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好漂亮的女人！
「所以，你認為那次成功，運氣——比如那場麻將，占了多大比重？」胡陽聽完，沉吟片刻，問道。
他的問題很直接，也點出了張成敘述中最大的「不確定性」。
「胡先生，我認為，運氣是實力的一部分。」張成迎著他的目光，語氣誠懇而認真，「在那樣的情境下，目標允許我加入牌局，本身就已經說明，我在她心中占據了一個『特殊』的位置。
否則，以她的身份和身邊追求者的質量，我連上牌桌的資格都沒有。
而做到這一點——本身就需要前期的精心鋪墊和一定的『實力』——包括形象、談吐、以及刻意營造的『與眾不同』。」
他頓了頓，繼續說：「退一步說，即使麻將我輸了，以目標當時對我的『特殊』印象，以及原僱主後續的策略，也未必沒有其他機會。
那場麻將，更像是一個加速進程的契機，或者說，是原僱主『緣分未盡』信念的一個驗證。
我的工作，是為這個『驗證』創造可能性和鋪墊。」
胡陽靜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但眼神中的審視漸漸退去，多了幾分思索。
半晌，他忽然笑了一下，雖然很淡，但打破了些許嚴肅的氣氛：「不錯，口才和應變能力也還行。剛才這個問題，算是個小小的摸底。網站審核看來還是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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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成暗暗鬆了口氣。
他知道，第一關算是過了。
「那麼，我們談談正事。」胡陽收斂了笑容，拿起桌上的一個遙控器，對著側面牆壁按了一下。
隱藏在牆壁中的投影幕布緩緩降下，對面的投影儀亮起，在幕布上投射出一張女人的照片。
只一眼，張成就屏住了呼吸。
照片上的女人，美得驚心動魄。
她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坐在一間雅致的茶室里。
烏黑的長髮在腦後松松綰了一個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五官精緻得如同工筆畫精心勾勒，眉如遠山，眼若秋水，鼻樑挺直，唇色是天然的嫣紅。
皮膚是冷調的白皙，在月白色旗袍的映襯下，仿佛泛著瑩潤的瓷光。
她的氣質非常複雜，既有古典仕女般的優雅嫻靜，眉眼間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傲嬌和疏離。
身材更是無可挑剔，旗袍勾勒出的曲線玲瓏有致，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恰到好處。
僅僅是靜態的照片，就足以讓人心跳加速，移不開眼睛。
「她叫沈清姿。」胡陽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迷戀，有驕傲，也有深深的痛苦和無奈，「今年27歲。我的前妻。」
他操作遙控，切換了幾張照片。
有沈清姿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時專注的側影，有她在美容院裡巡視時優雅的背影，還有幾張看似偷拍的生活照，或在花園裡澆花，或抱著本書在陽台的搖椅上小憩。
每一張，都美得如同電影海報。
「如你所見，高顏值，極品身材。是天生尤物，也是絕世美女。」胡陽的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失去後的痛悔，「但她不只是花瓶。她很優秀，甚至可以說，是商業天才。
她白手起家，創辦了『清姿國際美容連鎖機構』，主打高端女性美容、SPA、私人形象定製。
目前在全國有十幾家分店，年利潤過億。」
他看了一眼張成，補充道：「當然，她最初的成功，離不開我的資金和人脈支持。但能把盤子做到今天這麼大，完全是靠她自己的頭腦、魄力和……那種對女人心思的精準把握。」
「我們認識五年，我追了她整整三年，淘汰了無數競爭對手，才最終抱得美人歸。結婚後……」胡陽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回憶的恍惚，「那兩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我以為，我會這樣幸福一輩子。」
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陰鬱，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但我犯了一個和很多男人一樣的、愚蠢透頂的錯誤。我……沒管住自己，和我的秘書……被她親自捉姦在床。」
儘管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委託人承認，張成心裡還是泛起一絲複雜的滋味。
又是秘書，又是捉姦在床。
這些成功的男人，似乎總逃不過類似的誘惑和陷阱。
「我當場就解僱了那個秘書，用盡一切方法道歉、懺悔、祈求原諒。」胡陽的臉上肌肉微微抽搐，顯示出當時的痛苦和狼狽，「但她……清姿的性格，非常驕傲，甚至可以說極端。
她說，背叛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她可以接受我任何缺點，但唯獨不能接受背叛。
她認為，我背叛的不僅僅是婚姻，更是我們之間曾有的愛情和信任。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跟我離婚了。
一分錢都沒多要，只要回了屬於她自己的公司和財產。」
「離婚後，我才真正明白，我失去了什麼。」胡陽的聲音里充滿了巨大的痛苦和後悔，「再也沒有女人能比得上她。
無論是容貌、身材、能力，還是……曾經帶給我的那種靈魂契合的感覺。
我試著去接觸其他女人，包括剛才你看到的何秘書，但索然無味。
我甚至覺得，離開清姿後，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真正快樂了。」
「所以，我又回頭去追她。
用盡了所有辦法：送花、送昂貴的珠寶、為她解決商業上的麻煩、甚至在她公司樓下等一整夜……但她鐵了心，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說，好馬不吃回頭草，破鏡無法重圓。她對我，只有厭惡和鄙夷，連恨都懶得恨了。」
胡陽苦笑著搖搖頭，「我沒辦法了。常規的手段根本不起作用。
直到有人告訴我『職業精英網』的存在，直到我看到了你的資料……『擅長目標為高顏值、高資產、性格強勢獨立的精英女性』，『協助修復因男方單方面過錯導致離婚後的婚姻關係』……我覺得，這或許是我最後的機會。」
他關掉投影，看向張成，眼神變得銳利而充滿壓迫感：
「但你的上一單成功，有很大僥倖成分，而且模式是『扮演精英接近，引發感情，再主動破壞』。
這一套，對清姿沒用。
她太聰明，也太驕傲，也太……現實。
她根本看不上地位、財富不如她的人。
別說你假裝成什麼『副總』，就算你真的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年輕總裁，只要不是真正的富豪，她都不會多看你兩眼。
她對男人的審視，苛刻到近乎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