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好甜!「你要不要試試,利用我」~
季宴禮下手並不輕,司綺被他抱著往邊上帶,直接藏進衣櫃。
「那邊有聲音,去看看。」
外面的腳步聲有些凌亂,應該是來了一個巡邏隊。
手電的光掃過漆黑的房間。
櫥櫃裡,司綺緊貼在他胸口,刺目的光透過櫃門的縫隙鑽進來扎在兩人身上,她心頭一緊,下意識往男人懷裡靠。
健碩的胸膛死死抵著她的後背,兩人身影交疊,親密無間。
微弱的光掃過季宴禮線條分明的臉,嘴角勾起了一絲陰惻惻的笑。
「報告!這裡沒發現異常。」
「確定每個地方都仔細搜查過了嗎?」
「是!」
「走!去那邊看看。」
腳步聲愈走愈遠。
司綺確定人已經走遠,掙扎著想擺脫他的束縛,季宴禮卻摟住她的腰,「我知道你在找誰,要不要跟我走?」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司綺的身高並不算矮小,但在季宴禮面前還是把她襯得過於嬌小了,連激烈的反抗看上去都像是在打情罵俏。
「放開我。」
季宴禮低頭,只能看見她烏黑的頭頂,還有白嫩的耳朵,紅寶石耳墜隨著她的動作折射出璀璨的光,晃眼得厲害。
她真的沒多少力氣,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把她捏碎,和第一次在甲板上初遇的模樣形成極度反差。
這麼囂張,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好不容易抓住,你讓我怎麼放?」
季宴禮聲音低啞,「小點聲,他們還沒走。你也不想被游徹的人發現,然後被抓回去和他結婚吧?」
「你乖一點,我帶你私奔。」
每次見面,這男人都像個妖孽般的狐狸精,話語間滿是蠱惑。
司綺輕吐一口氣,倒是真不掙扎了,慢慢轉過頭看他。
「誰告訴你,我要逃婚了?」
此話一出,她感覺到男人的呼吸都停滯了。那雙桃花眼,眼眸幽深,眼角微微上揚,眼波泛起層層漣漪,看得人心頭一盪,偏偏他長得又出挑,近距離對視很容易就被這雙眸子吸進去,然後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司綺。」
季宴禮的臉壓下來,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鼻尖,「你是在暗示我,要提前準備搶婚麼。」
司綺心底嘆了一口氣。
這都是哪跟哪啊。
你就只挑自己想聽的理解是吧。
「不是。」
她眨了幾下眼睛,「我是讓你別當小三。」
季宴禮似被逗笑,鬆開手,打開柜子倚靠在邊緣,打量著被月色籠罩的女人。
她今天沒穿那些常服,身上的睡衣慵懶隨性,明明是在逃命,卻不顯狼狽,還有種從容不迫的淡定,就好像是在家附近迷了路的小貓咪,也不急著回去,還在四處轉悠閒逛。
有時候像只狡黠的狐狸,精明的要死。
有時候又像只懶惰的小貓,迷糊的要命。
她身上有種魔力,季宴禮和她分開後總是不自覺想到她,想靠近,但主動貼上來又會被她三言兩語氣得腦子冒煙。
他囂張慣了,吃不得虧,想要惡狠狠報復她,又不自覺擔心她會不會再也不理他?
季宴禮暗罵自己犯賤,非要來司綺面前熱臉貼冷屁股。
他唇角掛著笑,聲音冷得讓人發顫:「你喜歡游徹。」
不等她回答,季宴禮又說:「不喜歡的話,你們男未婚,女未嫁,我算哪門子小三?」
司綺:「……」
這邏輯都被你盤過來了。
你可真牛啊。
她沒打算在這話題上浪費時間,說了句「謝謝」,扭過頭要去拉門。
「我能送你離開副本,你確定不跟我走。」
司綺腳步一頓,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你說什麼?」
他,該不會是覺醒了吧?
彈幕上——
【剛剛這npc說什麼,我怎麼沒聽到?】
【我也。我今天這網一直卡。搞什麼啊。】
【我還是第一次看這個副本打到這個探索度,可能太久沒人打出這個成績,系統抽風了。】
【司綺老婆果然是最屌的!】
季宴禮兩手抱臂,身體往後仰,懶洋洋地靠在一邊,揚起下巴看著她。
「還要我說第二遍嗎?司綺……玩家。」
他故意在「玩家」兩個字重重咬了一下,就像那晚在她手腕上發了狠。
司綺沉默。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數據成精這種事。
如果是在公測期間,她一定會加班加點把他滅了。
但現在……
司綺腦子裡亂如麻,怎麼捋都捋不順,氣息也逐漸凌亂,「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季宴禮得逞地揚了揚唇,慢悠悠道:「嗯……好久了。」
他步步朝司綺走去。
「可能是上一次,殺了一個有稀有裝備的玩家?……哦,應該是上上次,殺了一支組隊來殺我的賞金獵人?好像也不是……」
司綺聽著他的話,毛骨悚然,步步倒退,一直到她的腰抵在堅硬的會議桌邊緣,退無可退,男人忽然快步走上來將她堵在桌子和身體之間。
季宴禮突然低頭將她抱進懷裡,耍賴一樣整張臉埋進她的頸窩,摟著她蹭了蹭,貼在她耳邊輕飄飄說了句——
「太多次,記不清了。」
司綺:「……」
酥麻感從耳朵竄遍她全身,心跳如琴弦般顫動不停。
司綺不習慣和人這麼親密,她下意識去推他的胸口,原以為會像之前一樣掙脫不掉,但這回她幾乎沒使上什麼力,就很輕易把人推開了。
他控制著兩人的距離,兩手撐在她身側的桌面,低身平視她渙散的眸子,沒有平日的桀驁不馴,只剩下淡淡的落寞。
「他們好像覺得,殺了下一屆繼承人就能通關。」
「所以總喜歡拿我開刀。」
司綺的心一緊,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捆住,又癢又疼。
如果他都記得,那真的是非常糟糕的回憶。
「你要不要也試試,利用我。」
季宴禮主動把槍塞進她的掌心,帶著她的手對準自己的胸口。
「咔嚓。」
他幫司綺上了膛。
「沖這開一槍,也許就能出去了。」
他嗓音低啞,極近柔情——
「寶貝。」
「要不要試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