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游徹黑化!帶感!
任務是肯定不能再做了。
「帶她回房間。」
「收到。」
衡月服從性極高,還極度嚴謹,能隨時根據司綺的要求調整細節,基本上沒花幾分鐘就絲滑地帶著阮萌離開了直播間。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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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帶著阮萌離開不久,負責她直播的助理立馬就發現了異常:「那個新來的主播呢?」
站在邊上的運營伸著脖子到處張望:「剛剛還在這!是不是去休息室了?」
助理黑著臉扇了一巴掌他的後腦勺,暴躁怒吼:「快給我把人找出來!」
助理找了十幾個安保準備把阮萌逮回去。
門外亂成一團。
衡月與荊婉清配合得出神入化,兩人的默契將司綺的計劃發揮到極致,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在三四十名工作人員的眼皮子底下將阮萌「偷」了出去。
司綺仰靠在轉椅上,看著三個人的定位標記一個接一個地撤出危險區域,終於鬆了一口氣,狠狠比了個yes,但想到羅傑還在昏迷,又立馬查看溫予安的位置。
確認他還有幾分鐘就到急診,她飛快起身跑出去,邊跑邊給溫予安打電話。
對面才響一聲,立刻秒接。
「餵。」
他的聲音有些沉悶,但尾音微微上揚。
「師父不是說要檢查我的手術成果嗎?」
「把急診那位患者留給我吧。」
對面沉默了一會,說:
「留給你闖禍,然後我善後?」
司綺:「……不行嗎。」
真的,很理直氣壯。
溫予安被她這麼反問,竟一時間接不上話。
半晌,他倏地笑起來,陰柔開口——
「我不做慈善。」
「想讓我幫你,就得拿你最珍貴的東西和我交換。」
她能有什麼珍貴的東西?
無非就是這條命。
但一命換一命,可不是什麼高明的做法。
司綺剛想和他打個太極,忽悠一番。
突然——
她面前從天而降一個男人,就這樣硬生生擋住她的去路。
胳膊被人死死抓住,一個用力拽進懷裡,手機沒拿穩啪地一聲掉落在地。
「你怎麼……」
游徹怒不可遏,見到始作俑者第一反應就是把人抓住。
憑什麼她闖了禍還可以一臉輕鬆地逍遙自在?
他不允許!
這張在電梯口都不敢多看的臉,如今就近在咫尺。細汗從她的額角冒出,再順著側臉滑下,微微勾起的眼尾下有一顆淺褐色淚痣,眼角有些紅,不笑的時候看上去拒人於千里之外,笑起來卻好像誰都可以欺負她的樣子。
游徹感覺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空氣中似乎因為她變得更加溫暖香甜,以往如一潭死水的心竟被這人撩起了一絲漣漪,重新開始跳動。掌心下的皮膚開始發熱,觸感細膩而又光滑柔軟,剛一摸上去就讓人不想再放開。
她就是靠這副身體迷惑了季宴禮和溫予安?
游徹突然有點理解他們兩人了。
但嘴上還是不太說得出軟話。
「司綺,你把我安排的活整成這樣,現在又想丟下這個爛攤子去哪?」
「游會長,放開她。」
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他的話。
溫予安舉著電話,從拐角走出來。
光線自上而下打在男人輪廓分明的臉上,將凸起的眉骨和鼻樑照亮,眼睛卻陷於幽暗的陰影之中。
「你們的合約任務已經完成,她現在。」
「是我的。」
游徹將懷裡的人抱緊了,掏出黑色手槍對準溫予安腦門,偏頭嗅了一下她的香氣,「剛才對我見死不救,現在想起她是你徒弟了?」
「溫予安,先來後到,你不知道?」
「她害得我這麼慘,必須付出代價。」
游徹拖著司綺往後退。
二人力量懸殊,司綺拼命掙扎連點皮外傷都沒給游徹留下。
司綺:……好好好,我掙扎了個寂寞。
溫予安皺眉,剛走上前,腳邊就落下幾枚不長眼的子彈,游徹崩了他幾槍,又抬手打向天花板的吊燈。
砰砰砰!
頭頂吊燈失控下落——
溫予安翻身躲避,等回過神,游徹已經帶著司綺消失了。
向來淡定的男人失了智,掄起一拳砸在牆上,深呼吸努力平靜心中怒火,隨後陰沉著臉撥通那個人的號碼。
「我打電話是通知你。」
「我要游徹的命。」
……
司綺被游徹拖走。
她一路上都想大喊呼叫溫予安弄死這狗男人,但才剛張嘴,對方就識破了她的意圖,一隻有力的手伸來捂住她的嘴,將她死死扣在懷裡,再用力點司綺都不用懷疑會被他悶死。
「不想死就安靜點。」
他拖著司綺躲進走廊上的雜物間,胸口大幅度起伏,墨染的黑眸忽明忽閃,一路上都在克制自己對她的衝動。
游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一開始就只想利用這個女人達到給季宴禮添堵的目的。
可他去開會後,腦子裡不受控制會想起她的模樣。
她的眼睛很清澈,泛著溫柔的光,看著他的時候很溫暖。
抱在手裡,好香,好軟,身上的誘惑把他砸了個暈頭轉向,完全不講道理。
游徹做事一板一眼,經常被季宴禮評判他無情的像個運算精密的機器人,時間一長,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
直到她像病毒一樣闖入他的生活。
游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感情,從見她的第一面開始,他就瘋狂地想要得到她,想狠狠占有她!
但他知道季宴禮喜歡她,所以他按照一開始就設定好的程序,將人推到季宴禮身邊,這一步將他所剩無幾的理智消耗殆盡。
即便後來被她賣了,他想的也是——她怎麼敢?如果季宴禮不倒台,她是不是會選擇他?
真是瘋了。
游徹幾乎陷入病態痴迷的狀態,好不容易甩開季宴禮,第一時間就是趕來抓她。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要把她啃噬,吞噬,合二為一。
黑暗中,游徹看向她的眼神更為赤裸,那是真正撕開冷漠外衣的他,不同往常的冷淡和平靜,是被司綺親手釋放出來的惡魔。
他沒忍住,也不想忍,埋頭在她白嫩的肩頸處深呼吸,細細密密的吻落下,他用極大的力道留下一連串深紅的吻痕。
司綺扭腰閃躲,換來更重更沉的壓制。
游徹粗喘著,吻痕從脖子印上耳後,再到戴著紅色耳釘的耳垂……
季宴禮有句話說的沒錯。
他確實裝。
只有切實把人按在懷裡,他才知道,自己這股陌生的情緒究竟從何而來,又到底在渴望什麼。
從前他對男女情事沒有興趣,就連客戶與女人在邊上調情他都會感到不舒服。
可現在只是淺淺的親吻都讓他忍不住顫慄,想探索更多。
手下動作不停,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全都揉碎。
司綺怕癢,聲音有些發抖但仍舊強裝鎮定。
「餵。」
「你該不會想在這裡跟我做吧?」
她眼尾上挑像個狐狸精,笑容輕佻。
「游會長不是說他們眼光有問題嗎?」
「那你現在是瞎了嗎。」
司綺嘲諷,「還是說……」
「你因為我,發情了啊?」
她是真的什麼都敢說。
游徹本就壓抑多年的情慾在黑暗中徹底爆發。
「咔。」
她沒等來男人的回應,就聽到皮帶鋼扣解開的聲音。
司綺:???
等,等一下,你該不會是要用皮帶……
司綺:!!!
司綺拼命掙扎,趁他分神使勁撞上門板,發出咚地響聲——
「那邊好像有人!」
「搜。」
屋外,溫予安的聲音傳來。
「是。」
游徹並不急,他抓著人翻過來,皮帶套在她手腕上纏繞拉高,再單手死死抵在牆上。
他抵上來前還不忘用手掌護住她後腦勺,所以這一下並不疼,卻被壓得呼吸困難。
司綺喘息著想要更多氧氣,可他偏不讓她如願。
大手掰過她的下頜,強迫她揚起臉。
「叫大點聲。」
「最好把溫予安叫來看看。」
「他乖巧的徒弟是怎麼在我懷裡發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