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磨人的妖精


  姜飽飽有點心虛,轉念一想,陸硯舟是自己的夫君,做什麼不可以?

  沒有多餘的解釋。

  姜飽飽俯身壓下,在他耳畔低聲說出幾個字:「要你服侍我。」

  陸硯舟喉結滾動了一下,指節無意識收緊,又緩緩鬆開,輕輕扣住她的腰肢,不敢用力,生怕還沒開始就把人嚇走。

  

  他暗暗吸了口氣,壓下體內的躁動,儘量讓嗓音低沉平緩:

  「服侍的方式,我可以自己選麼?」

  姜飽飽心裡暗想,阿硯缺乏經驗,能怎麼服侍?肯定像以前一樣,互幫互助。

  於是,她應得很乾脆:「可以。」

  陸硯舟眸底閃過晦暗不明的光,扣著她腰肢的手掌忽地向下一摁。

  姜飽飽似感覺到了什麼,神色一怔,臉頰瞬間爬上一抹薄紅。

  不對勁,阿硯好像越發得寸進尺。

  不等多想,陸硯舟溫熱的吻,已經落在她的唇上。

  與平時差不多,灼熱繾綣,又好像有些不一樣,更纏人。

  姜飽飽被纏得有些發麻,下意識抵住他胸口,試圖隔開些距離。

  陸硯舟不滿的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緊緊箍在懷裡。

  「姐姐答應的事,不許反悔。」

  姜飽飽呼吸微亂,狐疑道:「你今晚的力道有點大。」

  陸硯舟指腹摩挲著她嫣紅微腫的唇瓣,用暗啞又帶著點歉疚的口吻道:「弄疼姐姐了麼?」

  姜飽飽倒不是疼,就感覺很磨人,身上也很熱。

  陸硯舟見她不說話,唇貼在她耳邊,低聲道:

  「那我輕輕的,姐姐讓我重,我再重。」

  說罷,唇瓣沿著她的耳廓緩緩而下,從脖頸到鎖骨,一寸一寸,吻過白皙瑩潤的肌膚。

  動作輕得像羽毛,更磨人了。

  褻衣不知何時褪去,隨意的搭在榻邊,似是承受不住床榻的搖晃滑落在地。

  靜謐的廂房內,喘息聲裊裊沉浮。

  姜飽飽一開口,音調不成樣子,斷斷續續擠出幾個字:「阿硯,不對,你……」

  陸硯舟微紅的雙眸染著深不見底的情愫,手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哪不對?是我服侍得不好麼?」

  不是服侍好不好的問題,而是方式跟之前的不一樣。

  極具侵略性的攻勢如潮水般湧來,讓姜飽飽沒有多餘的心思想別的。

  巫山雲雨,青絲交纏。

  一夜旖旎,直至熹微的晨光傾下,映出朦朧的天色。

  姜飽飽緩緩睜開雙眼,視野里是陸硯舟安靜的睡顏,眉眼舒展,氣息綿長,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若非昨晚的記憶歷歷在目,都要被他溫順的外表騙了。

  以前,只互幫互助一次。

  昨夜,硬是折騰了三次,不停的在她耳邊說「姐姐想要」,別提多磨人。

  姜飽飽瞅了眼窗外的天色,閉上雙眼,繼續補覺。

  再次醒來時,陸硯舟已經不在身邊,他今日翰林院當值,起得比較早。

  姜飽飽先換下弄髒的床單被褥,又去浴室沖個熱水澡。

  水流滑過皮膚,深淺不一的紅痕越發顯眼。

  姜飽飽手指輕撫鎖骨下的一抹紅印,苦惱道:「阿硯血氣方剛,不知收斂,好在穿上衣衫,倒也看不見。」

  **

  用過早膳不久,長公主帶著小兒子裴小寶登門。

  姜飽飽從不參加京中貴女的詩會花宴,自然沒有要好的手帕交,唯一比較熟悉的就是長公主。

  裴予安回府後,長公主許是心中有愧,不僅請旨封他為世子,吃穿用度,日常照拂,各方面都對他挺好的。

  姜飽飽看在眼裡,對長公主的觀感好了許多,親自在花廳接待。

  長公主滿頭珠翠,一身華貴,雍容的臉上帶著真誠的笑:

  「前些天,你給公主府送來不少冰酪,比鋪子賣的還要好吃幾分,正好宮裡進貢一批新荔枝,本宮給你送些嘗嘗。」

  身後的李嬤嬤立馬端上一籃荔枝,擱在桌案上,隨即低眉垂首的退回長公主身後。

  姜飽飽睨了眼李嬤嬤,一個狗仗人勢的下人,對她的印象不太好。

  目前,公主府上下的事,都交給徐管家打理,李嬤嬤只留在公主院子裡當差,長公主還肯帶她出門,可見對她感情不一般。

  長公主察覺到姜飽飽的視線,對身後的李嬤嬤擺了擺手:「你先退下,到外邊候著。」

  李嬤嬤恭敬的走出花廳。

  長公主笑著向姜飽飽解釋:「嬤嬤是本宮的奶娘,自幼照看本宮長大,多少有些情份,近日身邊的大丫鬟告了病,暫且由她跟著伺候。」

  姜飽飽直言道:「當初送予安去偏遠的莊子養病,就是李嬤嬤出的主意,你和安郡王默許就罷了,居然還留她在身邊?」

  此事,姜飽飽也是後來才知曉的。

  長公主捂著胸口,滿眼愧色,語氣透出無奈:「姜娘子,本宮知道你是真正關心予安的人,你的不滿,本宮能理解。」

  「當年形勢複雜,皇兄剛登基不久,朝堂不穩定,予安又被傳出染了癆病,癆病傳人,京城上下人人自危。」

  「言官們一道道摺子逼著把他送走,全被皇兄壓下。」

  「本宮不願讓皇兄為難,又捨不得孩子,猶豫不決。」

  「李嬤嬤都是為了本宮,才出的主意,怪不得她。」

  從長公主的話里,不難聽出她當年送予安去莊子養病的無奈與懊悔。

  姜飽飽也不想提起舊事,主要是李嬤嬤確實不是個好的,留在長公主身邊伺候,可別又煽風點火。

  姜飽飽沉吟片刻,聲線放軟:「予安雖把我當成家人,可心裡一直渴望親情,他想要得到你們的愛和關心。」

  「望長公主能一直疼他,護他,任何時候,都莫要聽旁人的挑撥。」

  長公主眼眶泛紅,拍了拍姜飽飽的手背:「你放心,本宮心裡有數。」

  裴小寶懵懂的聽著大人的對話,先用小手抹了抹長公主的眼睛,又噠噠噠的跑到姜飽飽面前,仰著臉甜甜道:

  「郡主姐姐,你生得真好看,像畫裡的仙女一樣,我想吃奶香奶香的冰酪,可以嗎?」

  有時候,真不怪父母偏心。

  瞧瞧這嘴甜的。

  姜飽飽捏了捏他的臉:「行,你想吃什麼口味的?我給你現做。」

  裴小寶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認真的數:「堅果、草莓、蜂蜜,還有酸梅果醬,都想吃。」

  數完又覺著不好意思,小聲道:

  「小寶是不是太貪心?郡主姐姐做一個就可以。」

  姜飽飽心都被萌化了,當即應道:「不多,全都給你做。」

  長公主收起情緒,微微笑道:「本宮也來幫忙。」

  裴小寶舉起兩隻小短手:「我也要幫忙。」

  姜飽飽想到長公主曾經做的黑暗糕點,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們行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