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洞房花燭,不需叫別人!
蕭渡眸光頓了頓,辨不清喜怒:「哦?和離?」
沈棠溪覺得他語氣有些怪,也不知道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自顧地接著開口道:「您娶我,本來就是為了福星的名頭,想來在您的眼裡,我也是配不上您的。」
「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就先約定好。」
「等您痊癒了,我對您也沒什麼價值了,自然也不便繼續占著王妃的位置。」
「到時候就請殿下能夠同意和離,放我離開王府,如此我們也算得上是好聚好散。」
蕭渡聽完,劍眉挑起:「你的意思是,本王娶了你,就只是為了利用你所謂的福氣。」
「等你利用價值用盡了,便將你趕走,就如裴淮清那般?」
沈棠溪連忙搖頭,開口解釋道:「自然不是的,我知道殿下是個好人,與裴淮清是不一樣的。」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我只是……只是不想耽誤了殿下的姻緣罷了。」
蕭渡卻並不是好糊弄的,散漫的眸光,落到了沈棠溪的臉上。
淡淡問道:「是嗎?只是為了本王?」
沈棠溪麵皮一熱,只好接著道:「其實……也是為了我自己。我想著,既然總歸齊大非偶,便也不必強行作配。」
「倒還不如與殿下您說清楚,免了殿下將來見我不能滿足您對自己王妃的要求,對我失望。」
「到時候,殿下您不會舒心,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她這會兒也是明白了,自己不該小看他,她心裡有盤算,他其實都是能看出來的。
眼下她說的也是心裡話。
倒也不是她妄自菲薄,只是在世人的眼光中,她的確是不配做這個王妃的,想來如果不是因為蕭渡的腿出事了,陛下決計不可能賜婚。
將來蕭渡的腿好了,便是蕭渡人品好,不與自己為難,但是皇后娘娘呢?
上回她也是見了皇后一面的,知曉對方如今就看不上自己,後頭指不定還要給自己找不痛快。若蕭渡用不上自己了,自己的下場還會更慘。
而蕭渡這樣的天之驕子,對自己未來的王妃,一定也是有許多要求的,沈棠溪覺得,自己恐怕也是滿足不了。
蕭渡今日喝了些酒,其實他本是千杯不醉的,但不知道是否今日多少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意思,他此刻瞧著沈棠溪,只覺得有些憊懶。
聽著她一直說著他並不想聽的話,並不想與她一直掰扯這個問題。
便只是道:「母后那邊,你不必憂心。只要你做著這個王妃,本王便會護你周全。」
至於和離,她想都不要想!
他花了這麼多心思,才娶到自己身邊的人,是她說和離就和離的麼?
便是真的要和離,也輪不到她來開口。
而他……不管是出於什麼娶了她,也會負責到底,只要她不背叛自己,他也不可能和離。
她今日說的話,實在是有些可笑。
沈棠溪沒想到,他竟然還能猜到,自己在擔心皇后娘娘為難自己。
見他沒有回答是否答應和離的事兒,沈棠溪只當他是默認了自己的提議,因為她覺得他完全沒有反對的理由。
此刻得了他這樣一句許諾,也只以為他是表示,他們和離之前,他會好好對待自己,不讓別人欺負自己。
於是鬆了一口氣,有些開心地道:「多謝殿下,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蕭渡:「?」
他與她說定了什麼?但是看沈棠溪的模樣,他倒也知曉,她怕是誤會了,以為他同意了。
算了,大婚的日子,他根本不想與她扯這些沒邊際的東西。
他想要的洞房花燭,可不是這麼過的。
便盯著她,提醒道:「王妃,就寢吧!」
僕人們出去之前,其實是把他扶著,與沈棠溪一起,坐在床邊的。
沈棠溪此刻對他感激得很,因為他不止答應以後放她走,還親口答應婚姻中護著她,她想報答的心思,都快溢出來了。
便立刻起身道:「殿下,您的腿不方便,我幫您寬衣,扶著您躺下吧。」
本來準備自己動手的蕭渡,聽了她這話,忽然覺得嗓子有些癢,看她的眼神,也更灼熱了一些。
應了一聲:「好。」
沈棠溪提議的時候,是真心想著給他幫忙,真心想著好好照顧他的。
但是真的到了要幫他寬衣的時候,她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些臉紅,到底她與靖安王,其實也不是很熟。
還是努力地勸說自己,其實自己當初與裴淮清成婚的時候,也不是很熟,但自己還不是將裴淮清照顧得很好?
這才幫著脫去了他的外袍。
蕭渡雖是腿腳不便,但顯然只局限於膝蓋之下,且他內力高深,還能單手撐在床榻上,所以她幫忙脫衣服的時候,並不是十分費勁。
只是外袍脫下了之後,瞧著他的腰封。
沈棠溪實在是尷尬了,手幾次三番地放上去,又幾次三番地縮回來。
蕭渡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怎麼?王妃不會解?」
沈棠溪連忙搖頭,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會,會的……」
當然是會的,因為他的腰封,與自己身上穿著的是成套的,她的如何解開,他的自然也是一樣。
並沒有什麼十分繁雜的步驟。
眼下他這麼問了,她也只好鼓起了勇氣,手忙腳亂地繼續幫他解開。
本來是懷著幾分享受與期待的心情,讓她幫自己寬衣的蕭渡,見著她動作慢騰騰的,心裡卻是生出了幾分躁意,就連眸子都因為隱忍開始發沉。
早知道如此,他自己脫了。
沈棠溪小心地拉扯著,好不容易才將他身上的腰封取了下來,看著上頭漂亮的寶石,想著自己先前說的,要把寶石摳下來賣。
本來就很尷尬的她,一時間更加尷尬了。
哎,早知道……
她就不託大了,叫僕人們伺候他寬衣不就好了,何苦這般折磨自己呢?
腰封解下後,男人身上的衣衫散開。
沈棠溪抬眼一瞧,竟見著了他健碩的胸肌,一瞬間她忍不住臉更紅了,心跳也莫名有些快。
沒想到這麼冷的天,他穿得這般單薄。
大抵是練武的人,都不畏寒吧。
帶著一種想逃的心情,沈棠溪繃著小臉道:「殿下,我……我還是出去叫僕人來伺候您寬衣吧!」
然而,轉身就要走。
卻兀地被身後的男人,圈住了腰,她一個身形不穩,便落到了他懷中:「王妃,洞房花燭,不需叫別人!」