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孩子是誰的?
現在已經正式結契的雄夫是四個:御玄明、雪見、鎮岳和紅翡。
但是鎮岳和紅翡兩個才剛剛結侶沒幾天。
如果按照人類的身體,一個月經周期來算,孩子就不可能是鎮岳或是紅翡的,因為時間對不上。
但她現在是一隻藪貓,獸人的生理特徵和繁衍方式保留了獸形的特點,所以人類的基本常識用在獸人身上並不準確。
從時間上推算不出,獸形上來判斷也不准。
因為孩子出生之後,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會繼承雌母的獸形,如果這孩子生下來是九尾狐、虎、灰熊、豺,那麼答案就很明顯,但如果是藪貓,親生父親就很難判斷了。
這也是為什麼,獸世家庭的雄夫們會傾向於共同養育後代。
因為在父親不明的情況下,只有將所有的幼崽全部養大,才能最大程度保證自己的血脈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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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暖在腦海中發問:「系統,你能查出孩子的父親是誰嗎?」
系統的電子音答道:「宿主,本系統是獸世治癒系統,懷孕並不能算是一種病症,所以無法探查」。
呃……好吧,林暖也只好暫時放下心中的好奇,將注意力重新落在身邊的兩名雄獸身上。
她一抬眼,就看到仇昱擠開(礙眼的?)墨臨淵,湊到自己面前,笑道:「雌主,你別擔心,我會照顧好你的」。
林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啊?」
不是,這事好像也和你沒什麼關係啊。
咱倆八字還沒一撇呢,就要給我肚子裡的孩子當爹了?
仇昱卻絲毫不以為然,他湊上去,臉貼了貼林暖,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肚子,又怕自己毛手毛腳,弄得她不舒服了,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林暖被他逗笑了,擺擺手道:「現在摸也摸不出任何區別的」。
仇昱搓搓手:「啊,對啊,小暖,你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點東西?」
林暖被突然間的引擎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光是仇昱都已經興奮成這樣了,忽然很想知道,那四個人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說起來,才剛剛分開已經一天一夜,怎麼就已經開始想念他們了呢?
林暖的目光穿過二人,飄向門外,按照他們的腳程,兩天之後應該就能趕到了吧?
墨臨淵追隨著林暖的視線,朝外看了一眼,就大概猜到她在想什麼。
他心中雖然擔憂,但也有和仇昱相似的喜悅,只是這種喜悅摻雜著更多、更複雜的情緒和考量。
墨臨淵說道:「族長,安心養胎吧,族內所有雌性,孕期都是不幹活的,胎兒為重」。
林暖卻搖搖頭:「我自己調理過身體,而且現在還在早期,並沒有什麼感覺,授課還是照常進行」。
「族內事務也正是緊要關頭,每天都讓各位管事來向我匯報進展,要確保不出紕漏」。
墨臨淵深深看了她一眼,知道林暖雖然脾氣很溫柔,但她決定的事情,一般都很難更改了,於是只好點頭:「都交給我吧,你只需要決定一些重大的事項就行」。
他將目光移向杵在一邊不知該幹什麼的仇昱,說道:「你叫仇昱對吧,紅階黑鴉獸人」。
仇昱看向墨臨淵,一雙烏黑的眼睛裡滿是不爽:「是啊,怎麼了?」
墨臨淵鬆了口氣,既然現成的勞動力在這裡,那就不愁沒人幹活了,他平靜地說道:「這兩天改造一下房屋,先把小木屋的防水層、保溫層和壁爐提前做起來,有孕的雌獸不能著涼,面積應該也要擴建,順便修一個洗浴間,一個廚房,一個餐廳,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等會我們商量一下細節」。
仇昱是紅階雄獸,他被一個等階低了自己兩個大境界的雄獸指使了,第一時間就是反對,但反對的話在喉嚨里饒了一圈又一圈,最後視線落在依靠在床上的林暖身上,又轉向她現在看上去還平坦纖細的小腹。
仇昱咽了咽口水,開口卻答道:「好啊」。
雌主懷孕了,這個時候,正是展示自己的好機會。
展示自己的力量,展示自己的貼心,還有自己的忠心。
修房子什麼的,累是累了點,但這兩天他可以和雌主單獨相處,這種機會平時他想都不敢想。
兩天誒,說不定就可以藉機上位了呢?到時候肯定氣死夏碣。
心裡這麼美滋滋的想著,那點被下位雄獸指使的不快也就煙消雲散了。
林暖見兩人已經說好,便擺擺手:「那你們去商量吧,我要先休息一下」。
她現在實在是太容易犯困了,忙了一上午,要不是有孕的消息刺激了一下,現在早就已經去見周公了。
墨臨淵輕柔地幫林暖掖好被角,溫聲道:「你先睡吧,晚點我會過來給你的臥室刻印,刻印可以幫你穩住胎氣,前面十幾天是最危險的,渡過去就安全了」。
他這麼一說,有些困迷糊了的林暖才想起來,藪貓的孕期似乎,只有75天左右。
所以孕早期只有十幾天。
也就是說,兩個多月後,她就要生孩子了。
目光重新變得呆滯,兩個多月,時間也太短了,她能做好一個母親嗎?
可惜,孕激素並沒有給她太多思考和發呆的時間,想著想著,林暖眼睛就閉上了,墜入夢境。
墨臨淵和仇昱呼吸都放輕了,看到林暖入睡,兩人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小木屋。
走到門口,墨臨淵才開始細細和仇昱交代房屋改造的事宜,以及雌獸孕早期的一些注意事項,飲食和水源必須要乾淨等等。
這兩天,他必須要替林暖處理好族內禦寒物資的準備,以及和外族通商,交換物資的事情,小木屋的修建和林暖的照顧,竟然還真的只能擺脫這個和林暖有了臨時契約的雄獸。
仇昱聽了全程,罕見地沒有失去耐心,而是認認真真記在了心裡。
雖然他的雌母也曾經懷孕生產過,但每一族的雌獸生育的過程都不盡相同,和他們本身獸形的特徵有關。
藪貓生育的過程,肯定還是這個藪貓巫醫最了解。
交代完了之後,墨臨淵頓了頓,說道:「先準備材料吧,等她睡醒了再動工,改造我臥室的時候,也先搭好帳篷,別讓她在外面受凍」。
仇昱撇撇嘴:「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雌主」。
自己的……雌主嗎?
明明還沒有結契吧。
墨臨淵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仇昱也同樣冷眼看他,一直互相看不順眼的兩人,此刻才終於爆發出應有的敵意。
他們只是在林暖面前,都強自壓制著罷了。
但他們都知道,這個關鍵時刻,每個人都不可或缺。
而且就算打起來,以二人的實力,也是仇昱單方面毆打墨臨淵,他要是真的打了藪貓巫醫,別說林暖了,整個藪貓部落的獸人都要衝上來和他拼命。
真煩啊,都做了巫醫了,怎麼還不檢點呢?
仇昱心裡滿是無語,展開翅膀,一眨眼消失在視線盡頭,顯然是去找建造的材料去了。
墨臨淵嘴角抿得平直,也轉身離開,忙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