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效果逆天
壓下心中的羨慕，張成開玩笑地問道：「你應該沒有男朋友吧？要不，考慮一下我？」
蘇雪果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波流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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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你不是正在執行任務，追求那位身家過億、風華絕代的名媛嗎？怎麼，這麼快就轉移目標了？」
「三個月後……我就是自由之身了。」張成的聲音低了下去，含糊地辯解了一句。
心裡卻明白，這不過是痴人說夢。
就算沒有林清月的任務，他和蘇雪，也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美麗，聰明，富有，專業，是他窮盡想像力也無法企及的存在。
而他卻一無所有，一事無成，連個正經的工作都沒有。
「你別小看你自己，你的未來如同星辰大海。若你做了我的男朋友，被我局限和束縛，那你和現在也不會有什麼區別。我儘管喜歡剛才的那種快樂，但貧窮能磨滅一切。」
蘇雪輕聲道。
張成沒有堅持，因為他知道她說得對，現在的自己沒資格做她的男朋友。
兩人又在床上歪膩了很久。
身體的極致交流，似乎也悄然拉近了一些心靈的距離，儘管那距離依然隔著身份、目的和不可知的未來。
良久，蘇雪才輕輕動了動，從他懷裡退開一些，
臉上的紅暈退去不少，眼神也恢復了慣有的清明，只是眼角眉梢，還殘留著一絲慵懶的媚意，比之前刻意的誘惑，更動人心魄。
她掀開被子坐起身，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歡愛的淡淡紅痕。
她沒有太多羞澀，或許是已經跨越了那道界限，反而坦然了許多。
她開始穿衣服，姿態格外的優雅，只是指尖偶爾的微顫，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出了這個門，你就是國色的張副總，我是完成委託的培訓師蘇雪。明白嗎？」
「明白。」張成也坐起來，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追隨著她的動作，貪婪地、仔細地描繪著她背脊優美的曲線，圓潤的肩頭，纖細的腰肢……
他要將這一幕，將她此刻毫無保留的樣子，深深烙進腦海里。
這份極致的美好與旖旎，或許此生僅此一次，他必須記住。
直到蘇雪利落地穿好那件墨色絲絨裙，拉上側面的拉鏈，將那具令人神魂顛倒的軀體重新包裹進優雅的布料之下，張成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心裡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麼極其珍貴的東西。
「也絕對，絕對不能告訴曹總。」蘇雪一邊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長髮，一邊再次嚴肅叮囑，「如果他問起培訓結果，你就說在我的專業指導下，你已經能基本抵擋誘惑，心態調整得很好。其他的，一個字都不要提。」
「我發誓……」張成舉起三個指頭。
他當然知道輕重。
蘇雪笑著點點頭，下床時，腿軟了一下，惹得她輕輕「嘶」了一聲，沒好氣地瞪了張成一眼。
那一眼，嬌嗔多於惱怒，風情萬種。
兩人重新回到了客廳。
空氣里那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氣息似乎散去了些，但某種無形的、更緊密的聯繫，卻在沉默中悄然滋生。
蘇雪再次按下音響的播放鍵。
還是那首舒緩的爵士樂。
「來，我們再試試。」她走向張成，伸出手，表情是培訓師式的專業平靜，仿佛剛才臥室里那場驚心動魄的交融從未發生。
張成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貼，溫度交融。
當她如同之前測試那般，靠近他，將柔軟的身軀貼過來，甚至故意抬起波光瀲灩的眸子，用更加嬌媚、更加纏綿的眼神撩撥他時——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他依然能感受到她驚人的美麗和誘惑，身體依然會給出本能的、誠實的反應。
但是，那之前如同火山噴發般難以遏制的、足以衝垮理智的燥熱和衝動，那恨不得立刻將她拆吃入腹的急切欲望，卻如同被一場酣暢淋漓的甘霖澆透，雖然餘溫尚存，卻已溫順可控。
他的心跳平穩有力，他的呼吸均勻綿長。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泛著嫵媚紅暈的臉頰，聞著她身上混合了自己氣息的芬芳，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擠壓著自己胸膛的觸感……
但，他的眼神是清明的。
他的手臂，摟著她腰肢的力道是溫柔而堅定的，不再有那種失控的緊繃和顫抖。
他的舞步，甚至比之前更加從容、穩健，能輕鬆地跟上她的每一個旋轉和貼近，甚至偶爾還能反客為主，引領一下節奏。
蘇雪驚訝地抬眸看他。
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欣賞，看到了男人對女人美貌的天然喜愛，甚至看到了一絲事後的親昵和滿足。
但唯獨，沒有了之前那種幾乎要將她吞噬的、赤裸裸的、無法自控的迷戀和欲望的火焰。
他通過了。
不是靠意志力死扛，而是在徹底釋放、饜足之後，一種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的平靜和掌控。
效果，逆天。
蘇雪停下了舞步，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張成一眼。
那眼神里，有震撼，有釋然，有複雜，最終，化作一絲極淡的、如釋重負的笑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很好。」她鬆開手，退後一步，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但那冷靜之下，似乎多了點別的什麼，「現在，我想你可以去睡覺了。明天去見她，你就保持這個狀態。」
她走到沙發邊，拿起自己的手包和外套，沒有再看他，轉身走向門口，背影依舊優雅，卻似乎輕鬆了不少。
「謝謝你，蘇雪。」張成看著她的眼睛，無比認真，無比真誠。
這聲感謝，包含的東西太多太重，遠非言語能承載。
蘇雪似乎被這過於鄭重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過頭，捋了捋鬢邊的碎發，語氣重新變得輕快嬌媚起來：「培訓和誘惑測試任務算是完成了，我走了。帥哥，再見啦。祝願你……早點抱得美人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