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意思的小朋友
「咔嚓！」
沈星辰搭手的一截合金欄杆，在他手中斷成兩截。
他冷峻的面容上染著凝重：「救，必須救回來，無論你用什麼代價！」
江博士搖著頭，面露為難。
「她的生命就像一根隨時斷了的線，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現在藍星上任何現有的醫療手段，包括最先進的生命源液，對她來說猶如大海落入一粒沙。」
沈星辰握著那斷裂的合金欄杆的手鬆了松，「咔嚓……」
下一秒，那欄杆只剩下碎渣。
「沒有任何辦法嗎？」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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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博士心中不解，他從未見過這樣失態的首長。
他不由得對女人的身份產生了好奇：「首長，她是什麼人？」
沈星辰猛然地抬起頭，黑眸轉動，猶如一道深邃的漩渦，要將人吸進去。
「不該問的別問，你只需要救她，這是一號導員的命令！也是整個九號基地的命令！」
他的態度，印證了江博士的一些猜測。
「或許……」
「別廢話！說……」
沈星辰眉頭幾乎要攥成一個疙瘩了。
「她的身體裡蘊含著無數的暗能量，和外面那些妖獸晶核里的能量很像！
根據我的觀察，當她呼吸時，會強行掠奪一些周圍空氣中游離的某些暗，
雖然效率極低，卻也在延緩體內坍縮的速度。」
「暗能量？是異能者體能使用的嗎？」
「不是，沈首長，你是空間異能者，想必你能感受到身體內異能所需要的能量來源，
一般我們稱之為炁，是這個世界自末世以來出現的一種東西，但她吸收的仿佛是一種秩序，或者說是一種規則。」
沈星辰眸中精光一閃，能量？
病房內，雲星挽將那碗雞蛋面和土豆絲一口一口地吃了乾淨。
「閨女，吃飽沒，沒吃飽，媽回去再給你做一點？」
雲星挽搖了搖頭：「媽我吃飽了！」
雲德全笑呵呵地收拾著碗筷，一邊收拾，眼神卻依舊沒有離開雲星挽的意思。
劉春花獻寶似的從衣服兜里掏出一把梳子，和一個青綠色頭繩。
「閨女，你看，你最愛的頭繩，媽可給你帶來了！媽給你把這頭髮梳起來。」
雲星挽愣愣地盯著那根頭繩，上面有一隻 Hello Kitty小白貓。
雖然在歲月的侵蝕下已經掉色，卻沒有一絲壞的跡象。
劉春花熟練地拿著梳子，放到雲星挽那一頭枯槁的銀髮上。
「刺啦……」塑料梳子剛碰到頭髮，就仿佛觸碰的一根根鋼鐵一般，卡在了打了結的地方，怎麼也拉不動。
劉春花紅腫的雙眼又流出淚來，閨女怕是當了二十年的乞丐，這頭髮才結成一團，連梳子都梳不開。
「閨女啊，你放心，以後有爸媽一口吃的，絕對不會讓你去當乞丐！」
雲星挽本想解釋，眼神的餘光看到了門口徘徊的沈星辰。
「爸媽，我想和沈首長單獨說幾句話！」
「好好！」雲德全心中不舍，還是拉著正在落淚的劉春花出了門。
「老婆子，咱們先回去看看閨女缺啥，再添置。」
二人離開，沈星辰推門而入，他走到她的床前，漆黑的眸中帶著一絲複雜。
冷峻的面容上不由得添上幾分柔和，他筆直地站在她的面前，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沈小姐。」
雲星挽靠在床頭，沉寂的眸中靜靜地望著他。
過了許久，她乾裂的唇瓣輕啟：「小孩，有話直說吧！」
「我的時間不多了，不喜歡拐彎抹角。」
沈星辰眼尾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雲小姐，你的身體，已經油盡燈枯，地球的手段恐怕救不了你！」
雲星挽眼中依舊寂滅，她大帝晚年，仙台蒙塵，肉身腐朽，這是天人五衰。
別說是靈氣稀薄的藍星，就算是九天十地的靈藥，也救不了她這腐爛的軀體。
「嗯，我知道。」
她的聲音很淡，沈星辰卻聽得很不是滋味。
他緊呡的薄唇微張：「我們是不會放棄你！您救了整個基地，也救了整個華國，國家是不允許英雄等死！」
她是他找回來的，他也不會！
「醫生說如果能淨化魔核中的魔氣淨化掉，將裡面高純度能量提取出來，您或許有救！」
「你再等等，我已經特別申請的實驗室，啟動魔核能量分解實驗項目。」
能量？
雲星挽手指不由地敲擊著床沿，思索片刻。
她離開的時候地球靈氣枯竭，屬於末法之地。
而現在的她明顯能感覺到天地有一點點靈氣的存在，這個天地的法則也有了一些變化。
她打量著沈星辰。
「你過來！」
沈星辰眸底閃過一絲不解，卻還是乖巧地走到了她跟前。
「把手伸處出來。」
「你……」
沈星辰毫不猶豫地將手伸到她的面前。
「呵……」雲星挽見這般聽話，她不由得抬了抬眼皮，「你不怕我對你用點別的手段？」
「你不會！」
沈星辰語氣篤定。
雲星挽不語，伸手輕輕點到他的手指上。
在她的手指觸碰到他手指的瞬間，他只覺得她那乾枯的手指上溫熱乾燥，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來不及多想，整個身體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他那因開啟金石導致紊亂的基因似乎在一點點地修復。
一分鐘後，雲星挽收回手指，她蒼白的面色似乎又白了幾分。
就連剛剛恢復了一點的精神頭也萎靡了下去。
她嘴角不由勾了勾，有意思！
「咳咳咳……」
體內的能量翻湧，咳嗽聲再次響起。
沈星辰來不及消化剛剛的震驚：「你，沒事吧？」
雲星挽擺擺手「沒事，咳咳咳……」
他見她還在咳嗽，忙將桌邊的水倒了一杯，遞了過去。
雲星挽強下壓翻湧的能量，這咳嗽才停止了下來：「不用了！」
他聽話地放下杯子，站在他身旁，靜靜地等待著她的下文。
「你試試。」雲星挽見他不懂，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沈星辰閉上眼，感受了一番，壓下去的震驚再也掩飾不住。
他伸手輕鬆地朝空中一划，一個裂縫出現。
「我能自由地穿梭空間了！」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自從那些魔物出現，你們才能覺醒異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