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難道說他是托？
葉凡上一世公布的數字。他沒有隱瞞，所有人都在新聞里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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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劍行不信葉凡會騙人。一個中了十億大獎的人，沒必要編個假數字出來。
輪到林劍行。
他支付十貢獻點，報出數字。
執事弟子在陣盤上操作了一番，然後從池中撈出對應編號的功德魚。
一條紫色的魚。
不是彩色。
林劍行歪了歪頭。
「？？？」
他盯著那條紫色的魚，看了很久。
數字沒錯。他記得清清楚楚，200701302518。為什麼不是彩色？
難道葉凡說的是假話？
不對。
葉凡不可能知道有人可以重開一世，他沒理由說謊。
他公布的數字，一定是真的。
那問題出在哪裡？
林劍行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有黑幕。
功德池的大獎，從一開始就不是隨機的。
彩色功德魚早就被內定了，葉凡只是被推出來的托。
他的十億大獎，是宗門用來吸引更多弟子參與博彩的誘餌。
林劍行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不甘壓了下去。
算了。
紫色就紫色吧。
他將紫色功德魚取出，就地食用，當場煉化。
魚入口中，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湧入丹田。
那暖流不像是丹藥的藥力，更像是某種天地靈氣的精華，純淨、溫和、沒有任何雜質。
真氣開始增長。
鍊氣四層中期。
鍊氣四層後期。
鍊氣四層巔峰。
轟——！
突破鍊氣五層。
真氣繼續增長，一路攀升到鍊氣五層巔峰，距離鍊氣六層只差一線。
林劍行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紫色功德魚，讓他從鍊氣四層初期直接跨到了鍊氣五層巔峰。
兩個小境界，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那彩色呢？
葉凡從鍊氣一層直升鍊氣圓滿，連跳九個小境界，紫色的效果連它的零頭都比不上。
林劍行搖了搖頭。
「算了，不強求。」
回到洞府，林劍行打開弟子令牌，翻到交易頁面。
銅甲傀。
價格正在上漲。
林劍行很清楚這場泡沫的變動時間。
上一世，萬人坑失陷，銅甲傀價格暴漲，李藻謝因為囤積銅甲傀幾乎傾家蕩產。
宗門奪回萬人坑，價格暴跌。
沈林利用這場價格泡沫，騙走了他所有的銅甲傀，最後把他當成炮灰，死在那島上。
漲跌的時間節點，他都記得。
問題只有一個，他沒錢。
銅甲傀的價格已經漲起來了。
等他攢夠本金，怕是又要重開了。
他需要一筆快錢。
林劍行站起身，走向善功樓。
善功樓，一樓大廳。
林劍行剛進門，就被人攔住了。
一個華服青年道人，笑容和煦，語氣溫和。
「這位師弟，你臉色不太好，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嗎？」
沈林。
林劍行看著他，心中冷笑。
魚來了。
面上卻是一副愁苦之色，嘆了口氣。
「師兄慧眼。師弟剛入門，正為貢獻點發愁。」
沈林露出「我懂你」的表情，拍了拍林劍行的肩膀。
「師弟，你這話說到我心坎里了。當年我也是這樣，為貢獻點發愁，道侶嫌棄我沒出息，跟我分了手。那段日子，真是沒盼頭。」
他頓了頓，語重心長。
「後來我才明白。錢是死的，要讓錢生錢，才不會成為宗門的奴隸。」
林劍行眼中露出欽佩之色。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然後他又嘆了口氣。
「可我現在連貢獻點都沒有……」
沈林的嘴角微微勾起。
「你現在沒錢，但可以借啊。賺到錢再還，不就行了？」
林劍行猶豫了一下，臉上露出意動之色。
「可是……誰會借給我？」
沈林笑了，笑容和煦，像一個熱心腸的大師兄。
「我看小師弟和我有緣。這筆錢，我借你。」
沈林靠在櫃檯上，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林劍行。
「準備貸多少？」
林劍行豎起兩根手指。
「兩百？」沈林猜。
林劍行搖頭。
「兩千。」
沈林的笑容僵了一瞬。
兩千貢獻點？一個剛入門的新弟子，開口就要借兩千？
林劍行沒有給他消化的時間，繼續說道：
「我可以把功法貸的額度抵押給你。我查過了，新弟子有一千貢獻點的功法貸額度，還沒用過。」
他從袖中取出魂幡，一瓶氣血丸，一隻巴掌大的黑色鴿子，一一擺在櫃檯上。
「這是新人福利的魂幡、氣血丸、人面梟。都給你當抵押。」
沈林看著櫃檯上的東西，又看了看林劍行，愣了好幾秒。
現在的年輕人，做事都這麼虎？
他才忽悠了幾句，對方就直接梭哈了？
兩千貢獻點。功法貸額度一千，加上這些雜七雜八的抵押品，勉強夠。
沈林心中盤算著，正要開口答應——
林劍行湊近他，壓低聲音。
「趙師兄，我打算全倉買入銅甲傀。」
沈林的瞳孔驟然收縮。
「什麼？！」
林劍行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是怕被人聽到。
「之前在藏書閣，我偷聽到李藻謝師兄說的話。南方戰況不利，產出銅甲傀的萬人坑失陷了。只是宗門封鎖了消息，還沒有公開。」
他退後一步，看著沈林，眼中滿是誠懇。
「沈師兄，這個消息千真萬確。你要是信我，就跟我一起買。等價格漲上去，我們一起發財。」
沈林倒抽一口涼氣。
他的雙眼浮現出濃烈的貪婪，像是一隻嗅到血腥味的鯊魚。
萬人坑失陷。銅甲傀斷供。價格必然暴漲。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發財的機會來了！
他看著林劍行那張誠懇的、天真的、毫無心機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這隻小肥羊，不僅自己送上門來，還帶了一份天大的內幕消息。
「好。」
沈林的聲音有些發緊，壓抑著興奮。
「兩千貢獻點，我借你。」
他頓了頓。
「利息，按初生會的規矩來。」
林劍行連連點頭，感激涕零。
「多謝沈師兄！沈師兄大恩大德，師弟沒齒難忘！」
沈林擺擺手，笑容和煦。
「舉手之勞。」
他低下頭，開始辦理貸款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