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自己培育一個!
十人中,最終能通過沈清姿初步設立的「身高、顏值、財富、談吐、背景」這五道基礎關卡的,僅有三人。
而這三人,毫無意外地,都倒在了最後的、也是最核心的、難以啟齒的「第六關」上。
每一次,流程都驚人的相似。
沈清姿會與對方進行一兩次看似愉快的約會,相談甚歡,給對方留下「很有希望」的錯覺。
張成便再次化身「秘密特工」,憑藉著還算出色的外形、沈清姿「心腹司機」的身份光環,以及沈清姿授意他透露的、關於她「寬容大度」的「秘密」,迅速與目標拉近關係,然後將其引向酒吧、會所等場所,在酒色氛圍中,用各種手段獲取關鍵信息。
張成一邊機械地執行著任務,收取著沈清姿每次事後或鄙夷、或平淡地遞過來的「獎金」(金額從一千到三千不等),一邊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一絲隱隱的悸動。
這女人的追求者,太多了!
簡直如過江之鯽,而且質量都高得嚇人!
更可怕的是,她的標準定得極高,絕不因年齡、離異身份而降低,也絕不向現實妥協半分。
她就像一位手握精密儀器、嚴格按圖紙篩選零件的工程師,任何一點微小的瑕疵,都會導致零件被無情丟棄。
而她所執著尋找的那個「完美零件」,那個能在所有維度都達到她苛刻標準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似乎真的鳳毛麟角。
至少,在她目前接觸到的這個頂級圈層里,她還沒有找到。
這個月,董微微雖然依舊高傲,看張成的眼神里鄙夷和輕蔑未曾減少,但出人意料地,她沒有再製造什麼明顯的麻煩。
至少,她沒有再像上次在魔都那樣,氣勢洶洶地衝進他房間興師問罪,也沒有再在沈清姿面前明顯地說他壞話。
在飛機上,她更是嚴防死守,哪怕困得眼皮打架,也強撐著絕不讓自己歪向張成那邊,每次都緊緊靠著舷窗或者抱著雙臂,姿勢僵硬地休息。
終於,風塵僕僕的一個月後,一行人回到了羊城,回到了「清姿國際美容」總部,也回到了雲山居那棟奢華而寂靜的別墅。
連續的奔波和高強度的「篩選」與失望,似乎也讓永遠精力充沛的沈清姿,顯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更讓她煩惱和鬱悶的,是那個越來越清晰的認知。
通過這一個多月密集的「相親」,加上她私下向幾位關係親近的閨蜜、信賴的屬下、甚至一些相熟的豪門貴婦客戶隱晦地打聽、探討,她得出了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有些荒謬和挫敗的結論:
像張成這種在「那方面」被林雨欣用「世界第一」來形容的、天賦異稟的男人,在現實生活中,可能是真正的「萬中無一」。
至少,在她所能接觸到的、符合她其他擇偶標準的精英階層男性中,沒有。
那些男人或許在商場上翻雲覆雨,在社交場合風度翩翩,在專業領域成就斐然,但在臥室里,似乎都……差強人意,甚至不堪大用。
這個認知,像一根細刺,扎在她高傲的心上,讓她煩躁,讓她不甘,也讓她對自己一直堅持的、全方位的「完美主義」擇偶觀,產生了一絲微小的動搖。
難道,真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想要世俗意義上的「完美婚姻」,就必須要忍受那份房間中的缺憾和不滿?
或者,降低其他標準,去選擇一個「那方面」強,但其他方面有短板的男人?
這兩種選擇,都讓她本能地抗拒。
這天晚上,晚餐後,沈清姿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書房處理工作,而是罕見地讓傭人開了一瓶珍藏的紅酒,然後對董微微說:「微微,今晚沒什麼事,陪我喝兩杯。」
董微微有些驚訝,但沒多問,恭敬地陪坐在一旁。
兩瓶紅酒下肚,沈清姿素來清冷白皙的臉頰上,浮起了兩團誘人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和水潤。
酒精似乎放鬆了她緊繃的神經,也釋放了她內心深處被理智壓抑的某些情緒。
她忽然放下酒杯,靠在柔軟的沙發里,看著窗外別墅庭院裡朦朧的夜色,沒頭沒腦地,帶著一絲醉意和突發奇想的興奮,對董微微說:「微微,你說……如果找不到現成的,自己培養一個,怎麼樣?」
董微微沒聽懂:「沈總,您是說……培養什麼?」
沈清姿卻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地笑了,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妖嬈和……危險。
她拿起手機,找到張成的號碼,撥了過去。
張成正在一樓的司機房休息,心中猛地一跳。
接起電話。
「張成,現在,馬上,來我房間。」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紅酒浸潤後的微啞和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比平時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魅惑?
這個時間,這個語氣……張成不敢多想,立刻應道:「是,沈總。」
他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著,深吸一口氣,往樓上走去,來到二樓,就遇到董微微從三樓下來。
她用複雜無比的眼神看了張成一眼,就冷哼了一聲,進她自己的房間去了。
張成來到三樓,輕輕敲了敲沈清姿的房門。
「進來。」沈清姿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張成推門而入。
臥室里只開了幾盞壁燈,光線昏暗而曖昧。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紅酒香氣,混合著沈清姿身上那股獨特的冷香,形成一種令人心醉又心悸的氣息。
沈清姿就斜倚在靠窗的貴妃榻上。
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款式極其簡約,卻將她的身材勾勒得驚心動魄。
裙擺短到大腿一半,露出一雙在昏暗光線下白得晃眼、筆直修長的美腿。
她沒穿鞋,光著腳,十根腳趾塗著鮮艷的紅色甲油,如同熟透的櫻桃。
烏黑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泛著紅暈的臉頰和脖頸上。
她手裡還端著一個還剩少許紅酒的水晶杯,眼神迷離,帶著七分醉意和三分……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審視與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