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再近一點,就要親上了
北燕使臣在鴻臚寺的安排下,住了七日,看遍京城繁華,也大致聽說了姜飽飽的事跡。
拓跋赫再次向鄴帝提出和親一事。
「多寶郡主性情爽朗,才貌兼備,本皇子心嚮往之,願以三千匹良駒,萬匹貂皮為聘,結兩國秦晉之好。」
鄴帝端坐在龍椅上,眉宇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北燕的蠻子,眼光真是毒辣,選普通的宗室女也就罷了。
居然挑中他千方百計都要留下的人,想得到美。
鄴帝神色未變,語氣帶著帝王的威嚴:「互市通商可以細細商議,和親便免了。」
拓跋赫沒有絲毫勸退的意思:「陛下何必如此決絕?和親一事關乎兩國邦交,本皇子真心傾慕多寶郡主。」
「陛下不妨讓本皇子與郡主見上一面,若她同意和親,還望陛下成人之美。」
「若她不願,和親之事,本皇子不會再多提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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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帝在心裡冷笑,還真是賊心不死,轉念一想,以姜飽飽的性子,豈會輕易被拿捏?
正好讓北燕蠻子吃些苦頭。
鄴帝抬了抬手,意味不明道:「既如此,朕便允你,只是多寶郡主脾氣不好,你若言語冒犯,她說不準會動手。」
拓跋赫滿臉自信:「本皇子就喜歡性子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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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府。
姜飽飽半倚在軟榻上,閉目小憩。
陸硯舟自從知道她是自己的夫人,想盡各種法子靠近。
今日,又被他逮到機會。
陸硯舟站在榻邊,目光一寸寸描摹過她的眉眼,眼底翻湧著壓抑許久的渴求。
他微微湊近,嗓音壓得很低,像怕吵醒她似的:
「姐姐操持府中事務辛苦,我幫你捏捏肩。」
說罷,手緩緩伸向她的肩膀。
指尖快要觸到肩頭的瞬間,姜飽飽倏地睜開眼,一把擒住他的手。
誰料,陸硯舟像站立不穩,順勢俯身,整個人壓下,隔著衣料,緊緊貼著她溫軟的身軀。
兩人四目相對,灼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彼此的面頰。
姜飽飽扣住他的手微微用力:「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
陸硯舟毫不在意被她捏得發疼的手,低啞著嗓音道:「姐姐,我只想離你近一點。」
姜飽飽挑了挑眉:「再近一點,就要親上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硯舟直直盯著她微潤嫣紅的唇,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了一下,略帶一絲羞澀道:
「可以親嗎?」
姜飽飽懊惱的將人推開,坐直身子,理了理衣襟,重複了一遍方才的問題:「我在問你正事,你來大鄴到底想幹嘛?」
陸硯舟神色認真:「找回記憶,帶你和糯糯回去。」
姜飽飽反問:「你也瞧見了,我在大鄴的日子過得挺逍遙的,有田產,有鋪子,還有家人,我為何要放棄現有的舒坦日子,跟你去大梁?」
「況且,你失憶三年,身子還清不清白,我都不知道。」
陸硯舟聞言急了,一把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沒有任何人碰過我,連手指頭都沒碰過,你若不信,可以親自查驗。」
姜飽飽抽回手,苦惱道:「說話就說話,不要做親昵的舉動。」
陸硯舟認錯:「我怕你不信,才沒克制住。」
姜飽飽盯著他,沒有說話,試圖從他眼神里辨別真假。
陸硯舟繼續道:「你跟我回大梁,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皇位,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姜飽飽有一瞬間的心動,轉念一想,她要皇位幹什麼?
起得比雞早,整日有操不完的事,還要與大臣們鬥智鬥勇,有些麻煩。
姜飽飽不是戀愛腦,不會因為一句許諾,就交付所有。
作為有金手指的穿越者,能拿出的東西很多。
但她一直很克制,體現自己價值的同時,又不會引起他人過度覬覦。
阿硯沒有恢復記憶,卻許諾給她一切,絕對是畫大餅。
姜飽飽冷靜道:「皇位是你說給就能給的?大臣們不得鬧翻天?保不准給我扣個禍國妖后的帽子,少給我畫餅。」
陸硯舟字句清晰:「只要你想,我自然有法子給你擺平所有障礙。」
姜飽飽作了個暫停的手勢:「拒絕畫餅,不許再提皇位的事。」
她頓了一會,挑明道:
「你是帝王,不能長時間離開皇城。說吧,你打算在大鄴待多久?」
陸硯舟眸色深了深,他確實不能離開太久,原定三個月,最晚不能超過半年,
若非因為身份,他內心深處,居然想一直在郡主府當贅婿。
可是,三年前的離開告訴他,身份是一個大問題。
三年前……
陸硯舟腦袋忽然一疼,三年前皇家圍獵篝火晚宴上,發生叛亂的一幕幕閃過腦海。
得知他是大梁皇子時,大臣們錯愕的表情,鄴帝的驚訝與忌憚。
最後,他被十三敲暈帶走……
陸硯舟雙手微微收緊,想徹底掌控自己的命運,大梁皇帝的身份很好用,暫時不能丟掉。
也就是說,他要在限定時間內,把妻女帶回去。
為此,他可以做任何事。
姜飽飽見他臉色發白,有些不對勁,關切道:「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陸硯舟壓下眼底的情緒,低笑著回道:「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姐姐放心,時間足夠,我一定能帶你回去。」
姜飽飽聞言擰眉,阿硯以前是個病嬌,有時做事特別狠,當即提醒:「你不要亂來。」
陸硯舟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人畜無害道:「姐姐若是乖乖的,我怎麼會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