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蕭渡出錢給她辦嫁妝!


  瞧見藏鋒指揮著人,抬了一箱又一箱的貴重物品進來。

  沈棠溪蹙眉問道:「這是……」

  不是說聘禮,由禮部送過來嗎?

  而且,蕭渡上次都聽見自己說了那些話了,怎麼還送這麼多東西來?

  葉氏聽到了動靜,這會兒也是火急火燎地跟著過來了。

  一進門,瞧見那滿目琳琅的東西,即便她並不是多貪財的人,也是看得眼睛都直了:「這……這麼多?這都是聘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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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我們沈家,沒有這麼多銀錢,置辦嫁妝啊!」

  按照大晉的婚俗,聘禮是娘家人收下,然後給出價值差不多的嫁妝。

  當初沈棠溪嫁去裴家,是沖喜,倒也不講究這許多,且那時候裴家給的聘禮,幾乎都是老太太出的,崔氏甚至都不想給。

  後頭沈棠溪出嫁,沈修怕被人說,那些東西都讓她帶去裴家了,沈棠溪離開的時候,不想讓崔氏找藉口攻訐,東西也沒帶走。

  如今陛下賜婚,若是他們沈家還是拿不出像樣的東西,怕是要叫人笑話。

  藏鋒道:「殿下知曉,沈家應當是拿不出置辦嫁妝的銀錢,所以這些不是聘禮。」

  「這是殿下給沈娘子添的嫁妝,都是殿下自己的銀錢。」

  「聘禮是禮部那邊送來,由國庫和陛下的私庫裡頭出,與這筆財物無關。」

  沈棠溪和葉氏都驚呆了:「殿下……給的嫁妝?」

  這自古以來,哪裡有給未婚妻添嫁妝的,這真是聞所未聞。

  藏鋒:「沈娘子若是沒有像樣的嫁妝,傷的不是沈娘子你一個人的臉面,還有殿下的臉面。」

  「所以這些東西,沈娘子你自己清點一番,收下就是。」

  「到時候也免了叫外頭那些不長眼的,說些刺耳的話,令你不開心。」

  沈棠溪想著,蕭渡如此,約莫是為了面子。

  於是主動開口道:「那……若是這般,這些東西走個過場就是了,到時候去了王府,我再還給殿下。」

  她倒是有不少錢,可蕭渡送來的「嫁妝」裡頭,不少都是有價無市的,拿著錢都買不到。

  所以她若是自己花錢置辦嫁妝,與蕭渡的這一份比起來,體面的程度上,是遠遠比不過的。

  那些自命清高的讀書人,只會評價,她自己準備的嫁妝充滿了銅臭味,到時候反而丟了蕭渡的人。

  所以她也沒說不用蕭渡的東西這樣的話。

  更別說,以後總歸是要和離的,自己花錢買一堆東西,也不方便帶走。

  那就按照蕭渡的安排,到時候原樣還他好了。

  卻不想,藏鋒卻開口道:「沈娘子,你將我們殿下當做什麼人了?已經給了女子的東西,還要走個過場,再要回來?」

  「要是說出去了,被外頭的人知曉了,只會嘲笑殿下。」

  「說給你了,就是你的東西,哪裡有什麼還給殿下的說法?殿下可丟不起這樣的人!」

  他現在都覺得,沈棠溪有些輕視殿下了。

  他們殿下是那種送了禮物,就表演給外人看看,過兩天再要回來的男人嗎?

  那種上不得台面的男人,莫說是殿下了,藏鋒都看不起!

  沈棠溪:「可是……這麼多東西,也太貴重了!」

  先前蕭渡強行送了她一些銀錢和東西,她都還沒想到法子還回去,哪裡有一轉頭又收這麼多東西的道理?

  藏鋒:「不貴重的東西,殿下也送不出手啊,難道以殿下的身份和地位,會送沈娘子你價值幾個銅板的東西嗎?」

  沈棠溪:「……」

  她竟然無言以對!

  藏鋒最後道:「不管怎麼說,您也是殿下未來的王妃,殿下為您安排也是應當的。」

  「所以沈娘子你安心收下就是了,我還要回去復命呢,你就別為難我了!」

  「這些東西我送來的時候,十分小心,外頭的人也是不知道的。」

  「將來沈娘子你想不想讓眾人知曉嫁妝哪裡來的,也只是您一句話的事兒,你自己決斷就是,殿下不會過問。」

  沈棠溪想了想,最後道:「那就勞煩陸副將了,請!」

  罷了,以後和離的時候,把東西都留在靖安王府就是了,沒必要跟他們爭辯,陸藏鋒也只是出來辦事的。

  自己堅持不要,也是平白為難對方。

  只是她也算是看明白了,蕭渡也好,陸藏鋒也罷,甚至包括那個看自己不怎麼順眼的津羽,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便是都是那種傳統的大男子。

  他們認為給女人送東西,是應當的。

  覺得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來,是丟人現眼的。

  認為完全不值錢的東西,是送不出手的。

  津羽上次也表示,什麼男人才要花女人的錢?

  所以他們也是不會花女人銀子的。

  雖然都顯得乾綱獨斷了一些,強勢了一些,但與這樣的男人相處,女子在銀錢方面,是想吃點虧都難。

  紅袖先前還覺得,他們家女郎已經很有錢了。

  但是圍著蕭渡送來的東西看了看,她還是十分驚嘆:「靖安王這也……太有錢了!」

  給女郎送嫁妝,都送這麼多。

  青竹開口道:「這也不奇怪,這幾年殿下立下戰功無數,每回陛下都是有賞賜的。」

  「殿下去戰場之前,也是做出過不少政績的,回回陛下的賞賜也是不少。」

  「更別說,陛下給殿下的封地靖安城,也是除卻京城之外,最富庶的城池了,按大晉律,那邊的稅收都是歸靖安王殿下的,屬於真正的食邑。」

  「要說殿下沒錢,那才是怪了。」

  葉氏也是聽得咽了一下口水,接著與沈棠溪道:「棠溪啊,別管殿下是為了什麼娶你。」

  「總歸他這一番心思,是挑不出半點理的。」

  「你將來嫁給殿下之後,還是要對殿下好一些,莫要再拿出你那副剛硬的性子來氣他。」

  在葉氏看來,哪怕只是為了這些財寶,沈棠溪好好照顧蕭渡幾年,也是值得的。

  沈棠溪看了一眼葉氏,沒什麼表情地道:「如果殿下好好與我相處,我自然也沒什麼好剛硬的。」

  葉氏聽完之後,看了一眼沈棠溪,怕她生氣,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眼神落到了一盒墨條上。

  她驚訝地道:「這是一方值千金的錦州墨吧?」

  沈棠溪看了一眼,也愣住了:「應當是。」

  這東西不止貴,而且難買得很,幾乎都被皇室貴胄和世家買走了,沈棠溪自問自己帶著巨款出去,怕也是難得買到一方回來。

  蕭渡竟然直接送了整整一盒,二十四方過來。

  虧得自己方才沒說自己置辦嫁妝了,原來她竟然根本沒他有錢?

  葉氏攥著帕子,眼巴巴地瞧著,暗示道:「棠溪,若是你弟弟有這一盒墨,在長青書院,一定能挺直了腰板!」

  「你做姐姐的,也會很有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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