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沈思遠,我們回家吧


  何如初躲在被子裡,唇瓣咬了又咬:「你,你怎麼還沒起床。」

  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多沙啞。

  「想陪你。」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柔意肆意,他扒開被子將女人撈了出來:「乖,別悶壞了。」

  「……」何如初精緻的小臉紅暈瀰漫,真希望某人能像往常一樣,睜眼就見不到人影,這樣就不用面臨這會的羞窘了。

  沈思遠轉身將床頭柜上放的水杯拿過,試了試水溫,發現剛剛好後,遞給了她:「先喝點水。」

  何如初低垂著腦袋「哦」了聲,伸手欲要去接過水杯。

  沈思遠視線落在她纖細的手臂,以及隱隱若顯的肩頸上,雙眸不由得一熱。

  女人白皙嬌嫩的皮膚上布滿了肆意的紅痕,讓人不禁想起昨晚的幕幕……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瞬間感覺自己也奇渴無比。

  何如初手剛碰到水杯,就又縮了回來,她禁不住嗔了男人一眼,紅著臉小聲道:「你餵我。」

  酸軟無力的手臂跟麵條似的,連一杯水的重量,都難以承擔。

  沈思遠回神,壓下腦海中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將水杯放回了床頭櫃。

  「……」何如初抬眸,漂亮的杏眼迷茫地看著他,這是?不給她喝了?

  沈思遠讀懂了她眼神間的詢問,無奈地勾了勾薄唇。

  也不知道女人小腦瓜子裡一天都在想什麼呢?

  他攬著她起身,語氣寵溺道:「躺著怎么喝水?」

  「……哦。」何如初淺淺地應了聲,靠著他,一副乖巧等待的模樣。

  沈思遠眉眼含笑,再次拿過水杯,直接送到她唇邊,示意:「喝吧。」

  何如初就著他的手喝起了說,嗓子既干又啞,整個人跟脫了水似的,一杯水喝得又急又快。

  沈思遠瞧著又心疼又愧疚,昨晚真的累到她了。

  可面對如此誘人的她,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根本不留一絲。

  他有些虛虛地移開目光,不敢在看她。

  一杯水喝完,何如初終於感覺身體恢復了幾分。

  沈思遠垂眸看著她:「還要喝嗎?」

  何如初搖了搖頭,拉著滑落的被子蓋好,示意男人將她在放回床上,累,還想繼續躺屍。

  沈思遠依言,又抱著她躺了回去,他抬手理了理她額間的碎發,柔聲道:「身體還難受嗎?」

  「……」何如初臉上好不容易才下去了幾分的紅暈瞬間復返,比之前更甚。

  回想著剛剛躲在被子裡看到的身體慘樣,她恨不得將他給爆揍一頓。

  「你,你還好意思問。」何如初越想越憤憤,抓住男人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大豬蹄子,臭男人!

  昨晚最後她都那樣求他的,不僅沒換來他的放過,反而將她欺負得更甚了!

  沈思遠任由她的那點小力道咬著,他態度很好地承認著自己的錯誤,哄道:「乖,我錯了,不氣啊。」

  不是不想憐惜她,而是對於她,真的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何如初抬眸瞪了他一眼,無味地鬆開了他的胳膊:「不想看到你!」

  「……」沈思遠低低地笑了聲,貼近她,啄了啄她的唇瓣:「可我想看到你,每分每秒都是。」

  何如初:「……」

  男人這嘴,大概吃了糖的吧?

  緊緊擁著她眷戀了一會,沈思遠便起身了。

  他揉了揉她的頭:「在躺會,我先去收拾,完了把飯帶回房間,你吃。」

  「哦。」何如初癟著嘴應了聲,看著男人下了床。

  待他轉身去換衣服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男人似乎也和她一樣慘,身上布滿了不少痕跡。

  尤其是後背,那一道道醒目的抓痕,看得何如初瞬間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這麼瘋狂了?

  穿好衣服,沈思遠又走到床邊親了親她,才出門了。

  目送著男人離開後,何如初也撐著起身了。

  當然,她不是為了起床,而是準備穿件衣服繼續躺。

  身無一物,總覺得沒安全感。

  視線尋找了一圈,何如初終於在床尾看到了自己昨天來時穿的衣服。

  但那已明顯被揉搓到不成樣的衣服,是無法繼續上身了。

  沒辦法,她只能將一旁男人的襯衫拿起套在了身上。

  完事後,又懶懶地縮回了床上,只是還沒躺多久,房門就被人推開,男人端著個托盤走了進來。

  望著托盤上擺放的色香味誘人的飯菜,何如初一下子就感覺餓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準備去洗漱吃飯,然而雙腳剛落地,軟綿綿的身子就不聽使喚地倒在了地上。

  壓根沒反應過來的何如初整個人都是懵的,自己這是廢了?

  原本還在門口的沈思遠三兩步上前,將手裡的托盤放在一旁,連忙俯身抱起女人:「怎樣?有沒有摔到哪裡?」

  「……」何如初遲鈍地低喃,聲音嗚咽:「沈思遠,嗚嗚嗚,完了,我廢了。」

  沈思遠:「……」

  他抱著懷裡的女人往洗漱間走去,輕聲安撫著她:「緩緩就好了,乖,都是我的錯,以後一定會輕點,」

  「!!!」以後?何如初將臉埋進他懷裡哼哼著:「沒有以後!」

  就男人昨晚那瘋狂的樣子,她這小身板哪裡能抵得住。

  「這個定然是不行的。」沈思遠劍眉微挑,將她放在了洗漱台前。

  何如初轉身抓著他的衣領,故意兇巴巴道:「還由了你了。」

  「這事必須得由我。」沈思遠輕輕掐了掐她鼓鼓的臉頰:「其他都能由你,唯獨這件不行哦。」

  何如初:「……」

  倒反天罡了!

  沈思遠收回手,替她擠著牙膏:「快收拾,完了吃飯。」

  何如初憤憤的接過牙刷,站在鏡子前刷著牙。

  男人並未離開,而是又給她擺著毛巾,準備著溫熱的洗臉水。

  透過鏡子看著他忙碌的身影,何如初黑珍珠般的眸子翻了翻。

  但凡男人昨晚能有現在這般溫柔體貼,她都不至於廢成這樣。

  洗漱完,兩人坐在地毯軟椅上,吃著早飯。

  何如初想起什麼,抬眸看著對面的男人:「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沈思遠聞言頓了頓:「還有些事,處理完了就回。」

  「哦。」何如初低低地應了聲,微垂的眉眼間泛起了一股冷意,她也有些事要處理。

  不過還是先養養身體了再說,想著,她又忍不住嗔了罪魁禍首的男人一眼。

  吃完早飯,何如初就繼續躺回了床上,還是一動也不想動。

  沈思遠收拾完,也靠著床頭,斜躺在她身旁,又將她攬進了懷裡。

  整個人粘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甚。

  何如初有些無奈:「你不是有事要去處理嗎?」

  「等你睡著了在去處理。」沈思遠將臉埋在她脖頸間,薄唇似有似無地遊走著。

  那啥啥啥的意圖有些在明顯不過了。

  何如初雙手抵在他胸膛,推著他,嬌聲道:「沈思遠!」

  餓狼啊,餵不飽!

  沈思遠不敢放肆了,他輕嘆,深嗅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香,感覺好難。

  何如初推著他:「快去處理你的事!」

  就男人這樣子纏著她下去,絕對危險!

  沈思遠抬眸看著她,聲音委屈:「你趕走。」

  「……」何如初點著頭:「是的,嫌棄你,所以快走吧。」

  沈思遠:「……」

  「哎!」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果然女人一旦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何如初:「……」

  算了,某人愛咋滴咋滴去,她不管了!

  不在搭理男人,她自顧自地揉著自己的腰與腿。

  總不能一整天去哪裡都讓男人抱著進行吧?

  察覺到她的動作,沈思遠大手一揮,替代她替她揉了起來。

  男人那手法仿佛專門練過般,按得還蠻舒服的。

  何如初不禁杏眼微眯,縮在他懷裡享受了起來。

  許是太累了,她竟就這樣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耳邊平穩延綿的呼吸聲響起,沈思遠薄唇禁不住勾了勾,他垂眸看著懷裡的女人,眉眼間柔意肆意。

  片刻,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薄毯後,吻了吻她的眉心起身出門了。

  樓下客廳。

  沈母坐在沙發上,單手撐頭緊按太陽閉目養神著。

  因昨晚的事,她擔憂得一晚上都沒睡好,今天一大早更是早早就醒來了。

  原本想同兒子說說,讓他念在清婉是他妹妹的份上,將何如初的事簡單揭過。

  可她干坐在家裡等了一早上,都沒等到兒子的身影。

  剛剛雖有一晃而出,但還不待她開口,他就無視她,端著飯菜又上了樓。

  沈母光想想兒子現在的態度,就頓感頭更疼了。

  本是想借著過生日修復女子關係的,可結果不止沒有修復,反而弄得更僵更緊了。

  樓梯間,腳步聲傳來,沈母的思緒被打斷,她下意識睜眼看去,就見兒子又出來了。

  沒能把握住剛剛的機會,她說什麼也要把握住這次的機會。

  沈母想著連忙起身,準備攔住兒子。

  結果剛動就見兒子徑直向自己走了過來,她心下不由的一喜:「思遠……」

  「謝清婉,人呢?」沈思遠打斷了她的話,直接詢問道。

  沈母一僵:「我,我也不知道。」

  她說罷,又緊接著道:「思遠,不管怎樣說,清婉她都是你妹妹,縱使她再有不對,咱們也是一家人,互相……」

  「她姓謝,我姓沈!」見事到如今,母親還在護著謝清婉,沈思遠說不出的失望。

  他懶得在聽,再次打斷道:「媽,你知道我的能力的,只要我想找,不管她躲在哪裡,都躲不過的。」

  話落,沈思遠深深地看了眼沈母,沒有在言語,失望地轉身上了樓。

  他來到書房,拿起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撥了出去。

  自昨晚後,謝清婉就消失了,他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母親的手筆。

  但就像她同母親說的,不管她們如何躲藏,他都定能找到謝清婉,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的。

  伴隨著幾個電話的呼出,很快,就有了回應。

  是來自從前的戰友,如今市局某分隊的隊長。

  他說,在自己的管轄區,曾有小警察看到過謝清婉的身影。

  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沒用多久,沈思遠就查到了謝清婉的蹤跡。

  讓他更為失望的是,這裡面真有母親的手筆。

  要知道,謝清婉所躲藏的那處宅子是母親的私產。

  原本是要給他的,可他念及母親的不易,並沒有要,買想到,卻白白便宜了別人。

  沈思遠不在縱容,直接給父親打去了電話:「爸,媽這些年勞累得挺辛苦的,如今也上了年紀,不若早點休息吧。」

  沈父昨晚離開的老,並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

  但一聽兒子的話,也頓時就明白了過來,定是妻子又做了什麼。

  他閉了閉眼,滿臉的疲憊,半晌,頷首道:「你看著安排吧。」

  沈父對於兒子的性子在了解不過了,如果不是母親做得太過,他斷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聽著父親的回應,沈思遠暗嘆了聲,母親之所以會這般,也是與手中握的權勢有關,希望散去這些,能讓她安穩些。

  掛了電話,他就又開始著收處理起了謝清婉。

  對於母親,沈思遠到底還是念及著母親之情。

  但謝清婉這個毫無關係之人就不同了,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查到的所有證據提交給市局那邊。

  讓人將其逮捕,以嚴重傷害軍屬罪,故意殺人罪等數罪併罰,重刑處理,判了無期徒刑,並下放至農場,托那邊的熟人重點「關照」了。

  待何如初睡醒時,男人已用雷厲風行的手段處理完了一切。

  而謝清婉也已被押送去了農場的路上。

  她懶懶地靠在床頭,聽著男人所說,一時真不知該笑還是該氣。

  總覺得就這樣將謝清婉下放,真有點便宜她了。

  畢竟自己同樣準備還「禮」的那些藥還沒用上呢。

  何如初思緒輾轉,最終還是沒有在究其太多,算了,事已至此,就這樣讓謝清婉一輩子待在農場受刑吧。

  她斂起思緒,撲進一旁男人的懷裡,仰起小臉眉眼彎彎地看著他:「沈思遠,我們回家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