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離京
「你與王妃成婚多日了，生活還習慣嗎？」
重點說完了，晉皇就開始找話題跟姬霖閒聊。
「多謝父皇關心，兒臣與妍兒心意相通，生活還算習慣。」
姬霖的話中並沒有多少感情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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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皇點點頭道：「你成婚之日，朕沒有前去，你可怨恨朕？」
「回父皇的話，兒臣知道父皇日理萬機，這天下都在父皇的肩上挑著。兒臣能力不足，不能夠給父皇分擔已經很愧疚於心了，怎麼還能因為成婚的小時而麻煩父皇呢？」
姬霖的話，滴水不漏，讓晉皇找不到一丁點的問題。
「你能如此想，朕深感欣慰。」
晉皇露出滿意的笑容。
「既然如此，朕也不能無動於衷。這樣吧，朕允許你提出你的要求，就當是朕補償你的。」
晉皇接著對姬霖說。
晉皇雖然這麼說，但是眼睛裡的精光一直看著姬霖，他就想看看，姬霖到底想要什麼。
姬霖立刻反應過來晉皇的意思，他一本正經地拒絕：
「回父皇，兒臣真的沒有什麼要求。」
「哦？老六，你是不敢說呢，還是真的沒有要求？」
晉皇聽到姬霖的話，他是一點都不相信。
畢竟。怎麼可能會有無欲無求之人呢？
而姬霖現在一心想的是怎麼逃離京城，所以兩人想的不同，要的也就不同。
「既然這樣，那朕給你一個恩典，等你什麼時候想要什麼了，你在給朕說。你看如何呢？」
晉皇想了想，給姬霖許下一個空頭承諾。
「兒臣謝父皇隆恩。」
姬霖趕忙跪地謝恩。
「嗯，那你下去準備，不日就起程吧。」
晉皇對於姬霖的態度甚是滿意。
「是，兒臣告退。」
姬霖一點一點地退出承德殿。
「李福，你說老六是真的無欲無求呢？還是覺得他想要的東西，朕給不了呢？」
晉皇看著姬霖離去的背影，收起臉上的笑，語氣冰冷地問向一旁的李福。
李福聽到後半句話，整個人都嚇傻了，他著急忙慌地回答道：
「回陛下，肯定是…是燕王殿下，無欲無求，能夠跟草原聖女結婚，他已經得了您的恩賜了，相信他肯定心裡是感激您的，所以他就不敢在提要求了。」
李福想著理由替姬霖解釋著。
「你覺得讓他跟草原聯姻是恩賜嗎？」
晉皇目光平靜地看向李福。
李福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瞧你那膽小的樣子。朕不過是在跟你開玩笑。哈哈哈。」
晉皇看著李福那驚恐的表情，笑道。
隨後不在搭理李福，起身離開。
「燕王啊燕王，希望你沒事。」
在晉皇也離開後，李福嘴裡念叨著。
……
「來人。」
姬霖剛踏入府中，喚著下人。
「王爺。」
旁邊的下人上前回應。
「告訴所有人，收拾東西，即將出發。」
姬霖安排著。
下人一臉吃驚的模樣。
「怎麼？本王的話，沒聽明白嗎？」
姬霖道。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小的這就通知下去。」
下人被提醒一遍，馬上就跑去通知所有人。
姬霖來到正廳，派人叫來了趙雲和荀彧。
「本王剛從皇宮回來，陛下旨意，讓本王早些離京，本王在回來的路上仔細想了想，打算今日就起程。你們怎麼看？」
姬霖言簡意賅地告訴趙雲和荀彧。
兩人相視一眼，隨即兩人點頭表示同意姬霖的想法。
「既如此，那就下去準備吧。」
姬霖告訴二人。
回到裡屋，姬霖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阿史那汐妍。
「妍兒，父皇旨意，讓我們早日離開京中，我覺得今日就走，特來跟你商量一下。」
「妾身一切聽從夫君。」
阿史那汐妍給出自己的態度。
「好，那我們收拾一些細軟，就準備離開吧。」
半個時辰後，京城門口。
為首男子一身墨色錦袍，領口金線繡著蟠龍暗紋，正是六皇子姬霖。他勒緊韁繩回望城門，眼中掠過一絲決然。
「夫君。」身旁傳來輕喚。阿史那汐妍掀起帷帽薄紗，露出那雙盛著塞外星河的眸子。
姬霖目光轉柔：「妍兒，本王向你保證，今日怎麼離開的，來日本王十里紅鋪迎你進去。」
「妾身相信夫君能夠做到。」阿史那汐妍道。
身後荀彧策馬上前，手中羽扇輕搖：「殿下志在邊關安定，豈是京城方寸之地所能困？」
趙雲緊跟著：「是啊，這京中隨好，卻也困住了殿下。此去燕郡必不會一路順風，末將願為探路。」
姬霖頷首：「不急。我們先在三十里外的驛站歇腳，派人去給兄弟們傳話，告訴他們，我們即將與他們會合。」
「屬下明白了。」
趙雲答應著。
驛道兩旁的白楊嘩嘩作響。荀彧暗中遞給趙雲一個羊皮捲軸，低聲道：「燕郡太守昨夜密信，朝中有人已經察覺殿下此行目的。今夜驛站恐怕不太平。」
趙雲握緊槍桿：「來多少，殺多少。」
日頭逐漸下山，驛站土牆出現在視野盡頭。破舊的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院子裡出奇安靜。姬霖突然按住阿史那汐妍的馬韁：「等等。」
幾乎同時，二樓窗戶寒光乍現。
箭雨破空而至的剎那，趙雲銀槍舞成屏障，
「果然來了。」姬霖冷笑，長劍出鞘時龍吟陣陣，「妍兒，跟緊我。」
刀劍碰撞聲驚起滿林昏鴉。
不一會，姬霖身上就掛彩了。
「夫君。」
阿史那汐妍臉上流露出傷心的表情驚呼道。
「無妨。」
姬霖劍勢未減，反而愈見凌厲。趙雲不知何時已躍上屋頂，銀槍一挑，埋伏的弓手應聲倒下。
最後一抹殘陽沒入西山時，驛站重歸寂靜。
荀彧為姬霖包紮傷口，嘆道：「殿下離京才半日，看來就有人便按捺不住了。」
「哼，也就只敢做這種懦夫，既然敢做，還不敢承認，真是讓本王噁心。等熬過今夜，明天跟兄弟會合，到時候，新仇舊恨，本王跟他們一起算。」
姬霖眼中閃過狠辣之色，既然敢做出這種事，那就是想要撕破臉皮，既然如此，那就試試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