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要你親眼看著,你是怎麼被我吃掉的
「你要喝點什麼嗎?哦,忘了我這裡只有水……等會。」
司綺就這樣頂著滿屏【????】的彈幕,把莫娜放了進來。
【她不會覺得,新人能單殺吧?】
【她但凡有這個武力值,白天也不至於被王大力卡脖子了。】
【她該不會是獲得錯誤情報了吧?別人沒事不代表她沒事啊,我的天!】
【什麼意思啊?我沒懂。】
【她和其他三人不一樣,她負債啊!】
【哦,對!這副本很噁心的就是,負債會觸發另一條劇情,她現在就把詭異弄進屋,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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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娜都懵了。
等回過神,她已經坐在司琦的沙發上,手裡捧著她遞來的茶杯。
「說吧,找我什麼事?」
莫娜擦了擦快要流出來的口水,還是不忘把季宴禮那邊交代的活給幹完。
「考慮到你們過兩天需要的開銷,我給你找來了一個好工作。對方是真的很欣賞你,想邀請你去……關於薪資待遇這塊,如果你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再商量。」
如果不是怕季宴禮打擊報復,莫娜何苦這樣和司綺演戲,老早張開嘴撲上去咬一口就跑。
司綺把手裡的水遞過去,無視莫娜那雙盯著她冒綠光的眼睛,輕飄飄地將文件放到一邊,認真端詳起她的臉。
「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太好?」
這眼神,這表情,就好像在說「你是不是腦子不太好」,聽不出來是不是在罵她,但聽著又不太舒坦。
莫娜:「……啊?」
「這個點還工作,壓力確實不小。」
司綺非常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直接擼起袖子說:「剛好,我今天跟溫醫生學了幾招,你來試試。」
「那個合同的事,我們邊做邊談。」
「……好。」
只要司綺願意去季宴禮那邊工作,她私下乾的那些勾當就可以被一筆勾銷。
這買賣好!
莫娜開開心心地被司琦摁倒,扒了外套,然後非常不體面地趴在沙發上。
「你先看看合同,有哪裡需要改,我跟他……呃?!」
司綺拿著手術刀,直接從背後貫穿莫娜的心臟。
「累了吧?那就閉上眼,好好休息,一會好了我叫你。」
詭異不是人。
司綺非常確定莫娜的身份,所以在誘騙和捅刀子的時候完全沒有負罪感。
扎莫娜就像扎小人。
越扎越起勁。
【我的司琦寶貝好瘋,我好喜歡~】
【天,她怎麼可以一邊扎一邊笑。】
【怎麼辦,我好愛她,我願意愛她一輩子。】
【樓上的你沒燈牌,假粉絲!】
莫娜身上流出的血就像噴泉,將整個屋子噴灑地到處都是。
一直到她被紮成一坨爛肉,司琦才打開窗去陽台丟了手術刀,隨後一臉淡定地進入浴室清洗。
司綺機械地重複著沖刷的動作,不知過了多久,映照她面容的鏡子裡漸漸多了另一道身影。
感受到季宴禮的氣息,她頭也不抬地問:「季治安官這回又是來逮捕我的?」
季宴禮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勾人魂魄的微啞嗓音:「親愛的,你怎麼會這麼想。」
嘩啦啦的水流掩蓋了他嗓音里愉悅到極致的顫音。
「當然是因為我想你,想見你。」
他慢悠悠的,「只是碰巧又看見你闖禍。」
司綺自始至終垂著眸,睫毛微微地顫:「所以呢。」
「所以……」
季宴禮走上前。
他身形挺拔壯碩,身高至少190+,在司綺170的身高前仍舊保持絕對的優勢,還是個擁有太平洋肩寬的男人,身材比例極佳,大長腿走了沒兩步就到了司綺身後,男性獨有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一片黑壓壓的烏雲頂在她身後,令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鏡子裡,他深邃的瞳孔變得更加烏黑,俯身低頭嗅了一下她的味道,沒有觸碰,神情姿態卻曖昧得叫人受不了。
「要賄賂我嗎。」
男人的氣息變得危險,讓司綺在【天眼】的作用下,身體止不住地抖,就連簡單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口乾舌燥,恨不得拔腿就跑。
【天眼】這技能有毒。
對方越強大,對她的影響也越大。
果然,任何像是開了掛的技能,背後必定會有個巨坑在平衡。
司綺的手指掰著水池邊緣,強行保持鎮定,脊背始終堅挺:「說說,你想我怎麼賄賂你?」
司綺扭頭轉身的瞬間,他怕她跑,伸展長臂往前一撐,恰好將她困於他懷裡。
季宴禮沒說話。
他的臉,距離她很近,鼻息纏繞,她能聽清他喉結上下滑動發出的水聲。
實在,太近了。
「你猜。」
不可否認,他對她有強烈的欲望。
她惹他好奇,惹他煩躁,惹他憤怒。
他為她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甚至在工作的時候都想窺探有關於她的一切。
司綺張著嘴想了半天。
她不知道。
「你開個價。」
司綺推測這個副本「有錢能使鬼推磨」,於是主動用其做交易,應該是能行得通的。
「要多少。」
司綺大概在腦子裡算了一下。
一次性給太多的話,可能不利於後面的生存發展。
且,需要一次性交付的情況,她也做不到。
於是司綺問道:「或者,你願意按工時抵扣也行。」
這樣一來,她就能保證手裡有現金流交付房費了。
季宴禮看她殷紅小嘴一張一合,嘰里咕嚕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他眸光很深,泛起情慾交纏時濃郁的暗紅,喉嚨幹得厲害,滿腦子都在強調兩個關鍵字。
想舔,想咬。
見季宴禮不說話,目光又太過直白,司綺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皺眉沉默了一下:「你該不會……」
「想潛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婆你終於反應過來了啊,我都快急死了。】
【司綺:我可以給錢,也可以給你幹活。季宴禮:小嘴叭叭啥呢,想親。】
【溫予安正在提刀趕來的路上hhh】
【反正主播這個負債的狀態,遲早是要被吃掉的。樓上的真以為溫予安是什麼好人啊!先給他咬兩口開開胃,怎麼了。】
「潛你?」
季宴禮幾乎沒有接觸過這個詞,稍微理解了一下,臉上笑意加深,勾引似的壓低聲線在她耳邊道:「對。」
司綺:「……」
你倒是可以不用應得這麼理直氣壯。
司綺無奈:「那就只能麻煩季治安官秉公執法了。」
「但在正式逮捕我之前,還是要先找到兇器才行。」
司綺其實是想再接觸一下季宴禮,看看能不能利用錢或者是打白工,從他那邊套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畢竟他作為執法者,再加上詭異等級極高,手裡肯定會有通關的關鍵信息。
但偏偏季宴禮不要錢,也不要勞動力。
「這裡可不是公共區域。」
「想搜證,還請季治安官明天再帶著搜查令過來。」
這是要趕他走?
季宴禮越發看不懂她。
明明他剛進來的時候,這小女人在這表情都快碎掉了。
結果三言兩語,又支棱起來了?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他不能立刻逮捕她的?居然連剛才那些談判,都另有目的……
有趣。
不過,沒關係。
這條路走不通,他還有另一條。
「我知道,你和你的那群老鄉,其實一直在打聽船票的下落。」
「我可以告訴你。」
「但前提是,你要給我咬一口。」
響徹在她耳邊的粗聲,沉的似來自地獄的魔音。
「我要你親眼看著,你是怎麼被我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