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密報
郡主府,書房。
陸硯舟眼眸深邃,端坐於書案後,手裡捏著一封由大梁傳過來的密報。
紙上遒勁有力的寫著一段話:
【朕予你三月期限,速回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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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舟目光投向半跪在地面的二虎:「我若不回,他當如何?」
二虎微微躬身,慎重道:「皇命不可違,若殿下執意,只怕陛下會動用非常手段。」
陸硯舟面色沉凝,沒有言語,取出火摺子,點燃密報,擲入火盆里燒盡。
二虎摸不准陸硯舟的心思,到底是回還是不回?
常言道,英雄難過美人關,一點也不假。
他們殿下被郡主迷成啥樣。
連皇位都得往後排。
二虎正暗暗搖頭,忽然聽到外頭傳來姜飽飽的聲音。
「阿硯,你在不在書房?」
二虎識相的退了出去。
陸硯舟站起身,往姜飽飽的方向走,清冷的眸子裡染上幾分柔和:「姐姐出門視查新鋪子,一切可還順利?」
姜飽飽點點頭:「香皂賣得不錯,肥皂和牙膏也不賴。」
說著,她伸手環住陸硯舟的腰,仰頭在他臉龐上親了一下:「還是阿硯好。」
回府第一件事就是抱抱她家阿硯,心情美美的。
陸硯舟唇角不自覺往上翹:「一日不見,姐姐竟如此想我。」
姜飽飽算算日子,魂穿過來已有三年,阿硯除了偶爾有點病嬌,其他各方面都挺好的,越看越喜歡。
有種撿到寶的感覺。
管他日後如何,先抱個夠,反正不虧。
陸硯舟乖乖站著沒動,任她抱著,耳根泛起一抹薄紅,低低的問:「你是不是想要我?」
姜飽飽抬眸:「想要什麼?」
陸硯舟別過臉,嗓音略帶一點羞澀:「在書房也可以,你要試試麼?」
姜飽飽聽懂他的意思,面頰一熱,連忙鬆開他,轉移話題道:「你在大理寺當差,平時忙不忙,可還適應?」
陸硯舟見她無意,頗有一點遺憾,回道:「還可以。」
「對了,下個月皇家秋獵,你我都在邀請名單里。」
「按慣例,女眷只能在場外,陛下知道姐姐身手不錯,特允你進入獵場,隨行狩獵。」
姜飽飽頭一回參加秋獵,新奇之下,難免生出幾分興致。
「騎射方面,我沒有正兒八經的練過,要不要找人指點一二?」
陸硯舟清眸含笑,給出建議:
「可以去馬場,裡頭有教習師傅,也可向相熟的武將請教,不過武將公務纏身,不大好請。
「當然,若能進入軍營訓練,效果會更好。」
姜飽飽一個武將都不認識,去軍營還得托關係,她又不上陣殺敵,犯不著折騰,還是掏點錢去馬場省事。
「阿硯,你何時休沐?我們一起去馬場練練。」
姜飽飽雙眼亮閃閃的看著他。
陸硯舟抬手撫了撫她的髮絲,唇角溢出兩個字:「後天。」
姜飽飽眸中閃過期待:「我待會兒讓袁管家準備騎裝和弓箭。」
她正要走出書房,手腕忽然被陸硯舟扣住。
陸硯舟沉吟著,似有話要說,卻半晌沒有開口。
姜飽飽試探性問:「你有事?」
陸硯舟想起今日收到的密報,三個月後,若還留在大鄴,必有麻煩上身。
大鄴是姜飽飽的家,她用心經營的鋪子良田,以及牽掛的家人,都在這兒。
她內心深處,應該更喜歡留在大鄴安穩度日。
若去了大梁,遠離故土,他們的感情還能像如今這般和睦嗎?
陸硯舟若能選,他想留在大鄴。
目前,知曉他大梁皇室身份的唯有賀家人。
陸硯舟手裡有侯府罪證,一旦呈到御前,鄴帝必會收回侯府兵權,還會牽連賀家。
賀家已被逼到懸崖邊,多半會鋌而走險,有所動作。
只要解決掉賀家,身份暴露的風險便能大大降低。
陸硯舟還有三個月期限,等隱患消除,再跟姜飽飽商議去留的事也不遲。
陸硯舟思量清楚,神色恢復如常,順勢把姜飽飽擁進懷裡,溫聲打趣:「姐姐不是喜歡抱我麼?可以多抱一會兒。」
姜飽飽可不想在書房裡發生些什麼,乾笑一聲:「不用。」
說罷,立馬溜了。
陸硯舟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眸色漸漸變得幽深,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她離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