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舔我?
等到林暖醒來,太陽已然西斜。
她這才恍然發覺,自己早上睡到天大亮才醒,中午又睡了,這一覺就睡到了晚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自從知道自己有孕之後,林暖就覺得這身體開始變得分外嬌氣,容易累,容易困,容易覺得冷,還容易胡思亂想。
比如現在,她就在想,為什麼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孩子的(疑似的)爹們怎麼還沒來。
她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幽怨毫無理由,但是午睡醒來天黑,本來就是人最脆弱的時候,林暖也不能免俗。
她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一般幽怨了一會兒,才坐起身來,準備下床。
結果她這邊剛有動靜,仇昱就風風火火地進來了:「雌主,你醒啦?建築材料我都已經準備好了,新鮮的獵物也帶回來了,茶水燒好了,用的是墨臨淵留下來的方子,你想喝嗎?還是先吃點東西?」
他一連串的話猶如機關槍在突突,一口氣都不帶喘地就說了這麼多話。
林暖看著那張忙得有些泛紅的俊臉,眉梢眼角緩緩染上發自內心的笑意。
好吧,雖然老公們不在,但備選老公還是很給力的。
她還是這樣被念叨著,被放在心尖尖上愛著、關心著的。
剛睡醒的失落感漸漸散去,林暖張開雙臂,第一次主動要抱他:「先喝點茶,會開胃,我要吃瘦肉湯」。
「好啊好啊。」仇昱眼睛一亮,下一秒就將她抱進懷裡。
少年人溫暖又火熱的懷抱,一下子就驅散了寒潮即將到來的涼意,林暖被他的體溫妥帖地包進懷裡,就像餃子餡陷入了餃子皮,馬上就要下鍋一般,渾身滾燙起來。
仇昱穩穩地抱著他,飛行獸人的肌肉不像陸地獸人一樣大塊,而是纖細、流暢的線條,像是古典舞的舞者一般,渾身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摸上去硬硬的,像雕塑一般。
仇昱的個子實在很高,輕而易舉就將林暖帶離地面,隨即將她抱到了室外。
林暖這才發現,小河邊已經支起了一個獸皮做成的帳篷,所有貼地的位置都用石頭固定,確保帳篷不會被颳走,帳篷外燃起了橘黃色的篝火,看上去溫暖又安心。
仇昱將林暖放進帳篷避風的位置,先是給她端了一杯熱茶,隨後在篝火上架起鍋,按照林暖的指揮,放入薑片和料酒給肉焯水。
普通的獸世家庭,是不捨得用珍貴的柴火去給肉焯水的,確切地說,雄獸大部分都吃生肉野果,只有雌性孕期和幼崽,才能吃到少量熟食。
烹飪方法更是簡單,一般就是用水煮熟,放點苦澀的鹽巴,既沒有焯水去腥的步驟,也沒有後續的調味。
林暖就講究多了,她那麼多高階雄獸的雄夫,如果連柴火都要省著用,那要這麼多老公還有什麼用?
炒完了水,仇昱將髒水倒掉,再次起鍋,先用動物油打底,然後香料爆香,放入肉片翻炒均勻之後,再倒入開水。
撒入精鹽、胡椒調味,鮮肉的香味瞬間被激發出來,散發著濃濃的暖意,勾得人食指大動。
林暖從系統背包里取出一些菌菇干,放入湯中,菌菇的香氣和瘦肉的味道很快融合在一起,她又放入幾種食補的藥材,使得湯的香味更加淳厚。
食物很快就煮熟了,仇昱給林暖盛好湯,放在她面前的小桌板上。
林暖剛要開動,仇昱就阻止她:「等等」。
林暖疑惑抬頭,之間仇昱又轉身去火邊,給她重新續上一杯熱茶,然後坐到林暖旁邊,肩膀緊挨著她,他端起飯碗,用勺子攪了攪,又放在唇邊試了試溫度,隨後餵到林暖嘴邊。
林暖:「……不用這麼誇張吧?我是懷孕了,不是殘廢了」。
仇昱不由分說將勺子又往前送了送:「快吃吧,一會兒該涼了」。
林暖還第一次見到仇昱這麼「霸道」的樣子,有些奇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張嘴,連肉帶湯一起喝了下去。
仇昱原本緊繃的臉瞬間舒展開來,凌厲的眉眼如春水花開,變得溫柔又可愛:「這樣才乖」。
林暖這副身體雖然還是比仇昱小一歲,但她本質上是個成年人的靈魂,被一個少年說乖,麵皮瞬間紅紅的。
仇昱就這樣一勺、一勺餵她,淡淡的溫馨和曖昧在兩人身上縈繞。
林暖吃得專注,還要欣賞帥哥,一不留神,有一些湯汁就蹭到了唇側。
她剛欲拿布巾擦,仇昱就湊了上來,一個溫暖濕滑的東西在她唇邊落下,一觸即分。
林暖愣了:「你……你舔我?」
仇昱不以為然地勾起唇角:「嗯哼~」
這樣的表情,如果放在醜人臉上一定會顯得油膩,但放在仇昱這張臉上,就是不羈。
林暖也是拿他沒辦法了,她怕仇昱再突然搞偷襲,於是迅速吃完了一碗湯,然後打了個飽嗝。
林暖:「我吃飽了」。
她問到:「你不吃嗎?」
仇昱笑了,一雙鳳眼眯了起來:「你剩下的全是我的」。
說完,他站起身,又把林暖抱了起來。
「誒,你幹嘛?」林暖雙腳離地,頓覺驚慌,這小烏鴉,剛剛偷偷幹壞事,現在該不會要光明正大地幹壞事吧?
仇昱卻只是輕笑著將她塞進了帳篷:「你休息一會兒,消消食,我這邊還有活要干,本來想下午做完的,結果你一直再睡,我不好進去打擾你」。
說到這,林暖臉更紅了,他一直在幹活,就顯得自己特別像一隻豬。
仇昱卻只是在她側臉上落下一吻:「小暖就乖乖在這裡,陪我幹活,好不好?」
林暖還能說什麼?她只好紅著臉點了點頭。
仇昱將她放在柔軟的獸皮上,又給她蓋了一層裘皮,這才走出帳篷,收拾他準備好的材料,準備去給小木屋的臥室先加好保溫層。
建築顯然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幹完的活計,一直到天徹底黑了,林暖又開始昏昏欲睡,仇昱也才完成了一半屋頂。
他可能是幹活累了,上半身的獸皮被他脫了下來,赤裸著上身,在篝火的照耀下,汗水順著他的脊柱溝壑流下,隱入人魚線之中。
林暖咽了口唾液,本來快要關上的眼皮又本能地睜開了,實現追隨著少年的身影,看著他又搬了幾個來回。
夜風漸漸染上涼意,仇昱也知道今天肯定是做不完了,而且半夜幹活,也不利於第二天的精神,於是他停了下來,彎腰走進臨時搭建的防風帳篷。
林暖這個時候倒是裝睡,急忙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