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滅魂天法
材料清單：
金精三兩、玉髓三兩、丹砂二兩、劍靈氣二兩，共計十兩。
輔以真火煅燒、神水冷卻，祛除雜質，用劍訣秘法熬煉，與精氣神相合。
林劍行一個一個查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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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精：100貢獻點/兩。
玉髓：100貢獻點/兩。
丹砂：100貢獻點/兩。
劍靈氣：100貢獻點/兩。
真火：500貢獻點/一道。
神水：500貢獻點/一葫。
總價——2000貢獻點。
林劍行盯著那個數字，沉默了很長時間。
兩千。
他手裡現在有多少？四百。
加上之前買丹藥剩下的七十四點，一共四百七十四點。
連零頭都不夠。
林劍行忽然想起沈清瀾說過的話，靈劍閣弟子突破鍊氣後，都能得到師長賜下的劍丸。
師長賜下。
不用花錢。
林劍行將令牌收回腰間，嘴角抽了抽。
剛剛發了筆小財的得意，瞬間被打得煙消雲散。
他還是個窮光蛋。
——
四百貢獻點，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但對林劍行來說，這四百點有些「雞肋」。
他這一世的目標不是長生，不是飛升，而是，為下一世積累優勢。
下一世重開後，他可以選擇「修為」，帶著這一世的修為重開。
但功法、神通、知，這些東西也能帶走。
不是通過系統的「抽獎」，而是通過他的記憶。
他學過的功法，練過的神通，參悟的經驗，這些都會刻在他的腦子裡，重生之後也不會遺忘。
所以，這一世得到的任何實物都帶不走。
丹藥、法器、貢獻點，全都會在重開的那一刻化為烏有。
唯一能帶走的，是知識。
是功法，是神通，是經驗。
林劍行做出了決定。
四百貢獻點，全部用來換功法。
——
再次來到藏書閣。
門口的搖椅上，花甲老人還在曬太陽。他聽到腳步聲，睜開一隻眼，看到是林劍行，微微一愣。
「又來兌換功法？」
林劍行拱手：「是。」
老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看樣子，是發財了啊。」
林劍行笑了笑，沒有接話。
老人也不多問，重新閉上眼，擺了擺手。
「進去吧。規矩你知道。」
林劍行推門而入。
一排排書架沉默地矗立著，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紙張和墨香混合的氣味。
林劍行沒有去雙修類的書架，而是直接走向了「神通類」。
他要找一門威力大、專門用來搏命的法術。
不是用來殺敵，而是用來自殺。
回檔能力無法主動激活，只有死了才能用。
他需要一門能在關鍵時刻自我了斷的神通。
萬一被人抓住、封印修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至少還有個解脫的辦法。
而且，如果能順便拉個墊背的，那就更好了。
林劍行在一排排玉簡中翻找，最終在一個角落停住了。
一枚灰撲撲的玉簡，安靜地躺在書架最底層，上面落滿了灰塵。
標籤上寫著三個字——《滅魂天法》。
價格：300貢獻點。
林劍行拿起玉簡，靈識探入其中。
功法內容如潮水般湧來。
滅魂天法，不知是哪位前輩所創，來歷已不可考。
這門功法的原理很簡單，養一口殺氣在胸，日夜用真氣祭煉，與性命相交。
平時正常說話，用時開口道一聲「殺！」。
滿腔殺氣裹挾一身性命爆發而出，喝魂盪魄，無往不利。
但代價是，一口殺氣宣洩完，人也死了。
與敵皆亡的手段。
林劍行的眼睛越來越亮。
「既能殺人，還能自殺，正適合我！」
他二話不說，將令牌貼在匣子上。
兌換：《滅魂天法》
消耗：300貢獻點
確認。
光幕閃爍，玉簡上的禁制消失。林劍行將玉簡收入袖中，轉身走出藏書閣。
——
回到洞府，林劍行盤膝而坐，開始參悟殺生咒。
這門功法的門檻不高，鍊氣境就能修煉。
但修煉的過程極為兇險，需要從外界抽取殺氣，煉入胸口。
殺氣分為三種：天殺、地殺、人殺。
天殺是天地之威，雷劈、山崩、海嘯——百年難遇。
地殺是萬物之殺氣，野獸、毒蟲、草木——可遇不可求。
人殺是人心之殺氣，仇恨、怨毒、殺意——隨處可見。
人殺之中，又以刀兵之氣為最上乘。戰場上廝殺多年的兵器，蘊藏的殺氣最濃、最純、最烈。
林劍行沒有戰場上的兵器。
但他有三個黑衣人留下的法器，三柄品質不錯的劍，每一柄都見過血。
夠了。
林劍行將三柄劍擺在面前，雙手掐訣，運轉殺生咒。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掌心湧出，籠罩在劍身上。
劍身微微顫抖，發出嗡鳴聲。
一縷縷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黑氣從劍中溢出，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緩緩飄向林劍行的胸口。
黑氣觸及皮膚的瞬間——
嘶——！
林劍行倒吸一口涼氣。
胸口像是被千把刀同時割開，劇痛難忍。
那些黑氣鑽入他的皮肉、骨骼、經脈，在他的胸口凝聚成一團，
他咬緊牙關，閉緊唇齒。
滅魂天法的要訣是從抽取殺氣到祭煉完成，期間絕不能張口。
一旦張口泄氣，殺氣就會失控，瞬間反噬，必死無疑。
不是「可能會死」，是「必死無疑」。
林劍行額頭的青筋暴起，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胸口的劇痛越來越烈，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他的五臟六腑。
他不敢動，不敢出聲，甚至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一盞茶。
一炷香。
半個時辰。
胸口的殺氣終於漸漸平穩下來。
那些黑氣不再亂竄，而是凝聚成了一團，靜靜地蟄伏在他的胸口，與他的真氣徹底相連。
他心念一動，就能感受到那股殺氣的存在，像是養了一條毒蛇在胸口，隨時可以放出去咬人。
林劍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祭煉完成。
他摸了摸胸口，什麼也摸不到。但他知道，那團殺氣就在那裡，安靜地等著。
等著他說出那個字。
林劍行嘴角微微勾起。
「這一世死之前，一定要用一次滅魂天法。」
他頓了頓。
「看看威力如何。」
——
參悟完後，林劍行走出洞府，打算去善功樓看看有沒有新的任務。
走到藏書閣門口時，他聽到了一陣罵聲。
「那狗東西真是好運呀……」
林劍行停下腳步。
藏書閣門口，那個花甲老人正站在台階上，手裡攥著弟子令牌，雙手顫抖，老臉扭曲，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嫉妒還是別的什麼情緒。
他將令牌狠狠摔在地上，躺回搖椅上，生悶氣去了。
林劍行挑了挑眉。
他走過去，彎腰撿起令牌，遞給老人。
「前輩，您的令牌。」
老人一把奪過令牌，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林劍行沒有多問。他掏出自己的令牌，打開最近消息的頁面。
一條置頂消息赫然在目——
「功德池大獎終現贏家！」
「彩色功德魚由新入門的弟子葉凡抽中，真人當眾授予十億大獎，葉凡領獎之後閉關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