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局你如何能破!


  何如初抬眸,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漂亮的杏眼禁不住彎了下:「笑你可愛。」

  她說得一點也沒錯,男人面紅耳赤的清純小模樣,確實可愛得緊。

  沈思遠:「……」

  他就不該多此一嘴的!

  好半晌,何如初才給他擦完了身體,她起身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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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她的離去,兩人之間那近在咫尺的距離也拉開了。

  鼻息間,纏繞許久的清香也隨之遠去。

  沈思遠緊繃的身體放鬆後,不由地深呼吸著。

  那是女人身上自帶的香,淡雅微甜,似柑橘,又似茉莉。

  讓人無端地有些貪戀。

  他垂眸,性感的喉結滾動著,嗓音有些暗啞:「謝謝。」

  何如初擺了擺手,按著因久彎而有些酸痛的腰,想了想又找來碘伏與棉簽,給男人那些未包紮的淺傷簡單消毒處理了下。

  雖說傷疤是男人的勳章,但留太多,還是有所影響美感。

  男主這麼好的身材,會有些可惜的。

  做完這些後,何如初累得躺上摺疊床,沒多久便進入了夢鄉。

  關了燈,病房裡一片黑暗。

  沈思遠躺在病床上,有些失神地望著屋頂。

  許是白天昏睡太多的緣故,他有些睡不著。

  混亂的大腦沒來由的就冒出了不少思緒,但究竟在想什麼,也不知道。

  耳邊,女人平穩延綿的呼吸,夾雜著偶爾摺疊床搖晃的窸窣吱呀聲傳來。

  莫名的,竟將他的思緒一點點的平穩了下來。

  黑暗中,他側眸看向她,許久,緩緩閉上了雙眸。

  *****

  深夜,沈家,書房。

  書桌前,沈母正坐在那裡伏案急筆地處理著一個又一個文件。

  最近單位事很多,身為高層領導的她更甚,手底下本就積攢了不少工作。

  再加上今天兒子受傷,這樣一來,不管是私事還是工作的事,都只會更忙。

  沒辦法,沈母也只能加班加點了。

  正當她認真審閱文件時,書房外忽然傳開了「叩叩」的敲門聲。

  沈母眉頭不由地一擰,家裡人都知道她工作的時候最不喜被人打擾。

  所以一般見她待在書房,都不會輕易前來的。

  今天這是?

  沈母想著,抬頭按了按額角,同書房外喊了聲:「進。」

  書房門被人從外推開,謝清婉端著一杯沖好的奶粉走了進來:「媽,喝點奶粉,稍微休息會吧。

  工作在忙,也要顧及自己的身體,您這樣累,清婉會心疼的。」

  聽著她關切的話,因思緒被打斷而煩躁的沈母臉色好了幾分。

  她伸手接過奶粉:「清婉有心了。」

  「媽,這是我應該做的。」謝清婉甜甜地笑著,繞過書桌來到沈母身後,替她按著肩膀:「媽,工作還剩得多嗎?」

  「不是太多了。」沈母說著嘆了口氣:「我是想著將這些趕緊處理完,也就能多出點時間去看思遠了。」

  謝清婉安慰道:「媽,你這麼忙,思遠哥能體諒的,再者我還在醫院上班呢,思遠哥有什麼事也能顧得到。」

  沈母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不禁感嘆:「到底還是女兒貼心。」

  謝清婉笑得更甜了:「誰讓媽對我這麼好呢?所以我也總想著,要對媽更加更加的好。」

  沈母臉上也露出了笑,語氣親昵了不少:「你這孩子,真討人。」

  謝清婉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見沈母已經哄得差不多了。

  她神色忽然一轉,瞬間滿臉的擔憂:「媽,思遠哥,他這次是怎麼回事?怎麼受了那麼重的傷?」

  沈母嘆了口氣,頓時又覺得頭疼了:「還不是出任務傷的。」

  「以前思遠哥也經常出任務,從沒見他傷得這般嚴重過,這次……」謝清婉忍不住嘀咕:「怎麼這次剛一領證,出任務就險些,險些……」

  說到這,她適時停了下來,聲音不由得又壓低了好幾分:「媽,你說是不是如初她和思遠哥有點不合?咱們要不要私下找個人看看?有沒有什麼化解之法?」

  「這話也是能亂說的?」沈母臉色一下子變了。

  雖然這幾年上頭已對那些玄黃之術之類的管得不是太嚴了。

  但思遠那什麼職業?

  他們平日裡都在謹慎不過了,生怕一不小心說錯什麼,影響兒子的前途。

  清婉這丫頭倒好,直接口無遮攔,這要是讓外人聽去了,何止是思遠,恐怕他們都會遭殃。

  沈母轉頭,嚴詞厲色:「清婉,以後這樣的話不准再說了。

  我們家本就身處高位,背後暗自盯著的人不知有多少,稍有不慎被人抓住點什麼,就都完了。」

  謝清婉連連點頭,紅著眼眶道:「媽,我知道了,您別生氣,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太擔心思遠哥了,才在您面前這樣說的。」

  沈母瞧著她通紅的眼眶,面色不由得一軟:「我知道,自家人面前怎樣都好,但出去後,不管行事還是說話,都要謹慎。」

  「嗯,媽,您放心,您叮囑的這些我都時刻牢記在心裡的。」謝清婉乖巧地應著,聲音還有些哽咽。

  她吸了吸鼻尖,又道:「媽,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沈母點頭,沖她擺了擺手:「嗯,去吧,早點休息。」

  謝清婉依舊乖巧地應著,出了書房,關上門轉身後,她臉上的神色瞬間就變了。

  待在沈母身邊這麼多年,她對沈母在了解不過了,有些事,表面上說得冠冕堂皇,但暗地裡……呵呵,比誰都信。

  謝清婉垂眸掩去眼底的神色,勾了勾唇角。

  何如初啊何如初,我倒要看看,這局你如何能破!

  *****

  書房內。

  沈母雖依舊盯著手裡的文件,但思緒早已不在文件上了。

  腦海中,養女剛剛的一番話在不停地回放。

  近些年,很多老百姓家有孩子要結婚的,都會私底下偷偷找人來算算,算八字,算日子等等。

  一些權貴人家,也會暗中找人來算,以求心安。

  倒是他們家,因思遠領證倉促,還沒想到這些。

  沈母沉思著,眼眸轉了轉,瞬間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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