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體貼
「多麼熱愛生活的女人啊，我真的是太喜歡了，可惜我配不上。」張成看著屏幕，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酸酸的。
他恨自己太過平庸，恨自己沒能力留住這份美好——要是他真的是年薪百萬的副總，要是他有背景有能力，說不定真能憑著自己的實力追到林清月，讓她做自己一輩子的老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視頻通話按鈕——他想看看她，哪怕只是在屏幕里。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林清月瞬間出現在屏幕上，烏髮還帶著點濕意，發梢滴著水珠，落在鎖骨上，順著白皙的肌膚滑進衣領，消失不見。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短裙，領口處繡著細小的蕾絲花邊，裙擺剛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腿，膝蓋上還帶著點淡淡的粉色，像剛洗完澡沒擦乾淨。
她坐在閨房的床榻邊，身後是粉色的紗帳，床頭擺著個兔子形狀的檯燈，暖黃的光映在她臉上，讓她的肌膚顯得更瑩潤，像剛剝殼的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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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又視頻了？」林清月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眼神水汪汪的，嘴角還帶著點笑意。
「我想看看你。」張成的聲音有點沙啞，眼神里滿是驚艷和迷醉，無意識地摩挲著屏幕，仿佛想觸摸她的臉，「我很害怕，很擔心——擔心自己不夠好，不能轉正成正式男朋友。
趁現在還沒被你取消『臨時身份』，我得多看你幾眼，將來就算分開了，也能在寂寞孤單的夜晚，慢慢回憶和品味。」
「雖然你沒有沈明軒他們優秀，但你也有自己的優點呀。」林清月的聲音嬌媚，纖纖玉指在屏幕上輕輕點了點，像是在摸他的臉，「你別這麼不自信，自信的男人才更有魅力。」
此刻的她，完全沒有了在公司里的霸道，溫柔又體貼。
「和他們相比，我還有自己的優點？」張成有點驚訝，眼神里滿是疑惑——他實在想不出，自己這個「冒牌貨」，能有什麼優點比得過那些精英。
「當然有呀。」林清月坐直了些，語氣認真，像在盤點寶貝，「第一，你比他們帥，也比他們高——沈明軒才一米七五，你至少一米八吧？站在你身邊，很有安全感。
第二，你 25歲就是國色的副總，年薪過百萬，這已經很厲害了。要是你的出身有他們那麼好，能得到更多資源，成就未必亞於他們。」
張成的臉瞬間紅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愧疚——帥和高這兩個優點，是天生的，可「副總」和「年薪百萬」，全是假的。
哪個公司會傻乎乎地聘請一個昨天還在模具廠擰螺絲的人做副總？
要是林清月知道真相，怕是會當場拉黑他，再也不想見他。
「放心吧，既然老天爺讓你在麻將桌上勝出，我就相信我們有緣分。」林清月沒注意到他的異常，繼續嬌媚地安慰，「我不會刁難你，會讓你很快晉級成正式男朋友的，不會讓你等太久。」
「那我就放心了。」張成的心臟猛地一跳，臉上瞬間露出驚喜的笑容，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他沒想到林清月會這麼說，看來，就算是臨時的緣分，也能延續得久一點，一個月，甚至更久。
兩人開始絮絮叨叨地說情話，從喜歡的天氣聊到未來的旅行計劃，林清月說想去冰島看極光，張成就說「到時候我陪你去」；林清月說怕黑，張成就說「以後我每天給你打電話，直到你睡著」。
隔著屏幕，兩人都少了些拘謹，說話也越發大膽和曖昧。
林清月甚至故意湊近屏幕，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勾人的嬌媚：「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身上有點熱？想不想來個節目？」
張成的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血液「噌」地衝到頭頂，臉漲得通紅，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是有點熱，節目？想……」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和林清月戀愛，才是真正的戀愛——有心動，有曖昧，有說不完的話。
以前和丁娜在一起，根本算不上戀愛：他掏心掏肺地對她好，失業了連碰都不讓碰，最後還給他戴了綠帽。
「我給你發一張性感的照片，然後……你懂的。」林清月的聲音更軟了，帶著點羞澀，「但不許把我的照片給任何人看，也不許保存太久，過幾天就刪掉，估計那時你也用不上了。好不好？」
「好！快給我……」張成的心臟像要跳出胸腔，血液都在沸騰。
他沒想到林清月會這麼主動，這麼善解人意，連他的小心思都看出來了。
這樣的女人，要是真能成為他的女朋友，他該多幸福？
「我找找，剛洗完澡拍了幾張，還沒刪。」林清月說完，就掛斷了視頻通話。
張成握著手機，緊張得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連眨眼都捨不得。
過了片刻，微信提示音響起，一張照片發送了過來。
張成點開照片，瞬間就愣住了——這張比曹有德之前給他看的那張還要誘人，還要性感。
她穿著剛才那件白色吊帶短裙，卻故意把裙擺向上撩起了一點，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肌膚像雪一樣，上面還帶著點沐浴後的水汽，泛著瑩光。
領口被輕輕向下拉了拉，露出深深的溝壑，像春日裡被溪水滋潤的山谷，誘人得讓人想一探究竟。
她的腿微微彎曲，膝蓋靠在一起，肌膚細膩得能看到淡淡的血管，連腳趾甲都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可愛又性感。
「我的天啊。」張成徹底被震撼了，眼神死死地盯著照片，連呼吸都忘了，心裡像有團火在燒，燒得他渾身發燙。
他顫抖著在屏幕上打字：「好美好性感，我太喜歡了。」
林清月的消息很快就來了，帶著一個笑臉表情：「晚安啦，別折騰得太晚。」
張成看著那條消息，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心裡滿是甜蜜——這份甜蜜是真的，可這份甜蜜背後的虛幻，也是真的。
想讓林清月真正愛上他，真會很容易嗎？
她表面上或許會包容他，但骨子裡的驕傲是藏不住的。
他們之間的差異太大，遲早會因為觀念不合產生矛盾，說不定她還沒來得及對他動心，就已經無法容忍他的『平庸』，取消他臨時男友的身份。
他和林清月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份短暫的靠近，不過是曹有德包裝和運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