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只想快點將她吃拆入腹


  沈棠溪有些詫異:「這是怎麼了?」

  按理說,今日是靖安王大婚,除了裴淮清那個癲公,應當是沒有人敢鬧事才是啊。

  紅袖:「奴婢出去打聽打聽!」

  不多時,紅袖回來了。

  神情尷尬地道:「是袁世子,非要拉著靖安王殿下喝酒。」

  「明國公勸他,說殿下身體還沒痊癒,不便在這個時候飲酒。」

  「沒想到袁世子竟然說,身體都差成這樣了,還娶什麼王妃,不是平白耽誤人家嗎?」

  「這話把靖安王殿下氣笑了,然後他們兩個人就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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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溪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就是再遲鈍,也能猜到,袁翊宸忽然如此,也就是因為她。

  「可他們只是喝酒,為什麼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王府是很大的,聲音怎麼從前院傳到後院了?

  紅袖的表情更加尷尬,簡直是替袁翊宸感到難堪:「因為袁世子幾杯酒下肚之後飄了,又要跟靖安王殿下比劃比劃……」

  「後頭打起來了,自然是鬧哄哄了。」

  「殿下那人,您也是知道的,哪怕是腿腳不便,但他那一身內力沒丟,袁世子哪裡是對手?」

  「他倒也是個記性差的,忘了先前就已經被靖安王打過,丟出門了?」

  「後頭明國公忍無可忍了,開始打兒子,把袁世子跟兔子似的,攆得在府上飛跑……」

  沈棠溪仔細辨認了一下外頭的聲音,發現還真的挺熟悉,恐怕還就是那對父子。

  只是因為他們一開始叫得太高亢,她一時間還沒辨認出來。

  她吩咐著:「你出去瞧著,有什麼消息再來報我。」

  倒也不知道,袁翊宸一直這麼鬧下去,會不會鬧出什麼笑話,讓外頭的人議論自己與袁翊宸的關係。

  先前袁翊宸大張旗鼓地給自己送東西,其實就已經引起一些閒話了。

  紅袖:「是。」

  好在袁翊宸撒氣歸撒氣,胡鬧歸胡鬧,但到底是沒有想害沈棠溪的意思。

  最後便只是表示,是嫉妒表兄先自己一步娶妻,說不定要先一步有子嗣,以後自己的孩子又要當妹妹或弟弟,覺得鬱悶,所以故意鬧蕭渡玩呢,絲毫沒提沈棠溪。

  後頭袁翊宸被明國公拎著耳朵帶回家去了。

  臨走的時候,明國公還認真地與蕭渡賠禮了半天。

  只是託了袁翊宸搗亂的「福」,其他的賓客怕蕭渡心情不好,遷怒於他們,所以也不敢怎麼鬧。

  也就只有幾位皇子,陰陽怪氣了試探了幾句。

  後頭各自離開了。

  到了晚上,幾個效忠蕭渡,與蕭渡關係不錯的年輕武將,又覺得自己可以了,躍躍欲試,想來鬧洞房的。

  但是被陸藏鋒拉住他們的後領,把他人紛紛拖走:「我勸你們不要在殿下洞房花燭的時候搗亂,殿下的脾氣可不是太好……」

  藏鋒深知,殿下為了這場婚禮,花了多少心思。

  圖的不就是洞房花燭?

  殿下待客的時候,都明顯越發不耐煩了,要是這些沒眼力見的臭小子去鬧一鬧,明日在軍營捆在一起挨鞭子都是有的。

  他們也是知道,藏鋒一向是蕭渡最看重的人,對方說的話應當是有其道理,所以儘管遺憾,但都還是老實離開了。

  沈棠溪吃了點東西之後,便規規矩矩地蓋著蓋頭,重新坐著了。

  其實她心裡也忍不住在想,他們又不是真的做夫妻,自己到底有沒有必要蓋著蓋頭等他。

  最後是想到,要不還是稍微注意些,把流程走全一些,說不定才能真的把自己所謂的福氣,多借給他一些呢?

  聽見推門的聲音,還有輪椅滾動的聲音的時候,沈棠溪不由得呼吸窒了窒。

  竟然有種莫名的緊張,大抵是因為自己從前,本就是有些怕蕭渡的,所以也不是很適應與他相處。

  隨即而來的,是一陣淡淡的酒香。

  看來他喝了不少。

  大抵一大半都是袁翊宸灌的。

  喜娘笑著上來,將挑蓋頭的物件,遞給了蕭渡:「還請殿下掀蓋頭!」

  蕭渡接過,倒是頓了一會兒,瞧見一襲大紅色的喜袍,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竟有種拆心儀的禮物一般的愉悅。

  蓋頭挑落,露出了沈棠溪那張臉。

  即便是他,也忍不住又是呼吸一滯,就連心跳都有些失序,她是真的很美,精心打扮之後更是美得驚人。一張芙蓉面配得上傾城二字,眼角不自覺便帶了媚意,似引誘著男人掠奪。

  那雙美眸此刻正盯著他,眼底帶了幾分侷促,還有幾分驚艷。

  是的,沈棠溪也覺得很驚艷。

  她也沒有見過比蕭渡更俊美的男人,劍眉入鬢,鼻樑高挺,因著喝了些酒,好看的眸子帶了瀲灩的光華,叫人多看一眼,都生怕被勾了魂。

  先前倒也不知道,他穿這一身紅色的喜服,竟是這般好看。

  察覺自己盯著他看的時間,有些太長了,沈棠溪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微微垂眸,不再與他對視。

  她也忍不住開始在心中懷疑自己,難道自己是個好美色的?

  不然為什麼多看幾眼,心裡竟然多了幾分緊張呢?

  蕭渡卻沒有收回眼神,像是看獵物,又像是看戰利品一般,眼神灼灼地落在她身上。

  喜娘開口道:「殿下,王妃,該喝合卺酒了!」

  蕭渡修長的手,接過了酒杯。

  沈棠溪也伸出小手,尷尬地將酒杯捏住。

  喝交杯酒的時候,她一抬眼,兀地又對上了他眼底的讚賞與笑意,一時間越發慌亂了,總覺得他不太對勁。

  心慌之下,她被這口酒嗆住了。

  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原本就緋艷的容顏更紅了,越發美麗動人,誘人採擷。

  蕭渡的眼神,一時間深了一些。

  喜娘看出新郎官恐怕已是迫不及待,也不敢耽誤時間,快速地將其他的流程走完,說了些吉祥話,討了喜錢,便麻溜地出去了。

  蕭渡掃了一眼其他奴僕。

  眾人也都識相地退下。

  其實在皇家,有時候主子行房事的時候,帳外是有僕從候著,隨時伺候著的。

  但蕭渡沒有讓人聽床角的嗜好,便將人打發了。

  僕人們都出去之後,還反手將門關上。

  一下子屋內就只剩下他們二人了。

  沈棠溪頗為緊張,隨後想到什麼,鼓起了勇氣,主動開了口:「殿下,我想與你商量一件事!」

  蕭渡這會兒其實並不想談什麼事,他只想快點將眼前美麗的獵物吃拆入腹。

  但今日心情好,便耐著性子道:「你說!」

  沈棠溪鼓起了勇氣,開口道:「我想與您商量,等您的腿好了之後,我們就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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