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蕭渡與蕭錦兄弟雄競!
虞相公見著自己的外甥,長時間沒有回來,心裡就已經隱約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眼下看畫舫沒經自己的吩咐,就已經靠岸,蕭渡還直接進來,張口就問沈棠溪。
而這之前,都沒有人與他說過,沈棠溪就在船上,所以他心裡已是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ʂƮօ55.ƈօʍ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再想想雪茵竟然會如此不小心,把茶水潑到蕭錦身上,他已是開始心驚肉跳了。
便連忙道:「殿下,要不您就在此地略微等等。」
「下官與小女一起去,將沈娘子請過來?」
他想著,如果當真是女兒犯了糊塗,一口氣要算計兩位皇子,自己先去處理,說不定這事情還有轉機。
若是會蕭渡直面此事,恐怕到時候就不能善了了。
蕭渡道:「不必,虞女郎,帶路吧。」
他的神情十分冷漠,也是在壓抑著自己心裡的暴戾之氣。
沈棠溪最好是沒事,若是虞雪茵敢算計她什麼,他絕不會放過!
虞雪茵:「是!」
虞相公瞧著她:「雪茵……」
分明是想勸她聽自己的。
但虞雪茵根本聽不進去,大步就往外走。
這下陸藏鋒心裡也開始不安了,這虞女郎,該不會把沈棠溪給害了吧?
到了沈棠溪所在的船艙門口。
虞雪茵立刻推開門:「沈娘子,殿下來看你了,你的身體可好些了?」
本以為,自己能看見不堪入目的畫面。
但她打開門,卻只瞧見沈棠溪和蕭錦,各自在桌案的一邊落座。
彼此之間的距離,幾乎是最遠的位置。
別說是纏在一起了,就是半分接觸都沒有,反而看起來萬分避嫌。
而蕭錦這會兒,也正與沈棠溪說:「沈娘子,無論你是否答應本王的提議,這一回的事,本王都會為你討公道,也為自己討公道。」
如果因為沈棠溪沒有嫁給自己的心思,他就不想管此事。
那他先前所謂的娶她庇護她,豈不都只是自己想與她結為夫妻的私心罷了?
蕭渡聽到這裡,眸子沉了沉。
他奉命入宮,與父皇商討敵國的問題,剛從宮裡出來,就得知了沈棠溪在這裡的事。
看眼下蕭錦溫和說話的模樣,還有沈棠溪一臉和煦的樣子,想來他們相處的不錯?
但不管怎麼說,她沒事就好。
虞雪茵聽到這話,臉色也是一白。
而蕭錦也正好偏頭看來,盯著虞雪茵的眼神,變得很冷,再無從前的半分溫和。
虞雪茵不由得有些緊張:「表……表兄……」
蕭錦開口道:「你沒什麼話要與我說嗎?」
虞雪茵:「我,我……」
她先前其實也是看得出來,表兄對沈棠溪是有些欣賞和好感的。
本想著生米煮成熟飯了,表兄就算惱怒被自己算計,但也未必不會感謝自己。
畢竟沈棠溪的容貌和身段,的確是沒話說,她覺得得到這樣的美人,表兄應當滿意。
說不定就消氣了,不會計較自己算計他的事。
可是現在……
為什麼他們兩個看起來,好似什麼都沒發生?
蕭渡不必多問,單單從眼下的局面,蕭錦意味不明的話,就確定了,今日虞雪茵算計了什麼。
他偏頭看向右相:「虞相公,此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虞相公先前是從虞雪茵的口中,得知了蕭渡對沈棠溪有幾分想法的。
當時也因為這個,虞相公也勸過自己的女兒,要不就算了,沒必要堅持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
虞雪茵是他的掌上明珠,他當然是希望女兒能夠嫁得好,有一個疼愛她的夫君。
可是現在……
這丫頭分明是發瘋,走錯了路!
他在心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拱手與蕭渡和蕭錦道:「兩位殿下放心,此事下官會查明白,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虞相公人精一樣,哪裡猜不到發生了什麼?
他也知道,這樣的事情,不便送官處理,否則無論如何都會傷到沈棠溪的名節。
所以蕭渡才施壓,讓自己自行處理掉女兒。
蕭錦:「相信舅父不會再讓本王失望了。」
虞相公哪裡聽不出來,蕭錦話裡頭威脅的意思?
他深知自己能穩坐右相之位這麼多年,除了是因為自己的能力,更多的是因為自己的妹妹當年有功。
否則這個朝堂上,有能力的人那麼多,連中三元的人都有,但為什麼官拜宰輔的,偏偏是自己?
如果蕭錦去跟陛下告狀,自己恐怕就不復榮光了。
他保證道:「殿下放心,一定!」
蕭渡卻沒這般溫和,沈棠溪已是他找父皇求了賜婚聖旨的人,在他的眼裡,早就與他的王妃沒有區別。
他們之間不過就只是差一個婚儀罷了。
如今有人算計他的妻子,他如何能忍?
半分都是忍不得的。
眸光森冷地道:「明日早上,本王若是得不到滿意的結果。」
「本王會讓虞家,從這個京城消失!」
虞相公嚇了一跳,完全沒想到蕭渡竟然把話說這麼絕。
便是蕭錦生氣,恐怕都只是讓陛下貶了自己的官罷了。
但蕭渡開口就是這樣的話……
他心裡有些心虛不安,但也有些窩火:「殿下說這樣的話,是不是也太不將下官看在眼裡了?」
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堂堂右相。
哪裡有上來就這般威脅的?
即便蕭渡如今斷了腿,不需要自己支持他做儲君了,可也不該這般無所顧忌吧?
蕭渡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譏誚:「虞相公若不相信本王能做到,你大可以試試看。」
虞相公:「……」
他其實也知曉,即便蕭渡斷了腿,還是有許多人將蕭渡視為信仰,比如陸藏鋒他們還是忠心耿耿的。
蕭渡做了這麼多年的靖安王,底蘊豐厚,也不會這般輕易就一無所有。
若是真的鐵了心要自己一家的命,怕是真的能做到。
最後他只能忍著憋屈道:「殿下放心!下官不是糊塗的人!」
蕭渡知道他會給自己滿意的結果,這才滿意了。
只是看向蕭錦的眼神,帶了寒意。
先是與沈棠溪道:「你先回去!」
是命令的語氣。
沈棠溪一愣,立刻道:「是。」
接著一禮,暫且先離開了。
蕭渡是親王,他的吩咐,她自然不敢不聽。
蕭錦明白了什麼,看向虞相公:「皇兄想必是有話想與本王說,舅父還是帶人先離開一會兒吧。」
虞相公:「……是!」
應下之後,他拉著虞雪茵,便生氣地走了,自然的,氣的都是女兒糊塗。
這都是什麼事啊!
他們都離開後,蕭渡盯著蕭錦,問道:「皇弟與她說了什麼?」
男人總歸是了解男人的。
從蕭渡出現在這裡,看著對方陰沉的臉色,聽著他威脅舅父的話,蕭錦也明白了沈棠溪對蕭渡的重要。
他也沒有隱瞞:「我說娶她。」
蕭渡沉眸:「父皇已經答應,為本王與她賜婚。」
蕭錦一愣,沒想到還有這事。
但他很快地問道:「此事皇兄與她說過了嗎?她同意嗎?」
看沈棠溪方才的樣子,分明是完全不知,若是知道,自己說娶她的時候,她應當會與自己提。
蕭渡:「算說過了。」
當初她說的是因為不想做側妃而不嫁他,換言之不就是只要是正妃就願意?
蕭錦道:「但看她的模樣,似乎有些怕你。」
蕭渡心裡一堵,也明白蕭錦說的是事實。
他也常常為此覺得頭疼。
蕭錦接著道:「所以,皇兄,她或許會覺得,嫁給我受庇護,才是更好的選擇。」
「既如此,我想與你爭一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