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和林清月跳舞!
林清月壓下怒火,端起酒杯喝了口紅酒,意味深長道:「其實,不一定非要找條件相當的。像你這麼帥,又有能力,就算找個條件好點的,比如……白富美,也完全配得上。說不定還能少奮鬥幾十年,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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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張成卻搖了搖頭,眼神很堅定:「我不覺得財富能決定幸福。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三觀合,互相喜歡,忠貞不渝。
就算日子普通點,只要開心,也比抱著錢卻沒感情強。
對白富美,我沒什麼仰望的,也不會刻意追求。」
這話是曹有德教他的「殺手鐧」——既展現了「不慕虛榮」的品質,又暗合林清月對「真摯感情」的渴望。
果然,林清月眼裡的欣賞更濃了,連語氣都溫柔了些:「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找對象,不看家境,只要人帥、人品好、對我忠貞,就算普通點也沒關係。」
她用眼睛餘光偷偷觀察張成,期待他露出興奮的表情,甚至主動表白。
可張成卻像是沒聽懂,反而笑著說:「林總這麼好的條件,肯定能找到合適的。將來你結婚,一定要給我發請帖,我來喝喜酒。」
「你……」林清月氣得差點噎住,胸口微微起伏。
她從未想過,自己主動到這份上,竟然還會被人無視!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
暗暗卻下定決心——這個張成,她必須征服!
一定要讓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到時候再狠狠拒絕他,出這口氣!
吃完飯,林清月死活不讓張成走,非要拉著他去「紅豆私人會所」放鬆。
柳青青想跟著,卻被林清月以「你明天還要早起盯項目」為由打發走了,只剩下張成和林清月,還有開車的司機。
紅豆會所坐落在江邊,裝修得極盡奢華。
包廂里的水晶燈亮得像銀河,絲絨沙發柔軟得能陷進去,牆上的投影儀播放著舒緩的爵士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混合著林清月身上的淡雅香水味,格外勾人。
林清月先去點歌,選了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拿著話筒坐在沙發上唱了起來。
她的聲音清悅,帶著點淡淡的溫柔,眼神偶爾飄向張成,像帶著鉤子。
唱到動情處,她還會輕輕晃動身體,香檳色的裙擺隨著動作展開,像蝶翼般輕盈,腰肢扭動時,勾勒出玲瓏的曲線,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張成坐在沙發上,心臟狂跳——林清月的魅力,比他想像中更大也更致命。
她不像蘇雪那樣帶著刻意的媚,而是融在骨子裡的優雅與性感,舉手投足間都透著高級感,他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想伸手抱住她。
可一想到後果,他又強行壓下欲望,拿起手機,裝作看工作群的消息。
林清月唱完歌,看到他這副樣子,氣得牙痒痒,卻沒發作,端起酒杯喝了口紅酒,眼神里滿是不甘。
她走到張成面前,伸出手,語氣帶著點不容拒絕的霸道:「張副總,陪我跳支舞。」
張成的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卻只能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修長白皙,觸感柔軟細膩,帶著點涼意,輕輕扣住他的掌心。
爵士樂的節奏漸漸變得纏綿,林清月的身體輕輕靠在他的懷裡,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醉人的香氣鑽進他的鼻腔,讓他的身體都有點發麻。
她的裙擺輕輕蹭過他的小腿,柔軟的觸感像羽毛,勾得人心裡發癢;
偶爾轉身時,她的頭髮會輕輕掃過他的臉頰,帶著點洗髮水的清香,讓他的心跳更快了。
「我挺欣賞你的,你有沒有想過追求我?」林清月的聲音特別溫柔,如同浸過溫水的棉花,臉頰泛紅,「如果你追我,或許我會答應。」
張成的心臟像被重錘砸了一下,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感受著林清月身體的溫度,呼吸著她身上誘人的香氣,看著她眼底的期待,心動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可他還是用力咬了咬舌尖,強行保持清醒,搖了搖頭:「林總,我們不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林清月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身體也往後退了些,眼神里滿是疑惑和憤怒。
「門不當戶不對。」張成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苦澀,「你是白富美,從小錦衣玉食,我是普通家庭出身,靠自己打拼才有今天。
我們的成長環境、生活習慣都不一樣,就算在一起,也會有很多矛盾。
為了避免將來的痛苦,我是不會追求白富美的。」
這話一半是曹有德教的,一半是他的真心話。
他窮了二十多年,太清楚「階層」的差距。
他即使在曹有德的安排下,有了個副總的身份,但哪配追求林清月?
他只有繼續欲擒故縱,才有可能引發她的興趣,讓她主動來靠近她,才有得到她的機會。
而等三個月後,他被打回原形,林清月那是絕對會毫不猶豫就和他分手的。
曹有德那樣的富豪,才配得上她!
林清月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裡的怒火徹底爆發,「原來你是個沒有任何野心的男人,這一生的成就有限!」
她猛地鬆開張成的手,後退一步,指著門口:「你走!現在就走!」
張成轉身就走,沒再回頭。
走出會所,坐進車裡,張成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他看著後視鏡里會所的燈光,心裡滿是感慨——今晚這一關,總算過了。
感謝蘇雪!
沒她的培訓,他今晚絕對神魂顛倒,徹底露餡。
可他也知道,這只是開始,林清月的好勝心已經被激起,接下來的日子,只會更難熬。
但他沒得選,只能咬著牙堅持下去,抓住這唯一改變命運的機會。
張成推開家門,客廳的落地燈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光落在沙發上,曹有德正襟危坐地靠在那裡,指間夾著支未點燃的雪茄,平日裡帶笑的臉上沒了半分輕鬆,連腕間百達翡麗的錶盤都透著冷意。
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換鞋的手都慢了半拍:「大哥,您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