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要娶她,你攔不住
聽見裴淮清的聲音,沈棠溪的眉心,當即便跳了一下。
實是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躲到這茶樓裡頭來了,他竟然也還是跟著進來了。
明明先前看他的樣子,是並沒發現自己。
裴淮清其實也是聽見福生說,好似看見了沈棠溪,他大步到了這附近,問了茶樓的小二,才跟到樓上來。
他與沈棠溪道:「岳父和岳母,叫我來尋你過去的。」
沈修說她一早上,與公主一起,過去探望靖安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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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打算去王府門口接她。
沈棠溪淡淡道:「我不去,勞煩你通知我阿父阿母,立刻回沈家。」
裴淮清看著沈棠溪這副模樣,心裡便有了火氣。
眼神在沈棠溪面前的男人身上瞧了瞧,沉眸道:「怎麼?故意找了一個男人來,就是想讓我緊張?」
沈棠溪愣了一下,覺得裴淮清怕不是有病?
自己先前根本都沒想到,他能跟著到茶樓裡面來,怎麼就成了故意找男人給他看了?
她正要叫他不要發瘋。
沒想到蕭錦先一步開了口,語氣帶了幾分玩味:「所以,裴三郎見到我,緊張了嗎?」
裴淮清也沒想到,這個人摻合到人家夫妻的事情裡面,不羞愧就算了,竟然還敢堂而皇之地說話,當真是不要臉得很。
卻也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容貌的確很出眾,半分不遜色於自己。
只是看穿著,並非是大家子弟。
他警告地道:「既然知曉我的身份,你應當也明白,沈棠溪不是你能覬覦的。」
「不管你懷著什麼心思,我勸你都儘早打消了好。」
蕭錦聽到這裡,似是忍不住笑了。
盯著裴淮清道:「是麼?那……裴三郎信不信,我若真的要娶她,你攔不住。」
沈棠溪聽得出來,他們兩個人已經開始鬥氣了。
眼看裴淮清冷了臉。
沈棠溪起了身,與蕭錦一禮道:「今日叨擾郎君了,我先行一步。」
說完煩躁地看了一眼裴淮清,大步出去了。
裴淮清神色冰冷地瞧了瞧蕭錦,見對方神情自若,半分都不怕自己,心裡也開始覺得面前這個男人,恐怕並不簡單。
留下了一句:「不論閣下是誰,還請不要奪人所愛。」
接著,便轉身出去了。
秋硯瞥了一眼門口,與蕭錦道:「殿下,這沈娘子也真是的,您都幫著摻合她的事了,她竟然說走就走。」
蕭錦笑了笑,不以為意:「她只是不想自己的事,牽扯到我罷了。」
沈棠溪的心思,太明顯了。
顯然就是怕裴淮清又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噁心到自己。
自身都難保的女子,還生怕連累旁人。
沈棠溪的確也就是這麼想的,因為她記起來之前裴淮清發瘋,跟陸藏鋒打起來的事情。
若是對方還同蕭錦打起來了。
不止會給對方添堵,傳到了陛下那邊,不知道又會是怎樣一番說辭。
所以她斷然的選擇了暫且離開,中斷裴淮清無差別攻擊她身邊出現的男人的「法術」。
裴淮清大步到了外頭。
卻見沈棠溪走的,並不是去裴家的方向。
他皺了皺俊雅的眉頭,心裡有了幾分煩悶。
跟上去道:「你既然都已經想通了,這又是什麼意思?」
沈棠溪根本不想理他,只大步走人。
路過一條巷子。
裴淮清實在是沒了耐心,攥住了沈棠溪的手腕,開口道:「行了,同我去裴家。」
「便是與我鬧脾氣,也要注意場合。」
「祖母和岳父岳母都等著你,需得你當面說明願意和好!」
沈棠溪煩躁地甩開他的手,不快地開口道:「誰願意和好了?你裴家不是都已經準備去王府提親了?」
「為什麼不將我父母攔在門外?」
「你若是聰明,就不該讓他們與老太太見面,這般對你,對我,對縣主,都是麻煩!」
裴淮清聽到這裡,卻是眼前一亮:「你還作出不在意我的模樣,可原來你一直打聽著我的動靜。」
沈棠溪覺得他真是「絕了」,她提起他們去王府準備提親的事,只是想叫他不要節外生枝,不要耽誤了他與縣主的婚事。
他倒是好,又開始亂猜她的心思了。
她壓了壓火氣道:「沒打聽,是你堂妹方才說的。」
「勞煩你不要再自作多情。」
「還有,去你裴家說和,是我父母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裴淮清被她這幾句話氣到了。
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沈家父母都上門了,她竟然還要說不是她的意思。
他耐著性子道:「即便不是你的意思,但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他們竟然叫你過去,你便應當聽。」
沈棠溪不想與他多說,舉步便走。
裴淮清本來還想著,既然她已經想通了要和好,那就是默認回來做妾了,就與她商量一番,讓她回到了裴家之後,主動與祖母和沈家父母說:
她身為低微,自知德不配位,願意做妾。
到時候沈家父母也說不得什麼。
可現在看起來,她似乎還是想拿喬,還是想依照沈家父母方才與祖母說的:和好可以,只能是妻子。
他一下子也來了脾氣,瞧著沈棠溪的背影道:「你今日若是不與我去,下回便是想回來做妾,也沒這般容易了。」
沈棠溪聽完之後,加快了腳步離開了。
裴淮清當即黑了臉。
拂袖,不快地回裴家去了。
到了老太太的院子裡頭,裴老太君沒瞧見沈棠溪,嘴角的笑容就是一收:「棠溪呢?你可是又氣到她了?」
裴淮清想了想。
開口道:「孫兒沒尋到她,或許是已經回沈家了,怕你們等急了,便先回來了。」
罷了,還是勿要說她不肯與自己一起回來的事。
沈修笑了笑:「沒來也無妨,一會兒我們回去與她說說便是了。」
「棠溪這孩子,心裡一直是有賢婿的。」
「知曉老太太您和賢婿歡迎她回來,想來也會十分高興。」
葉氏也立刻道:「是啊,是啊,我聽我女兒的丫鬟說,棠溪總是因為思念賢婿,晚上覺都睡不好!」
既然是說和,他們自然是往這方面編了。
裴淮清聽到這裡,心裡的鬱悶,才終於散去許多。
原來她嘴上說的那樣冷硬,面對自己時的神情也是那般厭煩,但心裡果真還是沒有放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