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何如初,記住你的身份!


  之前糾纏他時,還口口聲聲說喜歡他,非他不可,不止一次!

  現在,又對他避之不及,心裡也不知在想什麼……女人,果然善變得很!

  「……沒有,沒有。」何如初瞧著他的臉色,連連搖頭,不由得小聲嘀咕了句:「我哪敢嫌棄您啊。」

  男人聽著她的話,臉色好了幾分,不過也沒好到哪去,依舊黑得要死:「哦,原來是「不敢」,而不是「不」啊,是不是敢的時候,就該嫌棄了?」

  「……」何如初欲哭無淚,小氣吧啦的男人怎麼那麼愛扣字眼啊。

  她無力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那你是什麼意思?」男人語氣淡淡的,一雙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何如初感覺,自己今天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男人一定不會放過她:「呃……我的意思是,你一定能治好的。」

  「然後呢?治好後呢?」沈思遠繼續問著,雙眸依舊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治好後,當然就該拜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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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如初心裡想著,不過也沒傻到現在就將這些話說給男人。

  她扯著唇角,擠笑道:「治好後,你不應該高興嗎?」

  沈思遠哪裡看不出她在打哈哈,淡淡地「哼」了聲,突然出聲道:「何如初,記住你的身份!」

  身份?

  記住她什麼身份?

  何如初漂亮的杏眼眨了眨,看著男人,滿眼迷茫。

  沈思遠沒在搭理她,抬手按著額角,被氣到了。

  何如初瞧著他的動作與神色,頗為「怯怯」地詢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沈思遠深吸了一口氣:「你別說話。」

  他不想被氣了!

  「哦~」何如初撇了撇嘴,陰晴不定的男人,也不知自己又那點惹到了他。

  哎,她的身份?她的什麼身份,也不說。

  切!

  何如初搖了搖頭,不在去想這些,眼見時間差不多了,便伸手輕輕取出了所有的灸針:「好了。」

  她話音剛落,就見男人刷的一下子伸手,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

  那速度快的,何如初感覺自己連道殘影捕捉得都困難。

  她輕咬了下唇瓣,忍不住道:「那個,那個你不打算穿褲子了嗎?」

  「……」沈思遠深呼吸著,咬牙拿過一旁的褲子,塞進了被子裡。

  何如初見他不搭理自己,也不在去管他,用酒精擦拭著灸針放回了盒子裡。

  完事後,見時間還不算太晚,便想著去買些東西,順便回家一趟,洗個澡。

  大夏天的,一整天下來,總感覺身上黏糊糊的,以至於她昨晚都沒怎麼睡好。

  沈思遠剛借著被子遮蓋穿好褲子,就見她要出門,忍不住瞬間擰起了劍眉:「你又要幹什麼去?」

  何如初看了他一眼,總覺得這會的男人跟吃了炸藥似的,一點就能燃。

  為了不禍及自己,只能耐心地解釋道:「買點東西,在回家洗個澡。」

  男人聞言,目光涼涼:「確定不是去找人?」

  「……哎,沈思遠,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能去找個誰?」瞧著他的態度,何如初小脾氣也上來了:「你來好好說說,我要去找誰?」

  然而,男人已不在繼續這個話題了,只道:「注意時間,別晚上了還到處亂跑。」

  「……」何如初覺得他一定是最近太閒的慌,給自己找事,便不在搭理,轉身出了病房。

  傍晚的風終於帶上了幾分涼意,陣陣迎面吹來,輕撫著臉頰,舒服的她不禁眯了眯眼。

  從醫院出來,她直奔公交站,打算先回家洗澡,然後回來時,在買東西。

  *****

  與此同時,大院,沈家。

  已到家的沈母氣惱地坐在沙發上,想起兒子如今對待自己的態度,就難受得慌。

  樓上,聽到聲響的謝清婉走了下來,她坐在沈母身旁,關切地柔聲道:「媽,你這是怎麼了?誰氣到您了?」

  「還不是思遠。」沈母按著脹痛的頭,埋怨連連:「他現在是,越來越不將我這個當媽的放在眼裡了。」

  「思遠哥他又怎麼惹您生氣了?」謝清婉邊問邊體貼地給她倒了杯水:「媽,你先喝點水緩緩,慢慢說。」

  沈母從她手裡接過水,忍不住再次感嘆:「還是你貼心。」

  她邊喝水,邊繼續抱怨著:「思遠,我一心一意為他好,結果他卻一心要護著何家那丫頭。」

  真是氣死她了!

  「你說何家那丫頭有什麼好的,思遠……思遠他怎麼就那麼拎不清,非要犯糊?」

  自己的前途,性命,都不及何家那丫頭了?

  謝清婉其實已猜到她在氣什麼了。

  從醫院出來,她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說沈母果然去找何仙姑了。

  對於自己的這步棋的順利進行,謝清婉很滿意。

  以她對沈母性子的了解,不出所料的話,沈母從何仙姑哪裡出來後,就又回醫院了。

  接下來的事,也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此刻見沈母只是一個勁地同她吐槽,並不願多說什麼,謝清婉也就不在詢問了。

  她順著沈母的話柔聲安撫道:「媽,您彆氣,思遠哥只是一時犯了糊塗,遲早會明白您對他的良苦用心的。」

  「我就怕,還不等他明白就……」沈母下意識脫口而出,欲言又止。

  謝清婉也很「懂」事的沒有過多追問,她微垂著的眸子轉了轉:「媽,說來思遠也是結婚後,才,才變得這般的。

  我想著,是不是因為嫂子的緣故?有些事,您不妨同嫂子多說說,讓她去同思遠哥說?這樣效果會不會更好些?」

  已慢慢平復下來的沈母聽了她的這番話,不由得暗自思索了起來。

  是呀,既然兒子哪裡說不通,那她為何不找何家那丫頭試試呢?

  對於一個小丫頭片子,她想拿捏,絕對易如反掌啊。

  謝清婉瞧著她的神色,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眼底閃過一抹狠色。

  以沈母的那些手段,何如初不滾便只有等著被毀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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