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誰酸了?


  沈思遠聞言默了默:「所以你今天去市里,是找他去的?」

  「!!!」何如初抬手撫了撫額角,完了,要氣死了!

  她咬著貝齒:「誰給你說,我去找他的?我只是逛街的時候,碰到了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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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如初說著微頓,在開口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倒是你那個養妹,瞧著對他挺熱情的,還拉著人家一同逛街。」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沈思遠劍眉微擰了下:「你吃醋了?別的女同志對他熱情,你不開心了?」

  「……」何如初深吸了一口:「沈思遠,你還是別說話了。」

  沈思遠看著她的神色,聲音低低的:「不是你讓我問的嘛?我問了,你又不樂意了?」

  「我讓你問,不是讓你來氣我的。」何如初瞪了他一眼,她就覺得謝清婉心思不單純,怕周晨宇被坑,所以隨意提了一句而已。

  瞧瞧這男人,都快給她腦補出一出愛恨情仇大片了。

  何如初按著額角,也不讓某人在開口了,她一股腦地將市里發生的事,簡單給他說了遍:「諾,就這些了。」

  沈思遠聽完,垂眸低聲道:「你們好有緣。」

  「哦。」何如初輕點著頭,語氣不明:「然後呢?」

  男人道:「然後下次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很樂意接你回家。」

  何如初黑珍珠般的眸子無奈地翻了翻:「行,我知道了。」

  真的是心眼比針還要小。

  沈思遠見她應得毫不遲疑,這才心情好了幾分。

  想想他們的曾經,他不想介意,但還是控制不住。

  大概是真的太在乎了。

  回到家,何如初就累得癱倒在沙發上不想動了,逛街太消耗體力了。

  沈思遠將東西放下後,就鑽進了廚房,沒一會便端著香噴噴的飯菜出來了。

  很明顯,他已經提前做好了飯菜,就等她回來吃了。

  深嗅著飯菜香,何如初有了點動力,她起身來到餐桌前,從男人身後抱著他:「沈思遠,你真好哎。」

  沈思遠回頭看著她,薄唇勾了勾:「知道我好,就一天彆氣我啊。」

  「……也不知道誰氣誰啦。」何如初嘀咕著將臉貼在男人寬實的後背,蹭了蹭,感嘆道:「難怪男人都喜歡賢妻良母,我也喜歡賢妻良夫啊。」

  「什麼歪理。」沈思遠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聲,快去洗手吃飯。

  「好嘞,沈團長。」何如初笑眯眯地鬆開了男人,邁著輕快的步伐進了洗漱間。

  感覺男人有點像個充電寶,沒事抱抱,就能能量滿滿。

  吃飯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什麼,盯著男人的手腕看了幾眼。

  察覺到她似有些不妙的視線,沈思遠不由得詢問道:「怎麼了?」

  何如初撇了撇嘴,拉著語調幽幽道:「也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塊表挺不錯的。」

  沈思遠思索了幾秒,解下手錶遞給她:「你先拿著玩,明天給你買新的。」

  「拿著玩?我可不敢。」何如初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唇角勾著完美的笑:「畢竟這是別人送你的……」

  女人這話,怎麼總聽著有股陰陽的味兒呢?

  沈思遠劍眉微皺了下,似是隨意閒聊:「去市裡的時候,還遇到了什麼事嗎?」

  何如初頓了頓,悶悶地搖頭道:「沒有。」

  她並沒有將買表時發生的那一岔告訴男人,之前說時也只是簡單地說買東西時遇到了謝清婉與周晨宇。

  「這樣呀?」男人明顯沒相信她這話,又道:「還遇到我媽了嗎?」

  何如初一愣:「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這表是我媽給我的。」沈思遠解釋道。

  「是嗎?」何如初抬眸看著他,意味深長:「沈思遠同志,說慌的人是會長長鼻子的。」

  沈思遠搖頭道:「沒有說慌,這表確實是我媽給我的,不信的話,我給她打電話,你問。」

  男人神色坦然,眉眼間也未曾有一絲虛意或慌亂。

  倒像是在實話實話。

  何如初托著下巴,回想著謝清婉說的那番炫耀味十足的話,也不像是在信口開河。

  所以,這表究竟是出自誰之手呢?

  見她發呆,沈思遠繼續道:「有人給你說了什麼?」

  何如初點頭:「對啊,有人說這表是她送你的,你很珍惜噢。」

  沈思遠擰眉:「謝清婉?」

  何如初輕「哼」了聲:「對哦,你好聰明。」

  沈思遠:「……」

  這語氣,更不妙。

  他將手錶放在了一旁:「我不知道這些,表是去年我媽來隊裡看我時,給我的。

  她並沒有說表的來歷,我一直以為是她買的,戴久了也就懶得換了。」

  「哦。」何如初鼻音間應了聲,酸酸道:「那就好好戴著吧,畢竟時間久了,也是有感情的。」

  這話,就說得別有深意了。

  沈思遠還那敢再去碰那表,他抬手輕敲了下何如初的額頭:「瞎說什麼呢,感情的事,哪是能用時間來衡量的。」

  「嗯,對,你說的合適。」何如初點頭,悠悠地吃著自己的飯。

  沈思遠無奈,求饒道:「媳婦兒,不知者無罪吧?」

  他真不知道表是謝清婉送的,不然也不會收。

  「嗯,是嘟,你說得對。」何如初點頭。

  「……」沈思遠沒轍了,他低低沉沉的嗓音哄著:「乖,別生氣了,我負荊請罪,任由你處理好不好?嗯?」

  何如初不可名狀地看了他一眼:「你又沒犯什麼錯,請什麼罪?」

  沈思遠:「……」

  他錯了,錯太多了。

  「怎樣才能不氣呢?」

  「我沒生氣啊。」何如初唇角勾著完美的弧度。

  沈思遠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尖,寵溺道:「酸味兒都快要將我淹沒了,還沒生氣?」

  「誰酸了?」何如初瞪著他,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泛酸呢。

  一塊手錶而已,他愛戴誰送的就戴誰送得去,關她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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