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沈思遠,我想靜靜
「口是心非的女人。」沈思遠滿眼無奈,心情很不錯:「不過,你能吃醋,我很開心。」
只有在乎才會泛酸才會吃醋,不在乎,誰會管這些。
「……」何如初再次申明:「我沒有吃醋,就像某人說的,我這人天生腸胃不好,吃什麼都不會吃醋!」
某人沈思遠:「……」
「好好好,你沒有,是我感覺錯了。」他點頭,薄唇揚了又揚,夾起一塊糖醋裡脊放在她碗裡:「快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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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初:「……」
怎麼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呢?
她憤憤地咬著那塊糖醋裡脊,像是在咬著某人般。
真奸詐,被某人給繞了過去。
飯後,窗外天色已暗。
何如初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打發無聊的時間。
沈思遠收拾完廚房出來,徑直走到她身旁坐了下來。
何如初側眸看了他一眼:「你的藥煮了沒?」
「煮了。」沈思遠點頭,看著堆在沙發另一頭的東西,都是她從市裡帶回來的:「這些怎麼收拾。」
何如初隨意地瞥了一眼:「嗯~算了,不收拾了,反正明天走的時候都要拿,你省點力氣休息會吧。」
沈思遠聞言頓了頓:「這些都是要給家裡帶的?」
「對嘟。」何如初點了點頭,突然有了幾分興致,她起身將那些東西全部扒拉過來,一一取出拿著給男人看:「諾,這些都是給你家裡人買的,五個人,一個不落。」
就連最討厭的謝清婉與沈母,她都隨意買了。
哎,還是那句話,不管怎樣,明面上,還是別讓別人挑出什麼的好。
沈思遠心尖不禁一軟,將她擁進了懷裡:「給你自己買了嗎?」
「沒有。」何如初搖了搖頭。
沈思遠輕彈了下她的額頭:「傻,怎麼不給自己買?」
「哦……忘了。」何如初頓了頓:「好像也把你給忘了。」
沈思遠對自己倒無所謂,但對她,就不行了:「明天給自己加倍補上,聽到了沒?」
說罷,想到什麼,鬆開她起身進了臥室。
很快,就拿著個不大的木匣子出來了。
他直接將木匣子塞給何如初,霸道道:「這些都收著。」
何如初:「……」
她好奇地打量著懷裡的木匣子:「都是什麼呢?」
男人不答反道:「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哦。」何如初撇撇嘴,打開了木匣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些小本本還有紙張。
那頗為眼熟的小本本一看就是存摺無疑了。
瞧著其數量,何如初愣了好幾秒,這麼多,是存了多少錢啊?
她隨意拿起一本翻開,瞬間就驚呆了,那一連串的數字,要亮瞎她的卡姿蘭大眼了。
個,十,百,千,萬,十萬……果然還是貧窮限制了人的想像啊。
不是都說這個時代的萬元戶已經很了不起了嗎?
她還以為……何如初想著忍不住咽了咽嗓子,一雙漂亮的杏眼盯著男人,試探道:「那個,沈思遠,你這有多少存款來的?」
沈思遠想了想,搖頭道:「不知道。」
何如初:「……」
好吧,原來在真正的富豪面前,錢錢好像是沒有概念的。
男人又在她身旁坐了下來,攬著她的腰,繼續道:「所有家底都在這裡呢,你看看就知道了。」
何如初搖頭:「不看。」
嗚嗚嗚,太打擊人了,原本以為自己有個小一萬的存款,已經是富婆了。
沒想到和男人一比,簡直是蒼蠅蚊子都算不上。
扎心!
她小心翼翼地將小本本放回木匣子裡,看著一旁整齊疊放的紙張,也還是沒忍住好奇,拿起了一張。
不看不要緊,一看更扎心。
原來這些紙張全部都是地契與房本本,這坐落位置,隨便拎出來一個,放在後世都是有市無價的存在。
何如初已經被驚得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了。
沈思遠隨意地瞥著木匣子同她解釋道:「其實這些有很多都是爺爺與奶奶留給我的。」
何如初木木的點了點頭:「你爺爺奶奶真是厲害,家底這麼厚。」
「厚嗎?」沈思遠眉頭輕蹙了下:「比起家裡來說,也一般了。」
沈家幾代人留下的,可不止那一星半點。
何如初:「……」
她唇瓣嚅動:「沈思遠,你別說話,我想靜靜。」
嗚嗚嗚,男人好炫啊,她眼淚不爭氣地就從嘴角滑落了下來。
羨慕,嫉妒啊!
「……」沈思遠乖乖閉嘴了,片刻又忍不住道:「剛剛說的,記住了沒?」
「什麼?」何如初有氣無力地喃喃詢問了聲,腦瓜子一點也不想動了。
男人道:「給自己加倍補上。」
何如初鼻音淺淺地「哦」了聲,原來是說禮物的事呀。
「好了,這些不想在看的話就都收起來。」沈思遠示意著她手裡的木匣子,說罷,便起身了:「我去廚房看下藥。」
「???我收?」何如初漂亮的杏眼眨了眨,仰起小臉看著他,頓時感覺有點燙手,這麼多票票,哪裡山大。
沈思遠聞言,深邃的眸子眯了眯,語氣帶著危險的味兒:「怎麼?又想和我分?」
何如初小心臟一跳,怕他又像昨天那般念叨,連忙嗓音軟軟糯糯道:「哪有,我就是在確定一下而已嘛。」
沈思遠薄唇勾了勾:「確定好了嗎?嗯?」
「……好了。」何如初抱緊了懷裡的木匣子:「這些以後都是我的了,敗光了你也不許凶我,更不許揍我。」
沈思遠低笑了聲:「我什麼時候凶過你,揍過你了?」
他寬大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道:「放心敗,敗完了在給你。」
「哦~」何如初語調悠悠:「這是還有私房錢呀。」
沈思遠:「……」
他輕點著頭,忽然俯身,雙臂撐著沙發將她圈在一方小小的天地,湊近低聲道:「還有,要嗎?最貴重的。」
何如初心尖輕顫著,男人湊得很近很近,幾乎要貼著她,呼吸間灼熱的氣息不停地擾來。
她整個人不由得後傾而去,想要拉開些許距離:「什,什麼?」
男人薄唇微啟,似有似乎地擦過她唇瓣:「你說呢?」
何如初:「……」
她哪知道?
白皙纖細的手指戳著男人的胸膛,她想要繼續後傾,才發覺無路可退。
只能懦糯開口商量:「要不,你先起身讓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