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不知饜足
陸硯舟眼神晦暗,唇貼在姜飽飽耳畔一字一頓道:「我要你……」
後面幾個字壓得極低,像羽毛撓過心尖,幾乎要融進呼吸里。
唇離開時,她的耳尖是紅的。
陸硯舟知道,她聽清楚了後邊的話,用帶著點撒嬌的口吻問:「姐姐,可以麼?」
姜飽飽抬起扇子,擋住他灼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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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硯自從行過雲雨之事後,愈發不知饜足。
原本以為他要提什么正經要求,沒成想,竟是臉紅心跳的春閨密事。
姜飽飽腦中閃過羞羞的畫面,臉頰不受控制的發燙,連忙擺手道:「不行,你說的姿勢太過羞恥。」
陸硯舟被拒絕也不惱,反而拿出一塊銅板,循循善誘:「姐姐,我們來比運氣可好?」
「銅板有字的為正面,無字為則面,誰猜中便算贏。」
「贏者,擁有夜晚的絕對支配權。」
姜飽飽來了興趣,比文采,她或許不及阿不硯,論眼力與直覺,可是她的強項,當即應下:「可以,三局兩勝。」
陸硯舟眸底漾笑,指尖輕彈,銅板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隨即被他穩穩扣在掌心:「姐姐,請猜。」
姜飽飽憑藉超強的五感,瞧清楚了銅板落下的軌跡,篤定開口:「正面。」
陸硯舟展開手掌,果然是正面。
他神色如常,淡定的緊接連拋出兩次。
姜飽飽眼睛沒眨一下,全部答對。
「承讓。」姜飽飽拍了拍他的胳膊,眉眼彎彎,心情極好的安慰,「下次可以多練練,等你贏過我,便如你所願。」
贏得輕輕鬆鬆。
他提出的羞恥姿勢,沒戲。
陸硯舟低眉斂目,露出恰到好處的遺憾:「願賭服輸,今晚全憑姐姐處置。」
陸硯舟逆著光,晚霞恰好落在他微垂的睫毛與髮絲上,鍍了一層暖金色。
鼻樑高挺,唇線乾淨利落,那張清雋如畫的俊臉,無論從哪個角度,都好看得近乎誘人。
顏控姜飽飽,又被迷住了
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臉龐。
「阿硯,好看。」
陸硯舟順勢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唇邊,輕輕落下一個吻:「天還沒黑,你若想要,我也可以服侍你。」
姜飽飽只是單純的欣賞美色,剛想說:「我不想……」
話未完全出口,唇被他堵住。
輾轉輕吮,寸寸侵占。
陸硯舟氣息灼熱,聲音低啞得幾乎要融進暮色里:「姐姐,你知道的,我不會拒絕你。」
姜飽飽想說不用,可每次話到嘴邊都會被他吻回去。
她也是有七情六慾的正常人,被這麼撩撥,哪能招架得住?
索性不再推拒,輕應了一聲:「回廂房。」
主院平時沒人,萬一來個人撞見,多尷尬。
陸硯舟是個心眼小的,更不願意春光外泄,打橫抱起她,大步走回廂房,將她放在床榻上。
吻得愈發用力。
姜飽飽氣息有些微亂,忽地想起什麼,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提醒道:「今夜,你由我處置。」
陸硯舟唇角微勾,捉住她的手,緩緩引至自己腰間的束帶上,目光直直望進她眼底:「只要姐姐喜歡,我甘之如飴。」
姜飽飽稍作遲疑,指尖挑開他的束帶。
衣袍半敞,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膚,胸前肌肉結實不顯粗獷,順著平坦緊緻的腹部向下,人魚線沒入半褪的褲腰深處。
每一寸肌理都像被細細打磨過,恰到好處。
別說多勾人。
接下來,姜飽飽當然是為所欲為。
陸硯舟沒有動,任由她折騰,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壓抑喘息,眼底卻翻湧著深不見底的暗色,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明明想誘她上癮。
自己卻克制不住沉淪在她的親昵里。
陸硯舟將她的手腕牢牢扣在掌心,低啞著嗓音道:「姐姐,我好像上癮了怎麼辦?」
姜飽飽只當他情動時脫口而出的話,沒當回事,輕輕吻了吻他的唇。
「你再忍忍,馬上就安撫你。」
姜飽飽經驗不太豐富,屬於臨場發揮,還在他身上胡亂折騰。
陸硯舟難捺的將她翻轉了一個身,唇貼在她耳畔低語:「辛苦的活兒,怎麼能讓姐姐來?我來侍候便好。」
話音未落,他已傾身壓下,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後脖頸。
姜飽飽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呼吸一滯,指尖下意識攥緊被褥。
「阿硯,姿勢不對,你等等……」
床榻輕晃,窗外透進的清冷月光與屋內搖曳的燭火交織在一起。
連空氣都是滾燙的。
陸硯舟胸膛微微起伏,汗珠順著清雋的下頜線滑落,乘順的問:「你想我停下來麼?」
停個球。
事情哪有講行一半停的?
就算上當,也得認。
姜飽飽縱著他的結果,便是第二日晨起時,腰上布滿他留下的掐痕,交錯映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扎眼。
「說好的節制。」姜飽飽有點苦惱,「阿硯怎麼跟個勾人的妖精似的,又破戒了。」
陸硯舟聽不見,他天不亮就起身,早已梳洗完畢,進宮上早朝。
特意吩咐人備好了熱水和早膳,處事妥帖周全。
姜飽飽走進浴房,身子浸入氤氳著熱氣的浴桶中,向後仰去,雙臂虛虛搭在木桶邊緣,長長舒了口氣:「下次,定力還得再足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