想過真的會走到今天。」
「這可不是夢。」奧利維亞微微俯身，平視著她的眼睛，「這麼多年的心意，終於有了歸宿，大膽走出去就好，我們所有人，都陪著你。」
她抬手替莉莉理了理垂落的碎發，朝外抬了抬下巴，「去吧，你的新郎，已經等了你太久啦。」
奧利維亞伸手，輕輕牽住莉莉微涼的手，無聲地給予她力量。
瑞婭也緊緊挨著她，眼底盛滿真摯的期許與歡喜。
「走吧。」莉莉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眼裡的羞怯慢慢褪去，「我準備好了。」
奧利維亞笑著頷首，輕輕掀開了厚重的木門。
門外深秋的暖陽傾瀉而入，金燦燦的柔光鋪滿整條小徑，枯黃的梧桐葉落了滿地，一片溫柔。
小小的庭院早已收拾妥當，沒有盛大的排場，只有零星幾束白色雛菊點綴在四周，簡單又不失浪漫。
盧平安靜地站在一側，眉眼溫和，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
小天狼星立在另一側，眼底的打趣瞬間褪去，只剩下由衷的欣慰。
而人群最前方，詹姆·波特背脊繃得筆直。
他一身規整的黑色禮服，頭髮特意打理過，卻依舊有幾縷碎發不安分地翹起。
往日裡總是張揚跳脫、愛嬉鬧打趣的少年，此刻手足無措得像個青澀的孩童，指尖微微攥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當身著白紗的莉莉出現在光影里的那一刻，周遭所有細碎的聲響盡數消散。
他看過莉莉張揚明媚的模樣，看過她生氣蹙眉的模樣，看過她肆意大笑的模樣，卻從未見過這般溫柔聖潔、驚艷絕倫的她。
潔白婚紗襯得她肌膚勝雪，鬢邊梔子花香清雅動人，她的眼底盛著溫柔星光，一步一步，緩緩向他走來。
小天狼星側頭瞥了一眼身側呆滯的好友，低低嗤笑一聲，用只有他和奧利維亞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調侃，「看吧，我就說你會看傻。」
「你別笑話他，沒準你以後比他還傻呢。」奧利維亞聞言輕笑出聲，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小天狼星故作誇張地挑了挑眉，抬手摸了摸下巴，「我可不會。」
奧利維亞挑了挑眉，「誰知道呢？」
莉莉迎著滿院溫柔的目光走來，視線穿過浮動的光影，穩穩落在詹姆身上。
察覺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她忍不住彎了彎眼，明媚的笑意漾在嘴角。
待到她走到面前，詹姆才猛地回過神，慌忙抬手想去接她，指尖都帶著明顯的顫抖。
他小心翼翼牽住她的手，掌心滾燙，將那份難以言喻的歡喜與珍視盡數傳遞過去。
「莉莉……」他開口，聲音乾澀又發顫，平日裡流利的話語此刻支離破碎，半天也沒能說出完整的句子。
主持儀式的長者適時上前，莊重的語調在靜謐的庭院中響起。簡短的祝禱過後，便到了宣誓的環節。
詹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凝視著眼前人，目光熱烈而虔誠，「我詹姆·波特，在此立誓，此生護你、伴你，無論風雨險阻，永不離棄。」
莉莉迎著他滾燙的目光，心頭暖意翻湧，輕柔卻堅定地回應，「我莉莉·伊萬斯，願與你攜手同行，歲歲相依，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