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醋哦!「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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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綺答應得很快。

  季宴禮以為她至少會猶豫一下,但她似乎答應得非常……

  開心。

  對,眼底的興奮就好像被吃的是他一樣。

  季宴禮:「……」

  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正想著,肌肉線條分明的胳膊上突然攀上兩隻雪白的小手,用力往外推了幾下,他低頭看見司綺仰起的小臉,如小鹿斑比一樣靈動的雙眸一瞬不瞬盯著他,清澈見底,胳膊上的小手又小又軟,像是小奶貓的爪子,推他的力道跟貓咪踩奶沒區別。

  可愛得要死。

  季宴禮眼底漾開一絲邪氣,黑色皮鞋步步倒退,抬起的剎那露出紅色鞋底,和他被人推著倒退的氣勢並不相符。

  出了浴室,司綺直接上手拽住他喉結下方的領帶,手腕一轉,蛇一樣纏在她手腕處。

  她稍微一使勁,將高高在上的男人猛地拽下來,平視他的雙眼:「不過,我有個條件。」

  驟然貼近的身體,火熱與冰冷交融碰撞,令人上癮。

  季宴禮迫不及待想入侵那方溫暖,恍惚間還低下頭想再靠近一點,她躲了一下,豎起一根手指點在他眉心:「咬哪裡,我說了算。」

  她說話帶著勾,靠近能聞到一股幽香,一個呼吸間,肺腑中便猶如灌滿烈酒。

  上頭。

  想要更多。

  「好。」

  沁入心扉的軟香從鼻腔鑽進胃裡,他唇角一勾,笑得有幾分浪。

  司綺被他這抹笑撩得有些恍惚,呼吸都停滯了一秒,再次感嘆建模好的人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啊,她下意識就說了句——

  「乖。」

  正在看午夜場直播的觀眾們:???

  【這畫風是不是有點怪?我想像中她拿著雙刀大戰三百回合的畫面呢?】

  【還打啥啊,兩人都說好了,給他咬一口換線索。】

  【???這遊戲還能這樣玩?這個姓季的搞雙標?他不是最講原則的人嗎!之前在另一個副本,他就是靠抓違法玩家打出了團滅戰績,你現在跟我說,他受賄?】

  【這個世界終於癲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

  【不是,被咬一口換線索是什麼很好的事嗎?你們為什麼一副賺到了的樣子……只有我覺得,主播會被他吃干抹淨嗎?】

  【季宴禮吃不吃怎麼吃我不知道,但我是真餓了,老婆訓狗還是太香了嗚嗚嗚,我要跟季宴禮那小子拼了!司綺老婆看我,汪汪汪!!!】

  【……這是評論區,不是無人區,樓上的穿條褲子吧。】

  司綺拽著季宴禮到床邊,用力一推——

  男人倒在大床上,單手撐起上身,另一隻手扯松領帶,笑著問:「一會受不了的話,借你咬著?」

  司綺上前,一隻膝蓋踩在他兩腿間,慢條斯理地靠近,忽然俯身單手扣住他的下顎,拇指發力壓住下巴逼迫他張開嘴,緩緩靠近。

  這個姿勢,就像是情到深處準備要接吻的戀人姿態。

  曖昧,又強勢。

  但季宴禮知道。

  她是在看他的牙。

  近距離看著這雙水汪汪的眼睛,心跳聲在發炸。

  「你這牙,能咬?」

  季宴禮太陽穴突突直跳,耳邊全是她的聲音,鑽進耳朵里酥酥麻麻。

  「那就要看,親愛的願意給我咬哪了。」

  季宴禮就這樣順從地讓司綺占據主導,一臉乖順地被她握在手裡把玩。

  扯松的領口露出大片肌膚,他的膚色很白,肌肉結實,只要司綺低頭就能看見八塊腹肌整齊碼著,透出蓬勃的力量感。

  司綺對這騷男人沒招了。

  她鬆開季宴禮的下巴,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做了某種決定,一把按住他的胸膛,直接將他摁進被子裡撲倒——

  【?????】

  【我知道這一局很刺激,但我沒想到會這麼刺激。】

  【這對嗎?不是,你們搞這齣,去隔壁乙女遊戲啊!要不,戀綜也可以啊!】

  【沒意思,走了走了。我不看戀愛腦……】

  下一秒。

  司綺在眾目睽睽下,從他頭頂的枕頭下掏出一把手術刀。

  季宴禮:「?」

  司綺翻身坐到一邊,有點像嬌妻在前但石更不起來的男人,垂頭喪氣的。

  她計劃好了一切,但唯獨沒想到會在這個環節掉鏈子。

  司綺在捅死莫娜的時候發現她對自己的好感度很高。

  根據衡月她們三人發來的信息,她們接受npc提供的工作,好感度上升,收取工資,到了晚上有好感度的npc就會出現在房間裡,但並不會發起攻擊。

  目前來看,她們暫時安全。

  但司綺不一樣。

  她現在是負債狀態。

  她的處境,是所有人裡面最危險的。

  從下午浴室的經歷,再到今晚莫娜出現,她都高度警惕可能出現的詭異。

  莫娜之所以還裝友好地和她溝通,肯定是收了季宴禮的好處。

  詭異有實體,可攻擊,但根據先前管家的提醒,要動手也不能在公共場合。

  經過下午的嘗試,司綺立刻想到,解決莫娜最好的場所就是臥室。

  所以,她當場大開房門,請君入甕。

  她假裝無事發生,哄騙莫娜承認自己是順便來找她看病的。

  只要npc承認她的行為,那麼她以治療的名義不僅可以收加班費還債,又可以趁莫娜鬆懈的時候,趁機殺了她。

  一舉兩得。

  實際上,司綺也只是試探這條規則在這款遊戲裡能否成立。

  可沒想到,半路會殺進來一個季宴禮。

  這時,她作為華國人的基因動了:來都來了,不如把他當個任務點刷一下吧。

  她一開始盤算的很好,加班費再算上明天的工資,明晚她或許就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哦,還可以額外獲取一條關於船票的線索。

  但她忘了,這裡沒有屏蔽器。

  以前測試的時候,她都把痛感屏蔽,或是調到最低。可在這裡她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她不能像測試遊戲那樣,說干就干。

  所以她舉著手術刀在胳膊上來來回回比劃了幾下,都下不去手。

  司綺現在一整個大、後、悔。

  早知道會這樣,她回來前一定從溫予安那邊順兩瓶麻醉劑。

  司綺放下刀,有點尷尬地揪了揪被單,微張的嘴裡蹦出一句:「要不,你等明天?」

  季宴禮氣笑了,身體繃得緊緊的,襯衫下的手臂全是一條條凸起的青筋。

  他不緊不慢坐起身,笑意加深,詭異又迷人。

  「不、行。」

  本來夜晚他就沒什麼自控力,又被她剛才的行為撩得七上八下,不想辦法發泄完心頭這團火,他今晚肯定會瘋掉。

  他今晚,非吃不可。

  「嘶……」

  司綺也知道這樣不厚道。

  但她確實慫啊。

  不過為了通關線索,她豁出去了。

  司綺兩眼一閉,把手腕伸過去,「那,速戰速決。」

  季宴禮握住她的手腕。

  好傢夥。

  基本上就是皮包骨,哪有肉?

  一口咬下去,別說一塊肉,也就能撕下一塊皮。

  啃骨頭?

  真把他當狗了唄。

  季宴禮沉默地看著送到嘴邊的胳膊,一時間不知道這嘴是張,還是不張。

  「你一會咬的時候……」

  她壓著嗓才能讓聲音不抖得那麼明顯,懇求的話說得跟調情似的,鑽進人骨子裡隔著皮肉撓不著,癢得難受。

  「咬平整點,我有點強迫症。」

  季宴禮:「……呵。」

  司綺:「……」

  完蛋。

  不會因為這樣,他就生氣了吧?

  司綺面上波瀾不驚,內心慌得一批。

  「算了算了。船票的事,我不想知道了,你走吧。」

  司綺收回胳膊要趕季宴禮走。

  可放出去的話哪有那麼容易收回?

  她腦子還在思考要不要明天去找溫予安套話,結果下一秒就被人掀翻摁在床上。

  「親愛的。」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嗯?」

  男人強壯的身軀壓上來,眼底灌進大片濃霧,喉頭滾了幾下,清晰的吞咽聲在夜晚格外勾人。

  他一手控制住司綺,一手摸在她後腰,手指緩緩描繪她美妙的曲線形狀。

  司綺的身體對高級詭異近乎是極端的敏感。

  她側過臉想將發燙的臉頰埋進被窩,暖流在四肢心口蔓延開,似成群結隊的螞蟻啃食著她,她下意識扭腰想躲。

  「你……不准碰!」

  她的臉很紅。

  因缺氧而張開的唇,又紅又艷。

  想到下午在醫務室撞見她和溫予安糾纏在一起的那一幕。

  男人冷笑一聲,眸底晦暗不明。

  「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他。」

  「憑什麼他可以,我就不行?」

  司綺呼吸飄了,連帶大腦都變得混沌。

  「季宴禮,你到底在說什麼……?」

  季宴禮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嘴,無意識地舔了舔唇。

  他改變主意了。

  他忽然也想嘗嘗那味兒。

  一定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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